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比他还菜,喝了两瓶啤* 酒就醉成这样!温钰刚才还晕呢,这会儿都要醒酒了,但看孟星鹤这脸色,得醉到明天去。
“你把他拖起来,他去你屋里睡。”温钰转身跟离沨说。
离沨指了下自己,一脸震惊,“我?跟我睡?我他妈不愿意!”
“这里一共就俩床,他不跟你睡就跟我睡。”温钰说,“那算了,我把他带回屋了。”
温钰把孟星鹤拽起来,往身上抱了抱,孟星鹤扑过来,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钰钰......”
“跟你睡!凭什么?凭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离沨急了。
“离沨,孟星鹤从小跟我一起长大,我们也不是一天睡在一张床上,成为攻一之前,他从来不会对我做什么。”温钰说。
“可他现在不行!”离沨说。
“他醉得像个死鬼,不会有什么想法的。”温钰说。
“那也不行。”离沨说,“给我!”
“钰钰.......呃!”孟星鹤又喊了一声,下一秒被离沨扛到肩上去了,腰差点儿给他勒断!
“钰钰,我要跟钰钰睡......钰钰!!!”
“睡不了一点,跟我睡吧!”
“混蛋,离沨!放我下来!”
晚上温钰把房间门反锁之后,离沨才放心地关上门准备睡觉。
他去阳台看了一眼养父,从吃完饭后,他就老老实实地在待在那里,没有出去过,很是安生。
安生就好,他最好安生!
离沨回到床前,发现孟星鹤呈大字躺在床上,把他的床都占完了。
“妈的,混球!”离沨脱了鞋就想上去抽孟星鹤,这个阴魂不散的玩意儿!
他用被褥把孟星鹤卷起来滚到地上,“睡地板吧,红眼睛!”
晚上离沨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一方面想到了温钰今天拒绝他,有点难过,一方面是身旁这个孙子呼噜声响得震天!
“妈的,吵死了!”离沨转头看了一眼孟星鹤,这个心比天还大的人,脸蛋红扑扑的,裹得像个茧。
离沨拿拖鞋在那人屁股上梆梆敲了好多下,孟星鹤皱皱眉,裹着被子滚到一边去了,不打呼噜了。
离沨叹了口气,这才安生。
算了,睡吧,焦虑什么呢?
他有时候也得向孟星鹤好好学习学习,明明不是自己的篇章,死皮赖脸地蹭了又蹭,硬生生把自己蹭成了主角。
得不到温钰又怎么样呢,温钰依然很关心他,这样就够了。
—
晚上温钰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他满脑子都是门口那个穿红棉袄的人!
那人打扮夸张,很土味,可依然掩盖不住那张帅气的俊脸和高挑的身材。
所以那个人.......会是他小本子里的人吗?
一段时间不看小本子,温钰就会忘得更加彻底,他有时候刻意回想小本子上记的,都想不起来他写了什么,这孟婆汤挺管用的,还是持续性的。
温钰实在睡不着了,他猛地翻身坐起来,他得去看看他的小本子!
他在屋里翻了一圈,没有找到,他突然想到,书包在外面的沙发上。
温钰站在卧室门口,将反锁的卧室门打开了。
养父有一段时间没找他麻烦了,因为有离沨坐镇,他渐渐忘了那种害怕的感觉,偶尔夜里一个人出屋也不用担心养父会对他怎么样。
可这一次,当他从沙发上拿起书包,准备转身回屋时。
他的目光一下和黑暗的客厅里,藏在椅子后面那双带着刀疤的单眼皮对上了。
那一瞬间,温钰的心率直线飙升,这跟恐怖片有什么区别!他到底什么时候就已经躲在那里了?!一声不吭,静静地观察他。
温钰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他好像知道养父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他和离沨出门和祁则言说话的时候,他就已经躲在那里了。
所以刚刚离沨把孟星鹤抗进屋里,他在外面洗漱,养父一直在那个位置观察着他。
静悄悄的,一直在看他!
这他妈比哪个攻都要恐怖啊!
“啊...”尖叫声只发出了一个短促的音节,养父猛地窜出来一把捂住了温钰的嘴巴,用浑身的蛮劲把他按在沙发上!
“你唔唔.......”温钰眼睛瞪大了,瞳孔里充满了血丝,眼泪在一瞬间聚齐,降落未落.......
十几年来对养父的恐惧就在这一刹那涌上心头,原来他没有忘,从来都没有忘过。
“你个小婊子!年纪轻轻就会勾搭男人,这屁股不错,引得这么多男人都为你发狂!你他妈倒是爽了,老子怎么办?!你知道老子这段时间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我他妈连离沨喂的一只狗都不如,天天给我整个狗窝,整个毯子,养着我,我他妈是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