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愤地哼了一声,“破审核!”
离沨可能是第一次见这个场景,有些新奇地勾了下唇角,看向孟星鹤,“怪不得,这也不难记嘛。”
孟星鹤:“......”
之前他的名字可没这么大。
“所以现在我们会怎么样?”离沨问。
“回去,回到这个场景最初。”孟星鹤说。
“还会有记忆吗?”离沨问。
“不会了。”孟星鹤说。
“哦,还挺有趣的嘛!”离沨笑了。
“哪里有趣了?!”孟星鹤抓狂,“努力付之一炬啊!”
温钰意识消失的前几秒,身体好像突然滞空了。
还是身处他的房间,但是他的五感有些受阻,控制面板上的字看不清了,他在嘴里反复念叨了两遍那人的名字。
接着一瞬间他的听力和触感变得异常清晰。
身体失重,开始往下坠落。
他会掉到这个故事的起始,回到学校,回到傍晚,或者回到他们家楼下。
但是在回去之前,他好像见到了一个人。
那人就站在他的身后,温钰失重往下坠落的时候,半倚靠着那人。
他想回过头去看,可是回不过去,那人的面容也不是很清晰。
但温钰好像知道他长什么样,好像见过他,他们已经认识很久了。
那人没有触碰他,而是微微凑近,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温热的气息洒在温钰的脖颈。
“如果回去之后还有记忆的话,转身,跑!”
“我会去接你。”
“那么,我们待会见,温钰。”
“祁则言......”温钰嘴唇轻动,喊了那人的名字。
他听到身后那人几不可闻地笑了一声,熟悉的腔调回答他,“嗯,我在呢。”
“你终于告诉我了......”
“我每次都在告诉你。”
.......
下一秒温钰回到了傍晚的楼道口。
离沨和孟星鹤眼底的预知画面在温钰的面前播放。
离沨将温钰困在小床上。
丝带,蜡烛......还有喘息深重的人。
温钰猛地深呼吸,这一刻恐惧直达天顶盖!他冷汗直流,呼吸不畅,心跳如同擂鼓!
不行,他不能跟这两个回家,不可以!
“钰钰,你怎么了?”孟星鹤回头看他。
“温钰?”离沨说,“不是说好了,今天晚上要回家的吗?”
温钰弓着身子撑着膝盖深呼吸,猛地抬眸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除了预知画面带给他巨大的恐惧,好像还有什么在从脑海中快速溜走,他的记忆,一部分记忆,在快速地消失!
可他却记得最后那句话。
锁文画面消失前,那人贴在他的耳边说的那句话。
温钰转身就跑,毫无预警,猝不及防!不给面前两个人留片刻反应的机会。
两个人身体僵住了,齐齐看向温钰消失的地方!
孟星鹤:“???”
离沨:“?????”
—
傍晚老破小的小区门口有个年轻的高个帅哥裹着围裙在卖煎饼果子。
“老板,你好。”高中女学生正值放学,结队来街边买小吃。
“你好。”那人带着口罩和鸭舌帽,看不清楚容貌,但是单单看这优越的身形和鸭舌帽下那双漂亮的眼睛,也能看出来,这人是帅哥,还是特别帅的那种。
“来个煎饼果子。”女学生说。
“葱花?香菜?”他问。
“哥哥,你单身吗?”
祁则言抬眸,正对上面前女生布灵布灵的卡姿兰大眼睛。
祁则言:“.......”
“葱花?香菜?”祁则言又问了一遍。
这世界不管男女都这么直球的么?
“都要。”女学生说,“你有女朋友么?哥哥?”
“没有。”祁则言说。
“啊啊啊——”几个女生兴奋地尖叫起来。
祁则言一边打鸡蛋,一边目光注意着不远处楼房拐角处,鸡蛋打得心不在焉。
“哥哥,你做这个多久了?”女生问。
“嗯,老字号。”祁则言说,“十多年了。”
女生们:“.......”
可他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
祁则言一边说一边把鸡蛋打进了锅底,蛋清裹着蛋黄顺着边呲溜滑下去,“吧唧”糊到了鞋上。
“艹!”祁则言低头看看,骂了一句。
女生们:“.......”
他又打了一个潦草的鸡蛋,将煎饼翻个儿,翻过来已经纯黑了,糊味冲天。
煎饼糊了,鸡蛋还没熟,他跟炒菜似的,随便两下把煎饼和鸡蛋混在一起,开始装袋。
装得七零八碎,蛋黄和果渣子一齐往下掉,最后进袋的,是一堆糊得全黑的东西,还有不熟的鸡蛋。
祁则言笑了一下,“没事,溏心蛋。”
女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