下都会长针眼的好吗?!再饿也吃不下这对cp呀!
温钰只要稍加幻想,就觉得要yue了,呕.......嗑不下去,嗑不下去。
可他没注意到原文中的描写,这人是书中的攻二,离沨。
他从头到尾也没有碰过那个油腻养父,他所有的船戏除了草丛中的这个,也只跟温钰。
一切都是他接近温钰的手段罢了。
再往后的片段十分破碎,可能距离发生还有一段时间,所以预知得非常模糊。
温钰在画面中看到了养父暴打他的场面,那人捏住他的后脑勺,往墙上使劲砸。
而离沨却没有阻止,只是在一旁看着,眼神冷漠,没有温度。
直到养父砸开心了,松开了“温钰”,“温钰”贴着墙面滑倒在地上,脑袋裂开了口子,血流成河。
地上都被满屏的口口遮盖住了。
他的惨状都要用口口来遮,不然审核不过去,温钰不敢想象那得有多疼,虽然他从小到大都在经历那种疼痛。
养父打完他了,转头好像对离沨说了些什么,接着转身进了屋。
离沨蹲下来,捏着“温钰”的下巴,抬起他的脸。
画面中的“温钰”不停地瑟缩着,脸颊肿了半个儿.......后背贴着墙面往后退,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塞进墙里。
温钰这才反应过来,不是养父想揍他,而是离沨指使的。
离沨拎起“温钰”就往屋里走。
浓稠的血腥味萦绕在鼻息间,那人带着血的手指捏在他的脸颊上,钻进他的嘴里,将他的腰摆正。
接着从后面.......屏幕上被口口布满了。
温钰回到现实,他咽了下口水,身上冷汗直流。
他捏着祁则言的衣角,那不透风防水的布料都被他捏得洇湿了一大片。
“嚯!”祁则言低头看了一眼,嘴里还在嚼一片土豆片,“怎么吃个饭,还吃得肾虚了呢?”
你才肾虚,你全家都肾虚!
不是,他怎么还没吃完?!
温钰扫了一眼地上的餐盒,起码有五六个空盒子。
那人嚼起来律动感十足,黄头盔的两个兔耳朵随着他的动作一颠一颠,上下摇摆。
像一只无忧无虑的兔子,坐在路边一连吃了几口人的晚饭。
一个人......孤独且能吃。
“都吃了啊?你是猪啊!!”温钰忍不住说了一句。
祁则言瞧了他一眼,不说了他是猪么?
“散一地了,也送不出去,与其被投诉,不如吃了,不吃浪费。”祁则言说。
倒是挺有道理。
两个人正说着话,忽然间温钰被一个高大的阴影拢住了。
远处那人走到了跟前,打着码的身体就在眼前放大。
刚刚消散了一会儿的压迫感再次侵袭了他,恐惧从四面八方逼迫而来,温钰仿佛成了预知画面中的他,被逼到墙角,这世界由着他沦陷,没有人会出现拯救他。
那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温钰,再也容不下别人。
他看不见孟星鹤,同样看不见祁则言。
而孟星鹤在一旁咔咔地啃着骨头,刚刚祁则言又翻出一根酱骨头扔给他,这会儿正啃得起劲儿!
嚼骨头的声音让温钰找回一点神志。
他身边还有两个大活人呢,这人总不至于当场就对他做点什么!这不是把孟星鹤攻一的面子踩在脚底下摩擦吗?
当阴影笼罩过头顶,温钰还是不自主地感觉到了害怕。
孟星鹤好像也察觉到了什么,抬眸看向离沨,有点凶地问他,“你做什么?”
离沨终于将视线从温钰身上挪开,对上孟星鹤,有些意味不明地笑了。
“做什么?是你们偷窥在先......”
“我们怎么偷窥了,吃饭呢,看不出来?”孟星鹤说。
“吃饭,在这?”离沨不屑地哼了一声。
他的视线从孟星鹤身上离开,转头看到了另一边还在吃的某人。
“看出来了。”离沨说,“倒是挺能吃的。”
祁则言抽空扫了他一眼,“......”
“别他妈把你的jb对着我说话!”孟星鹤说了句脏的,“倒胃口,信不信老子废了你!”
离沨低下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个红眼睛的毛小子倒是挺嚣张的,刚刚都没注意到。
他失声笑了起来,好像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这人断奶了吗?居然想废了他。
虽然孟星鹤长得挺亮眼的,但不是他的狩猎范围。
当一个敏锐的猎手捕捉到了他的猎物,狩猎的过程中就不会轻易换目标。
所以他的视线只在孟星鹤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再次转向温钰。
身后那个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小受,这会儿好像终于精神了一点,起身捧着离沨的衣服跑了过来。
“离哥,穿衣服......”那人说,“至少先穿个内裤。”
而离沨就这样目中无人地原地站着,甚至连搭理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