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言刚才说的,他赶忙摇摇脑袋,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思想挥去!
祁则言终于后知后觉他在担心什么。
“你换吧,我不偷看!”祁则言说,“你放心,温钰,我跟他们不一样,我不会对你有什么想法的。”
祁则言低下头,专注地看着百宝箱里面,“我是来救你的,不会拉你进另一个火坑。”
“更不会成为你的火坑。”
等了大概五分钟,白衬衫的长袖子挥了过来,在祁则言的脑袋上敲了两下,“我换好了,谢谢......”
祁则言抬头看向那人,只见温钰小小一只缩在他的衣服里,袖子长出来一大截,裤子也往上挽了两道,看起来特别可爱!
祁则言没忍住,“噗”地笑了!
“你笑屁啊?!”温钰有点暴躁,过来揍他。
他被祁则言抓住胳膊,拉近了一些,温钰脚下跨了一步,一下凑近他,感觉心跳倏地漏了一拍!
祁则言把他的手拿出来,帮他挽袖子,一道一道。
他没有说话,垂着眸子认真做事的样子特别帅。
温钰第一次仔细地看这人,那双眼睛十分好看,不远处燃烧着荧荧篝火,有跳动的光芒映在他的眼睛里,温钰感觉他整个人都在发光。
很帅,特别帅,不输于离沨。
离沨给他的感觉是优雅,疯批。
而这人给他的感觉是......时而正经,时而风骚,时而说话十分笃信,让人无法质疑,时而说话又像在放屁!
不是书本赋予他的单一人设,而是一个有点奇怪,有点多样,又帅又痞气,又有点可爱的人。
不靠谱,却又很令人安心。
矛盾,十分矛盾。
一边袖子挽完,换另一只袖子挽,两边都帮他弄好,又帮他整了一下衣领。
全部做好之后,祁则言抬眸,对上面前人有点好奇,又有些憧憬的小眼神。
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调皮的小鹿,刚好撞在祁则言的心巴上!
祁则言在温钰的脸蛋上捏了捏,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问他,“我是不是温柔爆了?!”
他的唇角上扬着,看起来心情很好。
“你可别爱上我,温钰!哈哈哈......”祁则言笑得很嚣张。
温钰:“.......”
咱就是说破坏气氛一把好手——祁则言的嘴!
“有时候我真觉得你留张脸就可以了。”温钰笑着回怼他,“嘴巴可以直接毒哑!”
祁则言:“?”
温钰转身就走,祁则言还在百宝箱里翻着,“哎,还有鞋没换!要换鞋,温钰!”
祁则言在草坪上撑了个帐篷,温钰坐在帐篷里,望着前方跳动的火舌出神。
“羽绒服,直接给我整件羽绒服!你们不知道这边有多冷!”
“太慢了,一双鞋子怎么这么久?”
“温钰多少码,我真不知道......算了,还是拿我的吧!”
温钰盯着祁则言,看他对着那百宝箱自言自语,没忍住笑了。
真是......奇怪的人。
他从书包里掏出自己的小本子,翻开第一页,上面就是四个字——奇怪的人。
温钰笑了一下,抬手把“奇怪”两个字划掉了,想换成别的,换成什么呢?
笔尖在上面隔空划了两下,祁则言拎着鞋子过来了。
温钰赶忙把小本子收起来,塞进自己的书包里。
“热腾腾的鞋子来了!”祁则言拎着鞋子冲他乐,他笑起来一口大白牙,有点傻气。
温钰笑了一下,“傻子!”
“虽然是我的鞋子,但是不臭啊,真的不臭!”祁则言说,“不信你闻闻?鞋垫子拎出来可以直接蘸酱吃。”
“不不不......”温钰向后面躲了两下,唯恐祁则言邀请他用鞋垫子蘸酱,“我信,我信.......”
“刚刚烤了一下,暖烘烘的,还有新袜子。”
祁则言在他跟前蹲下了,他把温钰湿哒哒的鞋子扔掉,帮他擦了擦脚心,然后穿袜子。
“不用了,我来,我自己来......”温钰感觉耳根一热,怎么穿个鞋子还要这人亲力亲为呢......
“坐着吧,公主殿下,让小的为您效劳!”祁则言挥挥袖子,单膝跪地。
“今天是小的害您落水,您得给小的一次表现的机会!还望公主殿下不要记仇,下次还让小的效劳您!”
温钰没忍住笑起来。
他看着这人单膝跪地,在他跟前帮他穿鞋,心脏软塌塌的,酸软成了一片。
在他过去了十八年里,不是打工还债,就是被家暴,他从来没有过现在这种体验。
很是新奇,很是心动。
是挺温柔的。
温柔爆了!
“喂......”温钰不知道怎么称呼他,可是喊完他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