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顺着堡垒楼顶,一个接着一个摔下来,全部摔了个粉碎!
孟星鹤的眼睛逐渐瞪大了,转头看向离沨,离沨察觉到了什么,尴尬地笑了一下,“不,不是故意的!”
他一个分神,下一秒被祁则言一脚绊倒,整个人“啪叽”摔在地上!
“我让你不是故意的!”孟星鹤趁势举起雪堡垒的“脑袋”,巨大一块,直直地插上了离沨的脑袋。
“唔!”
离沨,卒!
“孟星鹤!”离沨垂死病中惊坐起,朝孟星鹤扑过去。
组内内战了,祁则言凯旋而归,顺手拿了一个孟星鹤的雪鸭子,作为战利品送给温钰。
没想到夫君凯旋,刚一登上城门,温钰准备好的大雪饼就这样直直地拍祁则言脸上了。
祁则言:“!!!”
“钰啊,咱俩是队友!”祁则言悲怆地喊了一声。
温钰凑到祁则言耳边,温热的气息洒在他冰凉的耳根,“别忘了,不要相信任何人......”
说完又一个大雪饼砸到祁则言的脑袋上,温钰转身就跑,“这是个人战哈哈哈......”
“给我过来,小混蛋!”
.......
“还跑吗?嗯?”祁则言单手揪着温钰的后领口,将人带进怀里,“还跑吗?”
“呜呜呜......”温钰双手放在眼睛上,隔空揉眼睛,一边憋笑一边呜。
“哭得真假。”祁则言笑着说。
“真哭你又不乐意,你又心疼......”
温钰抬起眸子看祁则言,那双眼睛被水洗过,特别清澈,特别无辜,祁则言看着,心都要化了。
这小孩现在是把他摸得透透的!
心化了,但手是一点也不软。
祁则言拎着温钰没松开,另一只手捧着一把雪往他脸上糊,直到雪涂满脸,把他的五官遮住了,温钰也没吭声,十分听话地任他弄。
这也太乖了吧?
多少挣扎一下啊!
温钰被他抹得小脸通红,嘴唇粉嫩,有晶莹的水雾,眼睫上也挂着大颗的雪粒,显得那张脸更白更嫩了,越看越好看,越看越想欺负他!
祁则言笑着看他,希望温钰可以一直被他欺负,只被他一个人欺负。
“解气了吗?”温钰说,话里带着真假掺半的哭腔,“审核大人都是这么欺负人的吗?呜呜呜.......你这样,你领导知道吗?”
祁则言没忍住“噗”地笑了,作恶的手再也进行不下去了。
他上前想把温钰抱进怀里,身体压过去时温钰没支撑住,往后面踉跄了两步,脚下一滑,摔倒在地上。
祁则言被他带着倒下去了,整个人压在他身上。
两个人穿得很厚,像两个小面包叠在一起,雪地的雪也很松软,感觉一下陷进去了。
祁则言趴在温钰身上,压了他两下,温钰挣扎着,想翻身居上位,祁则言往一旁翻过去,带着温钰压在他身上。
温钰压到祁则言身上,有点得逞地笑着看他,祁则言握住温钰撑在两侧的双手,跟他十指相扣。
温钰一怔,祁则言夹住他的双腿,再次翻身压过去。
身体陷入松软的新雪时,温钰心脏狠跳了一下,那人微凉的指尖穿过他的指缝,二人手心相合,再次紧紧地扣在一起。
祁则言握着他的双手举过头顶,压在雪地里,凑近了冲他低低地笑。
温钰可以看到那人得逞时唇缝里洁白的牙齿,若有若无的柔软,这种姿势,如果换个场合就该在床上了.......
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温钰脸颊的温度骤升,视线往下,瞄了一眼对方的唇,再移上来,对上祁则言的目光,暧昧无声无息,蔓延疯长。
心怀鬼胎,破绽百出,一目了然。
祁则言笑着,凑近了贴在他唇边,“宝宝,雪地里这么冷,你发烧了么?”
温钰笑着瞪了他一眼,“该我了。”
祁则言手上一松,温钰翻身压过去,两个人在一大片新雪上压来压去打滚,印下一排又一排“人印”。
温钰压在祁则言身上时,有几次忍不住捧着祁则言的脸固定好,就准备俯身贴上去。
祁则言在下面托着温钰的腰,贴在他耳边小声说:“不行,宝宝,不能亲......”
“你都喊我宝宝了,还不能亲?!”温钰伸手摸了下祁则言的腰,贴在他耳边低声道。
“那如果制造意外呢?”温钰说。
祁则言笑了,“那应该可以吧......”
“再来!”温钰说。
两个人又你上我下地压了好几轮,温钰每压过去一次就想“出一次意外”,结果没对准,一下撞在祁则言的下巴上,牙齿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