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报告那天突发恶疾。”
何清凯:“好好好,噶的是我。”
“因为闫老头是吗?”祁则言托着下巴,“我先了解一下情况,是不是,我来猜,是的话闪一下,不是的话闪两下,准备好了吗?”
“咱们先来制定一个初步计划,再制定plan b。”
......
“我还需要一辆车,像法拉利,保时捷,宾利,迈巴赫都可以,支持的扣一,不支持的扣屁股缝,五菱迷你,破电三轮?滚去扣屁股缝!”
“西装贵点的啊!老子不卖保险!”
夜深了,祁则言握着一支笔,对着一堆小夜灯自言自语,写写画画。
“还有这两天我要做一件事,这个比什么都重要。”祁则言正色起来。
“你们把温钰养父的具体定位给我。”
“再给我弄一套房。”
—
虽然祁则言说他去准备了,可也不能一连消失两三天吧。
这几天温钰很听话,一直在家待着,任孟星鹤怎么喊,他都不愿意出去,可祁则言一直没有出现过。
他去王大娘的家看过,房门紧闭,祁则言一连几天都没有回来,他到底去哪了。
温钰虽然怀着疑问,却也怀着期待,他在等,一直在等。
一直到生日那天晚上,都没有任何动静,再过几个小时就到他十九岁的生日了。
温钰从床上坐起来,这几天他在家里都要发霉了,不是学习,就是翻他的小本子,小本子快翻烂了,那个人也没有出现。
他想出去找祁则言。
可是他刚打开房门,离沨就守在门口。
离沨:“你去哪?”
温钰:“........”
这人对他的一点动静都格外敏感。
一连两三天,孟星鹤每天都来找温钰,温钰坚持不跟孟星鹤走,离沨每天和温钰讨论生日该怎么过,温钰虽然不走,但也从来没有回应过他,这让离沨心里很虚。
他虽然觉得孟星鹤不会赢,但觉得自己也会输,因为温钰一开始就说过,他不会选择他们之间的任何一个。
“我.......想出去走走。”温钰说。
“好,我陪你。”离沨说,“我知道你不想在家里过生日,你想去哪,我都陪你。”
“离沨......”温钰无奈,“你在家吧。”
“温钰,家里就我一个人,我在家干什么呢?”离沨说。
“我没有过过生日,过去的十八年都没有,生日对我来讲,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以前没有,以后也不需要,你们不要把这件事看得那么重,我......真的不需要。”温钰说。
“我要出去了。”
“别走。”
离沨拉住温钰的手腕,“你要去找孟星鹤吗?”
“我不去找他。”
“可你只要出去外面,他一定想各种方法堵你。”
“对不起,离沨......我要出去。”
“对不起,温钰.......”
“我不会让你走的。”
温钰走到大门口,连拉了几次门都拉不开,那门就像焊在墙上一样,不知道怎么被锁死了。
离沨居然关他在家!
温钰转头看他,“离沨!”
“对不起,温钰,让我陪着你好不好,不管怎么样,你不要选孟星鹤不理我.......”离沨说。
“我没有选他。”
“可你出去就是要找他。”
“我.......我跟你说不通!”温钰生气回屋了,他把自己关在屋里没再出来了。
距离零点还差一个小时,温钰躺在床上,听到卧室天花板上传来一阵动静,有人上面在敲地板,很有规律的,一下一下。
温钰在这住了十几年,从来不知道楼上有人,他一下敏感起来,坐起来听着楼上天花板的动静。
一下,停,两下,停,一下.......
温钰一下想到了什么,他的摩斯密码!
他爬到床头快速地翻看笔记本,再细听楼上传来的动静。
【去窗外,通风口,礼物盒】
温钰一翻身从床上坐起来往窗户口去。
这个窗户外面可以通到楼道,离沨知道,他如果要走就现在!现在走都有可能被抓回来!
温钰不假思索地翻到窗外,熟练地藏到空调外机后面,去找那条小道,却在通风口处看到一只大盒子。
一个可以装下人的铁盒子,装扮得花里胡哨,底下有四个轮子,还是遥控的。
“这是什么东西?”温钰奇怪。
走近了看,那花里胡哨的铁盒子上面写了很小的两个英文单词,“get in”。
温钰:“......”
这么大的人形铁盒子,当真能瞒天过海?
他把铁盒子打开,进去蹲了下来,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