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被扣分?”何清凯盯着屏幕,问了一句。
祁则言一愣,哼笑了一声,“你问我?又不是我送的。”
“可是只有你一个人有分扣。”何清凯说。
祁则言转头看他,何清凯对上他的目光,二人对视片刻。
丁炀死定了......
祁则言转回去,“也少不了你的份。”
何清凯指指自己,“不是,我?我怎......”
“知情不报。”祁则言说。
何清凯:“.......”
但实际上祁则言知道不会被扣分。
必要的物资供给,如果不帮温钰准备这些,他会在野外冻死,兔耳朵和香包是为了吸引他进去,非常时期非常手段,祁则言总有理由说服闫老头。
他坐下来,对着屏幕看了一会儿,转头看向何清凯,“你还在这干嘛?”
“陪你啊?”
“我要你陪?”
“万一你穿书了,外面不得有人?”
“应该不会,这一章快过去了。”
“离沨是按套路出牌的人?你忘了,他肯定也意识觉醒了,他一登场根本不把孟星鹤放在眼里,直接跟你叫嚣。”
祁则言轻哼了一声,“有我在,他不会得手的。”
“说不定他就来个出其不意呢!”
—
淡黄色的毛绒帽子戴在脑袋上,兔耳朵耷拉着,温钰将厚外套裹在身上,缩在帐篷的小窝里,显得整个人软软糯糯的。
他将这些凭空出现的补给物资有条理地规整好,铺好防潮垫和毯子,整个人塞在被子里,暖和极了。
暖和了一会儿他才想起来,面前的大包里还有一碗面。
他突然想起今天晚上还没吃饭,他可以吃吗?
这些东西是谁的?是给他的吗?是谁给他的......
温钰将那碗面拿出来,撑好小桌板放上去,对着空气问了一句,“我可以吃吗?”
世界之外,空荡昏暗的审核室内只剩下祁则言一个人,何清凯被他轰走了。
值夜班有点困,祁则言将屏幕缩小,垂眸瞄着那些字里行间,托着下巴打盹,看到温钰在说话,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他。
“可以吃,祖宗。”
“快吃吧,吃完睡觉。”
“真的可以吃吗?”温钰不死心,又问了一句。
“是真的,可以吃......”祁则言懒懒地回答,“上次不是说了请你吃一整碗面吗?”
“这次管饱,不够还有。”
“真的吗?”温钰再次问。
祁则言看着这句,没再说话。
他不明白,温钰对着一团空气有什么好问的,难不成真有人回答他吗?
他说的话温钰又听不到。
“你是活的吗?”温钰又对着空气问。
“是活的。”祁则言说。
“那你......给我一点回应好不好?”温钰说。
祁则言坐起来,盯着屏幕愣了会儿神,看来他今天不理温钰,温钰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祁则言想了想,指尖轻动,温钰帐篷里悬挂着的小灯忽地闪了一下。
小灯闪烁的瞬间,温钰眼睛一下就亮了,他激动得心跳一百八十迈,猛地向上一跳,膝盖磕在桌板上,“嘭”的一声!
“嗷——”他痛得直皱眉头,抱着膝盖向一边歪倒下去,倒下去的瞬间不忘扶着他的面,没把饭撒出来一点。
“噗......”祁则言没忍住笑出来,“笨蛋。”
笑的时候没收住手,不小心又碰了两下,帐篷里的小灯又闪了两下。
温钰一边笑,一边捂着膝盖冲那小灯喊,“你是不是嘲笑我呢?”
祁则言不笑了,收回手,小灯不闪了。
温钰掰开一次性筷子,闷头吃面,一边吃饭一边和祁则言聊天,虽然大多数情况祁则言是不理他的。
“你是谁?是来帮我的吗?”温钰问。
小灯没有回应。
“是的话闪一下,不是的话闪两下。”温钰说。
祁则言无奈,碰了一下。
温钰那边闪了一下。
“yes!”温钰开心得差点跳起来,一边吃面,一边将那兔耳朵摇得像在荡秋千。
祁则言在这边掩面忍笑,“傻子一样,笨蛋!”
“你叫什么名字?”温钰问。
祁则言:“......”
温钰等了一会儿,面前的小灯没有反应。
“不能说吗?”温钰又问。
“嗯......”祁则言应了一声,“不能说。”
虽然不能说,但每次锁文的时候审核员的姓名都会在面板上露出来。
“你的名字......有几个字?”温钰想了想,换了个说法,“几个字你就闪几下,好不好?”
祁则言犹豫了一下,抬起的指尖上上下下,最终还是放了下去。
他托着下巴看着屏幕,无奈地笑了笑。
又聊多了。
每次他一和温钰聊天,就会触碰到规则底线,这人问的问题虽然很正常,却一针见血,都是他无法回答的。
温
钰盯着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