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朱瞻埈已经走远了。
他并没有回锦衣卫衙门。
而是带着张策等人,直奔杭州城最大的青楼。
醉仙楼而去。
“殿下,咱们来这种地方做什么?”
张策看着眼前雕梁画栋,脂粉气熏天的醉仙楼,忍不住问道。
朱瞻埈神秘一笑,说道:“自然是来找乐子了。怎么,难道张百户不想尝尝这醉仙楼的花魁,到底有多美吗?”
张策闻言,老脸一红,连忙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朱瞻埈见状,哈哈大笑起来。
他一把搂住张策的肩膀,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醉仙楼。
只留下身后一众锦衣卫面面相觑。
“哎呦,几位爷,里面请,里面请!不知几位爷是想听曲儿啊,还是……”
老鸨一见来了客人,顿时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只是当她看清来人竟然是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时,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锦衣卫办案,闲杂人等,一律回避!”
张策见状,立刻板起脸,厉声喝道。
朱瞻埈听到张策的话,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办什么案?张策,你脑子里除了查案就没点别的了?咱哥几个今天就是来放松放松,听听小曲儿,喝喝酒,看看美人儿,懂不懂?”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面额一千两的银票,“啪”的一声拍在了老鸨的脸上。
准确的说是拍在了老鸨高耸入云的胸脯上,顿时引得一阵惊呼。
“今天晚上,这儿,我们包了!”
朱瞻埈霸气十足地说道。
张策彻底懵了,呆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这,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英明神武,铁面无私的公子吗?
怎么感觉像变了个人似的?
他忍不住怀疑,难道自己一直以来都看错了人?
这位二皇孙,其实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可想想之前朱瞻埈破案时的果断和睿智,他又觉得不太可能。
难道,这位爷是在演戏?
可演戏给谁看呢?
张策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在心里暗暗猜测。
那老鸨起初被张策一声断喝吓得不轻。
以为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惹上了这群杀人不眨眼的锦衣卫。
可当她看清朱瞻埈的模样,又被那张银票砸中之后,顿时喜笑颜开,热情得如同三伏天里的太阳。
五百两啊!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足够她舒舒服服地过上一年半载了。
更何况,来的还是锦衣卫!
这要是传出去,以后谁还敢来她的醉仙楼闹事?
“哎呦,这位爷,您真是太客气了!小的们这就给您安排最好的雅间,上最好的酒菜,再把咱们醉仙楼的姑娘们都叫过来,让您好好挑挑!”
老鸨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帕擦拭着脸上的脂粉,生怕蹭脏了朱瞻埈的衣服。
“妈妈客气了,不必那么麻烦,本公子就喜欢清静。”
朱瞻埈摆了摆手,示意老鸨不用太过张扬。
“这样,你把你们这儿最漂亮,最懂事,最会伺候人的姑娘叫来一个,陪本公子喝几杯酒,聊聊天就行了。”
老鸨一听,顿时心领神会。
她阅人无数,自然知道这些达官贵人喜欢什么调调。
“好嘞,爷您稍等,小的这就去把咱们醉仙楼的头牌,小红姑娘给您请来。”
老鸨说着,扭着肥硕的屁股,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朱瞻埈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翘起二郎腿,悠闲地打量着醉仙楼里的莺莺燕燕。
不得不说,这古代的青楼,还真有点意思。
虽然胭脂俗粉味儿浓了点,但胜在风情万种,各有千秋。
他转头看向依然有些发懵的张策,笑着说道:
“怎么,没见过这种场面?要不要本公子给你也安排一个?”
张策连忙摆手,脸色涨红地说道:“属下不敢,属下不敢。”
朱瞻埈哈哈一笑,不再逗他。
他知道张策是个老实人,让他来这种地方,确实有点难为他了。
不过,今天他来醉仙楼,可不是真的为了寻欢作乐。
不多时,一阵香风飘过,一群莺莺燕燕款款而来。
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她们的衣着明显比楼下那些女子要精致许多。
举手投足间也多了几分矜持,少了些许风尘气。
老鸨子满脸堆笑,指着这群女子介绍道:
“几位爷,这就是我们醉仙楼的八位金花,个个都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保管让您满意。”
朱瞻埈的目光从这八位女子身上扫过,眼神中没有一丝轻佻。
这八位女子,的确各有特色,有的清丽脱俗,有的妩媚动人,有的娇俏可爱,有的端庄大方。
要说姿色,确实比楼下那些庸脂俗粉高出不少。
老鸨子凑到朱瞻埈身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
“爷,您可瞧好了,这八位金花,可都是黄花大闺女,可不是那些残花败柳能比的。您要是看上哪个,尽管开口,保管让您……”
老鸨子话还没说完,就被朱瞻埈打断。
“你误会了,本公子今天来,可不是为了寻欢作乐。”
老鸨子一愣,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爷您这是……”
朱瞻埈微微一笑,指着张策说道:“我这些兄弟,最近查案辛苦了,想让他们放松放松,妈妈你看着安排就是。”
老鸨子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位爷是带着手下出来犒劳的。
她眼珠子一转,立刻换上了一副殷勤的笑容。
“哎呦,原来是这样,爷您真是体恤下属的好上司!您放心,我这就安排,保管让您的兄弟玩得尽兴!”
老鸨子招呼着八位金花上前,让她们轮番向张策等人敬酒。
张策哪见过这种阵仗,顿时手足无措,连连摆手。
“不不不……不用了,我……我不喝酒……”
朱瞻埈见状,笑着说道:“张策,别拘谨,今天就好好放松一下。来,我敬你一杯。”
说着,朱瞻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张策见状,也不好再推辞,只好硬着头皮喝了一杯。
酒过三巡,朱瞻埈突然问道:“我听说你们醉仙楼最近新来了个姑娘,叫什么……苏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