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步,从里面掉出来一个小本子。
温钰一怔,愣愣地盯着那个小本子。
—
此时穿书总局一群人围坐在屏幕前炸开了锅。
一个个表情幸灾落祸,眉目传情,意味深长。
“提问!祁哥一夜之间把孟家几百平的地板全拖完了,在文中起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作用?”
“承上启下?”
“乱套公式叉出去!”
“起到了一个......锻炼身体的作用,小伙子年轻气盛,一身牛劲儿没处使!”
“牛马也没有这么干的吧,加班还要拖地?!”
“起到了水印的作用。”
“我看祁哥这是......怎么这么像......吃醋了呢!”
“喔~~~”一群人同时表情很贱地“喔”了起来。
“哎哎,别造谣,祁哥说了,帅哥的事少管!”
—
凌晨三点,温钰拎着书包从楼上下来,偌大安静的客厅里,没有开灯,沙发上有一个人影,在那里安静地坐了许久。
听到声音,那人坐直了身体,抬眸朝他看过来。
黑夜里,温钰的目光对上了那人灼灼的眼神,他愣了一下,朝那人笑了。
第19章 阴鸷竹马 别走,陪我睡。
黑暗中温钰的笑容格外纯良,他笑着朝祁则言走过来,祁则言愣了一下,坐直了身体看向他。
他有点纳闷,这人没喊没叫,也没被孟* 星鹤逮着,就这样平安无事,大摇大摆地走出来了?
他都准备在这守夜,等着锁文了。
孟星鹤是突然良心发现了?突发肾衰竭了?还是被温钰下了什么药睡死过去了?
温钰怎么这么自信,孟星鹤今晚不会对他做什么。
温钰走到祁则言身前,清了下嗓子,张开手臂示意,“你看,我说的吧,孟星鹤不会对我做什么。”
祁则言冷淡地挑挑眉,往后仰靠在沙发里,姿势随意,“客人在说什么,我无权干涉少爷的事。”
一句话说得冷淡又疏离,看似很有礼貌,翻译过来就是,温钰有没有事,干他屁事!
温钰瞧着他,他知道这人还在闹脾气,于是利索道歉,“抱歉,刚刚误会你了。”
祁则言:“?”
一个小时前完全不相信他的人,为什么会突然跟他道歉?
“我不知道怎么说,我有时候记性不太好,会忘记一些事情,所以......抱歉。”温钰坐了下来,靠在祁则言身边和他说话。
祁则言不动声色地往一旁挪了一下,和他保持距离。
祖宗,你又要干什么?
忘记一些事情,是指什么?难道温钰知道自己每次都会忘记他了?!
祁则言刚往旁边挪了一点点,温钰立马跟上来,和他距离很近,甚至上手挽住了祁则言的胳膊。
“别生气了,好吗?”温钰贴着他的肩膀问。
这人声音很软,手心也很软,气息是温热的,洒在他的颈侧。
祁则言倏地眼睛都瞪圆了,“!!”
这bl文总受,能不能有点边界感?!怎么每次上来不是扯他袖子牵他手,就是直接挽他胳膊!
“你别撒娇!”祁则言说。
“我没撒娇啊......”温钰轻声说,神态温婉可人,声音很温柔,距离他很近,几乎整个身体都要贴上来了。
他的腰肢很细很柔软,祁则言一转头,就见那人一张白嫩漂亮的脸庞,眸底有熠熠的光,嘴唇看起来很软,粉粉的,微微嘟着,还泛着水光......是一张十分引人犯罪的脸。
“你别,别勾引我啊!”
“我......不会上当!”
“你别撒娇!”
“别撒娇......”
......
温钰举着拖把棍戳祁则言屁股的时候,那人斜躺在沙发上睡得正香,一把抓住他的拖把棍不撒手,嘴里反复念叨着,“别勾引我,别撒娇.......”
不知道梦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温钰瞧着他,冷笑一声,“男人,都是些脏东西!”
看着长得挺帅,睡觉都做什么b梦!
“喂!”温钰举起拖把棍,朝他屁股上狠劲一抽。
一棍子把祁则言抽醒了。
那人一脸懵逼地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
温钰没想到他会醒得这么快,连作案工具都没来及藏起来,就这样举在半空中。
二人对视,尴尬逐渐蔓延开来。
各自有各自尴尬的点。
温钰抽人家屁股被抓包!
祁则言更过分一点,做人家春梦被抓包!虽然还没到春梦那个地步,但总之纯洁不了多少。
真是糟糕透了,他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都怪温钰今天不跟他走!
他刚刚应该说梦话了,说的什么不记得了,但愿没有喊出温钰的名字,不然他将成为整个穿书总局的笑话!
“咳......”祁则言咳了两声,坐好了,不顾忌自己的屁股为什么有一点麻麻的。
趁这会儿功夫,温钰赶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