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宝宝,你马上哭成孟星鹤了,好了好了......”祁则言少有的温柔,他抹着温钰的脸蛋,眼神柔得能溢出水。
“我连你的份一起记住不就好了吗?”祁则言突然小声说。
“凭什么只有你一个人记住......凭什么只有你知道......”
温钰哭累了,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反正眼泪是止不住,“你是谁啊?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呜呜呜.......”
“我为什么要哭呜呜呜......”
祁则言实在没忍住“噗”地笑了,这小孩哭得太好玩了。
“噗哈哈哈......”
“你笑什么啊呜呜呜......混蛋呜呜呜......”
祁则言又心疼又止不住笑,温钰看他笑得夸张,也跟着笑,于是又哭又笑,眼泪飙出来弹到祁则言脸上,祁则言更忍不住了。
最后两个人搂在一起狂笑,温钰一边笑一边流眼泪,跟疯子一样!
“神经病啊!”温钰抹了把脸,抬手打了他一下。
祁则言伸手把温钰头发上的两嘬毛搓立起来,被温钰踹了一脚。
那人消停了一会,手贱又伸过来了,捏着温钰两边脸蛋扯平,单手圈成“ok”状,去他的睫毛上弹泪珠。
“滚开!”温钰一巴掌拍在他的手背上。
“哎呦!”祁则言身体移过去撞了下温钰的肩膀,“不哭啦?”
“什么也不记得了,哭毛线啊!”温钰转头瞪了祁则言一眼,“是不是你惹我哭?!”
祁则言:“?!”
天地良心。
“是不是你?不然我好端端的,哭什么啊?”温钰指着祁则言,气哼哼地问。
“哎呦,是我是我,小的给您赔罪了!还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祁则言低头撞进温钰怀里,被温钰抬手抱住了。
他抱着硕大一颗脑袋,左右晃了晃,祁则言脑浆都被他摇匀了。
“下次不许惹我哭了,知道了吗?”温钰问。
“知道啦!”祁则言说。
他松开温钰,看着那人刚哭过的瞳孔,水洗一般清澈,眸底有亮亮的光。
温钰看着他,浅色的唇角弯起来,甜甜地笑,祁则言的心弦突地被撩拨了一下,接着心跳声骤起。
这人的笑容像小太阳一般温暖,祁则言感觉心底暖洋洋的,这一刻他看着温钰,过去二十六年枯燥乏味的人生好像一下被点亮了!
他曾经穿越于各种各样的剧情中,看过各式各样的纸片人,爱恨情仇,恩怨拉扯......可他向来只是一名看客。
可能是因为这本书的特殊性,他没办法对温钰置之度外。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以身入局,参与剧情,不知不觉间,他已然成为了“局内人”,也没办法再做一个老老实实的“看客”。
可他还抱有一丝侥幸,侥幸这里面的人都会忘记他,当锁文放出来的那一刹,他依然可以全身而退。
可是......温钰的身体好像记得他,思想记得他,嗅觉,触觉,五感,意识......通通记得他!
他除了记忆中没他,生活中好像处处充斥着他。
温钰不跟任何一个攻走,唯独跟他走,哪怕每一次重来,温钰都不记得他。
这不是一个好的预兆,对于温钰,对于祁则言,都不是。
可是.....
无法抑制的心脏跳动,越来越沉浸其中的感情,到底是一时冲动,还是彻底心动?!
他试图瞒过自己,瞒过穿书总局的众人,可加密语言越用越多,他知道自己在犯规,他在清醒地犯规,他从前从未犯过规......
没法与任何人诉说,只能自己默默消化,克制,隐忍.......他不能,他完全不能!
—
穿书总局众人坐在屏幕前沉默了。
从之前的欢呼雀跃,锣鼓声天,欢庆新婚,在察觉到他俩可能玩真的之后,大家都沉默了。
丁炀他们开始认真地思考起他们祁哥的婚姻大事......
“祁哥真的心动了吗?”丁炀问。
“不知道,但是温钰肯定心动了,不然不可能因为忘了祁哥就哭成那样!”卫锡说,“钰钰之前不是动不动就掉眼泪的人,正文中他哭的频率比孟星鹤少多了!”
何清凯:“言审这次栽了,闫老头发火了。”
“要扣分么?”丁炀问。
“扣分都是小事,他俩亲了,还不是碰碰嘴唇那种亲,言审很有可能被驱逐出书中世界,主审核降职,再也见不到温钰。”何清凯说。
“啊!!!”一群人抱头,天塌了!
“这么严重么?!”丁炀问。
“隔壁书小艾,不是人人都知道吗?穿书和书中的主角攻搞到一起去了,闫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