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盯着他看,近距离看温钰那张小脸更是白皙柔嫩,五官漂亮柔和,瞳孔的颜色很深,却很清透,是一双可以洞察一切的眼睛,大而放光彩。
他的眼底闪烁着熠熠的光,他看向祁则言是憧憬和依赖,他说话时目光从不移开,眼神里有自信的光和小心翼翼的试探。
祁则言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下,没来由地有些心跳加速。
温钰是挺好看的,毕竟他是主角,还是总受!
那张脸确实漂亮,很白很嫩,黑发很柔软,想摸一摸,身体很软也很瘦,锁骨看起来很脆弱,很容易变红,不管是耳根还是脖颈,看起来都很容易红的样子,耳朵上的软骨,很小一个,想咬一咬。
还有嘴唇,更软,巨软!
不是......他为什么要想这些?!
祁则言!这对吗?!
不是!你......
你是穿书总局的人啊!面前的人只是个纸片人!
祁则言猛地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吐出来.......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祁则言闭着眼睛嘟囔道。
“庆历四年春,滕子京谪守巴陵郡......”
他一个老流氓被小崽子反撩了,操!
温钰再次凑近了,“你嘟囔什么呢?”
“我考研呢。”祁则言说。
—
“哈哈哈哈哈哈.......就在二十分钟前,某人是不是说过!”
穿书总局审核员们站成一排进行诗朗诵。
卫锡报幕,“诗朗诵之《我和他们不一样!》”
“《温钰,你放心好了,我和他们不一样!》”丁炀上前一步,夸张的美声完美演绎诗朗诵。
“《我不会对你有什么想法的!》”
丁炀退后,下一个人上前一步,后面一群已经笑瘫了。
“《怎么会......有人爱上纸片人呢?》”
下一个忍着笑继续朗诵。
后面一群憋笑憋得腹肌都要出来了!
“《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一个传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全体笑疯了。
闫老头再次传来信息,“你们不上班在那边整什么呢?”
—
夜里温钰躺在帐篷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祁则言聊天。
两个人一晚上没吃饭,当祁则言从他的百宝箱里掏出两卷热乎的鸡肉卷时,温钰眼睛都瞪直了!
真是百宝箱啊!
“还能变出什么?”温钰问。
“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祁则言说。
温钰盘坐着,胳膊肘杵着膝盖,捧着脸颊看他,头发软软的,这会儿干了,看起来格外乖。
祁则言没忍住在他脑袋上揉了两把,跟摸小狗似的,格外新奇。
“那咱们来开盲盒吧!”温钰坐直了,“你随便摸,看能摸出来什么?”
“好。”祁则言笑了。
兄嘚们!上压力!
祁则言在箱子里摸了两把,单手捧出来一束玫瑰。
他人傻了:“......”
温钰明显也怔了怔,“.......”
他刚说他爱上他了,这是要跟他谈恋爱吗?
“呃,这个.......我中午随手摘的,没想到能留到现在,还这么新鲜。”祁则言随手一挥,想把玫瑰扔了,被温钰接过来。
“挺好看的,别扔了,送我吧。”温钰说。
“你......”祁则言还想说点什么,被温钰打断,“快点,下一个。”
祁则言又在箱子里摸了一下,摸出一个小的mp4。
“这是什么?”温钰问。
“放音乐的吧。”祁则言说。
他低头摆弄了两下,不小心按到播放键。
“今天你要嫁给我,听我说,手牵手,跟我一起走.......”
祁则言手一抖,差点把那东西丢出去!
他看向温钰,干笑了两声,“这个不好听,换下一个。”
“marry me......”
“下一个!”祁则言说。
“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
“爱你,你是我的......”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爱你一万年,爱你经得起考验......”
他一连切了七八个,后面就开始放唢呐《百鸟朝凤》了!
真是令人眼前一黑,一黑,又一黑!
“呃......这个,没什么好听的,再开下一个!”
祁则言一手下去,掏了一把“喜”出来,从窗花到春联到纺织布艺品,到喜娃娃到炮竹......
他一把掏出来,赶忙又塞进去了!
祁则言:“!!!”
“丁炀,看我回去不杀了你......”祁则言咬牙切齿地小声说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