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么看都是无法解释的关系。
好吧,本来就已经是无法解释的关系了。
温钰微微睁大了眼睛, 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是离沨!”
祁则言几乎弹跳式的从他身上起来, 温钰的反应也很快, 两个人像被捉奸在床一样,开始穿衣服, 收拾残局。
温钰只是单纯地担心祁则言的生命健康,离沨要是知道他和祁则言睡了一夜, 不管有没有发生什么,他都得* 把祁则言揍死。
祁则言也不一定打不过他, 但如果离沨火力全开, 两个人必定两败俱伤, 所以还是不让他知道比较好。
温钰隐隐约约知道,祁则言应该有任务在身,不能把他们的关系暴露给主角攻。
温钰把老棉袄脱给祁则言,自己在一旁默默地穿衣服, 整理仪容仪表,祁则言在那边套裤子,两个人动作迅速,配合默契,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开门!!开门!!”
“温钰,温钰你在里面吗?在的话应我一声!”
“你把我宝贝怎么样了,混蛋!再不开门我就把这破门踹了!”
离沨吼得一声比一声响,门板摇摇欲坠,即将被他踹破。
最后收拾好,温钰去开门,祁则言把床铺卷起来,立着了。
离沨冲进来的时候,两个人就这样尴尬地站着,头发毛睡得一个比一个翘,祁则言捋了下头发,转过身去把老棉袄的扣子扣上了。
温钰清了清嗓子,问离沨:“你怎么.......”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离沨一把扯住腰搂进怀里。
“离、沨.......”温钰支楞着双手,整个人埋进他怀里。
“呃.......那个.......你们.......”祁则言转身看着他俩,想制止又不知道用什么理由,“别,别抱这么紧。”
离沨抬眸瞪了他一眼,“干你屁事?!”
祁则言:“......”
“我今天早上起来发现人渣不在了,你也不在家,我以为你出什么事儿了,吓死我了。”离沨说。
“没事,我没事,这不好好的吗?”温钰在那人后背上顺了两下,安慰他。
“他没对你怎么样吧?”离沨松开温钰,一把捧起他的脸。
“没有。”温钰说。
“好,那就好。”离沨说。
两个人说完话,离沨看见祁则言面色不善地站在后面。
“你在这干什么?”离沨语气很呛。
“这是我家。”祁则言挑眉看他。
离沨环顾四周看了一圈,唯一可以称之为“家”的物品被祁则言拎起来立着了,此时看过去一览无遗。
“这他妈是个家?”离沨问。
“你看不起谁呢?别侮辱穷苦老百姓啊!”祁则言说。
“温钰,你为什么会在他家?”离沨问温钰。
“我.......”温钰说。
大脑飞速运转,死脑子,快想啊!
“他来给俺送盘子,昨天俺给你们送的饺子,你忘了吗?”夹子音王大娘又上线了。
“对,送盘子。”温钰看着离沨,说话有点底气不足。
“哦。”离沨说,“那盘子呢?”
“盘子.......”温钰转身看向祁则言。
“不小心打碎了,扔了。”祁则言摊摊手。
温钰:“对,不小心打碎了,碎碎平安!”
离沨眯起眼睛,看向祁则言的目光极其危险,祁则言丝毫不惧,表情又欠揍又挑衅,直视他的目光,甚至微微勾唇得意地笑了,一副“你看不惯我,也弄不死我”的样子。
“你!”离沨走过去,看着就让人火大。
半路被温钰拦下来,“好了好了,咱们回去吧!”
他搂了一下离沨的胳膊,把人往门口拽,离开时还转头看了祁则言一眼,目光有一丝歉疚和无奈。
他们从楼道口出去,外面世界天光大亮,素白一片,大雪铺满了整个世界,远远地望过去,银装素裹,漂亮极了。
温钰站在楼道口,深吸一口气,离沨在他身侧,忽然楼下有一个雪球“哐”地砸了上来,触到楼梯墙面,碎了一地。
凉意扑面而来,空气很冷,雪也很冰。
温钰往楼下看,孟星鹤仰着小脸儿冲他挥手,“钰钰!快下来,打雪仗了!”
“好!”温钰也冲他挥手,转身往楼下跑。
离沨在后面跟上,“慢点儿,楼梯滑!”
祁则言跟在最后,他看着这漂亮到极致的冬天雪景,三个人打打闹闹的身影,而他走在最后,仿佛看到了故事的结局。
这种预感不是凭空出现的,因为这样的场景就很像是结局。
祁则言跟在后面,溜溜哒哒地往前走,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