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儿,沈娇心中的怒火,便“腾”的一蹦三尺高。搜索本文首发: 看书娃
都说妻贤夫祸少,可看看梁衍这后宫里,都摆着是些什么货色。
便能大致判断他如今的政绩,有多一塌糊涂了。
李淼青似乎并未察觉沈娇脸色异样,依旧鼓动着她道:“姐姐也不必觉得此事艰难。
待事成之后,倘若皇上满意,本宫可以举荐你为嫔为妃。
你成了这皇宫里的女人,温世子那边,也不会过于执着。
再不济,姐姐也可以照旧嫁给温世子,然后经常受邀来宫中小住即可。
如此一来,也是两相便宜的事……”
李淼青话还没说完,只听“啪!”的一声,粉嫩嫩的脸颊上,便现出了一记明晃晃的巴掌印。
沈娇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烫的掌心,再抬眼去睨捂着半边脸,不可置信的李淼青。
“你居然敢打我?!”
“是,是我打的。
我都觉得自己如今的耐心是越发的好了,
倘若换做从前,根本就不会容忍你说完这些无耻的话,早把你扔进太液池里喂金鱼了。”
一旁驻足的宫人见此情景,立刻惊恐的围了上来。
为首的掌事太监怒不可遏的冲沈娇喝道:“你大胆!竟敢掌掴宫妃!来人呐!快来人呐!”
沈娇满眼盯着李淼青:“贤妃娘娘也想大张旗鼓的喊人过来吗?”
李淼青读懂沈娇眼中满满的威胁。
此事虽是她看出皇上微微有意,但却是她自己自作主张,鼓励沈娇主动为皇上投怀送抱的。
若此事闹到太后跟前,她非但讨不了好,反而会因此得罪皇上。
但谁能料到,这个沈娇看似弱不禁风,也并无任何背景来历,竟然敢如此嚣张?公然拒绝掉皇上的宠爱?
她咬牙切齿的呵斥两旁的太监:“嚷什么嚷!不过是本宫脸上停了一只蚊子,沈小姐亲手替我拂掉了,有什么可值得大惊小怪的!”
掌事太监尤自说道:“可是贤妃娘娘,您的脸……”
李淼青怒的扬手就是一记清脆的耳光:“闭嘴!通通闭嘴!!”
支开了打算替她做主的太监,李淼青又逼到沈娇面前,鼻尖对着鼻尖,阴恻恻的道:“好,很好!本宫记住了!”
沈娇根本就没把这个心术不正的小女孩放在眼里。
冲她无所谓的笑了笑,转身阔步走了。
虽是盛夏,御花园中依旧是百花争艳,名品繁多。
奇花异草丛中,她突然被身后人叫住。
“沈夫人。”
蓦然回头,只见一个相貌颇为好看的陌生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后。
“你是何人?”
男子并未报上名讳,而是进一步笑着道:“失礼失礼,如今夫人新寡丧居,又成了温世子的未婚妻,应该称呼沈小姐才是。”
沈娇冷冷一笑:“今日究竟是什么日子,怎么我一连遇到这么多不速之客?
你可是要来替贤妃出头的?那便请吧!”
男子双眸炯炯有神,偏用刘海强遮住一眼,叫人有些看不清楚他心里在盘算什么。
他笑着摇头道:“沈小姐误会了,我虽也认得贤妃娘娘,却与她并不相熟,再说她也用不着我来替她出头。”
沈娇:“那你唤住我,是有何贵干?”
男子揖手示礼:“只是碰巧遇见,特来与您打个照面。
在下梁启,乃当今皇上堂弟,封号沐王。”
温庭郁还站在太液池边左右徘徊,时不时眺望沈娇远去的方向出神。
向左从岸边的垂柳枝上一跃而下,把他给惊了一跳。
“你干嘛!”
温庭郁下意识的缩肩捂胸。
向左一脸无辜:“大公子,不是您说此时来这儿汇合的吗?”
温庭郁努力站直,忍不住还是咳嗽了两声,才说:“我刚才在考虑事情,给忘了。”
他很快又轻声喝道:“叫你查的事情,办得如何了?”
向左这才从衣襟里掏出一卷小签,双手恭敬递上。
“大公子所料不错,此签便是在御花园东侧的石头下找到的,看来与大公子约定之人,极有信用。”
温庭郁早有所料,只点了点头,便忙展开信签。
起初面色平平,但看到后面,便是神色凝重。
“他来京城做什么?他好像也没奉召啊!”
向左不明就里,试探的问了句:“大公子,您说的是谁?”
温庭郁白了他一眼,把信笺折好塞到怀里。
“与你说了你也不认识。
对了,你方才在御花园,可看见沈娇了?”
向左连忙点头:“看见了,她似乎在和一个男人相谈甚欢。”
温庭郁:“男人?就她自己?”
向左没听懂温庭郁这疑问表示什么意思,十分肯定的点头道:
“是的,那人大约二十来岁,长得还怪好看的,关键是说话声音好听,斯斯文文的,看着一脸和气。”
温庭郁深深吸了口气:“行了,你退下吧!”
向左催促:“可是大公子,您还没给那个人回信呢!
您上次不是说会当场写好信之后交给属下,再原样放回找到信的地方吗?”
温庭郁只感觉五脏六腑里的热血都在上扬,勉强咬牙道:
“好!你等着,本公子现在就写!”
说罢,他当真从袖口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简易纸笔,匆匆写了一小段话,胡乱叠好塞给向左。
“拿去藏好吧!千万不要被人看见!”
向左信心满满:“大公子尽管放心,这皇宫之中的金羽卫不比从前了,轻功能高过属下的人,委实并不多见。”
温庭郁哪里还有功夫听他说这些废话,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想要寻到沈娇。
迎面有两个小宫女闷着头边走边交头接耳。
“你听说了吗?方才贤妃娘娘被人给打了!”
“啊?!有这事?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打她?”
“绝对的真!是翠微姐姐亲眼瞧见的!她可是近身伺候贤妃娘娘的,还能看错?
我说与你听了你可别传出去,就是昨日与佘老太君和温世子一同进宫的那个民女。
也不知道贤妃娘娘是怎么惹到了她,她当着人的面,就直接把娘娘掌掴得鼻青脸肿,好像已经毁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