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纸片人,你让让他不行?”
“他把温钰抱到讲台上亲,你让我让让他?!”何清凯说。
祁则言:“.......”
祁则言:“你怎么没把他打死?!”
何清凯:“.......”
“信呢?”祁则言问。
“没送出去。”何清凯说,“被攻三抢走了。”
祁则言:“........”
祁则言:“你.......打成这样,居然连个信都没送出去?!”
“我垃圾行了吧,你来!”何清凯不满道,“不是,这主审核也太难当了,这是人干的活吗?要拖地,还要修风扇,既要制止攻三和温钰身体接触,又不能让攻三对温钰失去兴趣.......人怎么能既要又要呢?!”
祁则言瞧着他,眼珠子一转,“看来你很苦恼啊,兄弟......要不我进去辅助你?”
“听说下次见面你还要去跟他道歉?”祁则言问。
“到他妈的歉!下次见面他就不记得我了。”何清凯说。
“你知道温钰是怎么记住我的吗?”祁则言问他。
“知道啊,他有小本子,会把每次发生的事记录下来......”
“对啊,温钰可以记录,攻三也可以。”祁则言说。
何清凯抬眸看他,干笑了两声,“不会吧?”
“你这两天没看群吗?”祁则言说,“炀炀把最新发生的事发在群里了。”
何清凯:“......”
“这攻三在原文里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缺点,你知道是什么吗?”祁则言凑近了说。
何清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什么?”
“记仇。”祁则言说。
何清凯:“.......”
“你把他打成这样,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这个歉你必须要道,不然他缠定你了。”祁则言说。
何清凯闭上眼睛抓了抓头发,“好烦。”
祁则言勾了下唇角,“所以,带我进去吧,我去辅助你。”
何清凯瞄了他一眼,一拳捶在祁则言的肩膀上,“你确定是进去辅助我的,而不是去见你媳妇的?!”
“呃,这个.......”
“混蛋,把你带进去,我得担多大风险你知道吗?万一闫老头知道,我就完蛋了!”何清凯说。
“上次我带你进去,不是也没让他知道吗?”祁则言说。
“那是因为我没进主剧情,就是个打杂的路人甲。”
“对,就是路人甲,我也是路人甲。”
“可你见到媳妇儿了,你能忍得住不去碰他?”何清凯说。
祁则言:“.......尽量忍住。”
何清凯:“不带。”
祁则言:“保证忍住。”
何清凯:“我考虑一下。”
祁则言:“我就看看他,就一眼,以后你是我哥。”
何清凯:“叫爹。”
祁则言:“爹。”
何清凯:“.......”
言审,脸呢?!下限呢?!
—
自从何清凯和沈卿楚打了一架之后,沈卿楚便没再理过温钰。
温钰放学后堵他,实验室找他,都找不到,偶尔碰上,那人连一个眼神都不会给他,高冷得很。
那天之后他一连请了一周的假,在家疗养,直到表面看上去没有明显的外伤,才回来继续上课。
沈教授整个人冷成了一个大冰块,任温钰怎么捂也捂不热,他根本不让温钰近他的身,这可把温钰苦恼坏了,至少把信还给他啊!
于是温钰搬着床铺小帐篷去沈卿楚的实验室扎营了。
实验室里全是他的实验材料,实验用品,还有各种记录数据,平常沈卿楚不上课的时候,一直待在这里,他不可能十天半个月不回来。
所以温钰就睡在这,总能蹲到他。
一天晚上,过了十一点,温钰听到实验室门响了,沈教授一身白大褂从外面回来,看样子要通宵做实验。
温钰把小夜灯打开,从帐篷里坐起来,看着沈卿楚走进来。
沈卿楚一个转身瞧见他,步伐一滞,接着有些嘲讽地笑了,“呵......温总受,好久不见,你在这做什么呢?”
“我......等你。”温钰小声说。
沈卿楚自顾自地走到实验台前,打开灯坐下了,全程没有看他一眼,翻开他的实验数据记录本,低头写* 着什么。
“别说的好像你对我有多深情,我一点也不信。”沈卿楚说,“这个点你不应该跟你男朋友在床上亲热吗?别来找我了,滚吧。”
“沈老师!”温钰从帐篷里站起来,看着他。
“你也知道我是你老师,师生恋是过不了审的,所以咱俩没可能。”
沈卿楚一边低头写着什么,一边说:“其实我对原文的剧情,不是特别感兴趣。”
“如果你想玩,我可以陪你玩玩,但是我有洁癖,你跟我玩的时候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