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千春 作品

第五十一章 刀斩,人头掉

“奉旨办事?谁的旨意?”

朱瞻埈步步紧逼,之前这人一直跟着纪纲,现在纪纲已死,那其背后,大概就是自己那位三叔了。

马顺眼珠子一转,故作镇定地说道:“自然是……皇上的旨意!”

“皇上?”

“我倒要看看,是谁假传圣旨!”

说罢,他直接从腰间拔出一把长剑。

“尚方宝剑?!”

马顺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之前他跟着纪纲的时候,就见过一次。

可也就一次而已。

“你……你……”

他指着朱瞻埈,半天说不出话来。

朱瞻埈却不打算给对方解释的机会,八百多罪恶值,这要是杀了,他还能在从系统内换一个技能精通。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假传圣旨!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话音刚落,身后的锦衣卫立刻蜂拥而上,将马顺按倒在地。

“二爷饶命!二爷饶命啊!”马顺拼命挣扎,哭喊求饶。

朱瞻埈没有理会他,转身看向孙石等人,沉声道:“把他们先带回去治疗!”

孙石等人被解绑后,立刻走到朱瞻埈面前,单膝跪地。

“多谢公子!”

朱瞻埈挥了挥手:“都起来吧,以后做事小心点。”

“是!”众人齐声应道。

朱瞻埈挥了挥手,目送孙石等人被人搀扶着离开。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剩下的十二个人。

“你们贵为太保,今天我问你等一个事情。”

朱瞻埈神色冷峻,他今天,就是要逼着这些真正的锦衣卫掌控者站队。

“告诉我,你们觉得,这人该不该死?”

死寂。

每一个锦衣卫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连头都不敢抬。

他们心知肚明,眼下不是简单作表态就可以糊弄过去的局面。

然而,十二太保又哪里是庸人?

一个个久经风浪,在朱瞻埈话音刚落时,便已各自权衡好了风险与利益。

第三太保金三,原名金百万,一个原本抱着酒壶成天打哈哈的家伙,此刻却是第一个站了出来。

他脸上的笑意不再,眼中满是杀意。

“自然该死!公子,这马顺心狠手辣,不仅打伤我们兄弟,还敢拿假圣旨蒙骗您,他欺人太甚,该杀!”

“该杀!”

其他太保陆陆续续开口。

只不过在听这话的时候就感觉有种争着抢着表忠心的迫切感。

朱瞻埈目光微微一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这十二个看似忠心耿耿的人,分别站在不同的利益阵营中。

一个个都是脚踩几只船的角色。

要说他们是真心,那他这个二皇孙还真该重新评估一下自己的智商。

“好。”

他的语气低沉却不容置喙:“既然大家的意见如此统一,我自然不能让诸位失望。”

他说到这,从马顺的眼前扫过,那被五花大绑的罪人此刻面如土灰,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朱瞻埈忽然抬手,示意人群稍稍安静。

而后缓步走到马顺面前,低下头,盯着他的脸。

“马顺啊。”

朱瞻埈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闲聊。

“你说,我要是杀了你,谁会最疼?”

马顺一听这话,眼中的慌乱更甚。

他浑身抖如筛糠,声音带着颤音:“公子!公子饶命啊!小人……小人不过是奉命行事,不得不为啊!”

“奉谁的命?”

朱瞻埈冷笑,声音犹如薄冰破裂。

“大着胆子假传圣旨,现在又推卸责任,这谎话连编都没诚意吗?”

马顺张嘴欲辩,却被朱瞻埈毫不留情地打断:

“把你知道的,全都一五一十地交代出来,我朱瞻埈不是没有耐心的人,但对你这样的货色,半分都不剩。”

此刻,就连那些逼问犯人的行刑官也都感到汗流浃背。

马顺嘴唇哆嗦,支支吾吾地想说些什么。

却在对上朱瞻埈的视线时彻底失了方寸。

“来人。”

朱瞻埈突然扭头吩咐:“拿刀来,这种货色,不配脏了尚方宝剑!”

这一声冷冷的命令令整个院子的人心头一紧。

张策没有犹豫,抽出自己的绣春刀递了过来。

朱瞻埈握住刀柄,缓缓将刀刃贴着马顺的咽喉。

此时的马顺彻底崩溃,他跪趴在地,大喊:“我说!我说!是……是汉王殿下指使的!”

朱瞻埈沉默了片刻,嘴角微微扬起,带着几分轻嘲和讥讽。

他扫视了一圈锦衣卫们,目光最终落回到跪在地上的马顺身上。

“二叔。”

朱瞻埈轻声一笑,那笑意令人不寒而栗。

“你倒是会选个好靶子。只可惜,我二叔那点脑子,恐怕连怎么指使你去办事都想不出来吧。”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低下头,强忍着不让自己显露丝毫表情。

也许是为了避免卷入风波,也许是单纯畏惧朱瞻埈那让人无法直视的冷然气场。

马顺听出朱瞻埈话语间的轻蔑,整个身体软瘫在地,几乎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连声辩解:“公子!小人没有撒谎!真的是汉王殿下下的令,小人只是个走腿的!小人实在——”

“闭嘴。”

朱瞻埈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却如同千钧之力压在马顺身上,让他瞬间噤声,只剩下无助的喘息。

朱瞻埈低下身子,绣春刀的刀刃闪过寒光。

“将这脏水泼到二叔头上,你确实选了个不错的目标。”

“不过,你这可怜的脑袋,还是保不住了。”

马顺彻底崩溃,几乎用光了最后一丝力气尖叫:“公子饶命啊!饶命!小人还有价值,小人还能帮您做事——”

然而,他的话没能说完。

“去死吧。”

刀光一闪,鲜血如喷涌的泉水。

话落,刀斩,人头掉!

后院里死寂一片,只剩下几个胆子稍大的锦衣卫低声倒抽凉气的声音。

马顺那颗绝望的头颅在地上滚了几圈。

最终停滞在朱瞻埈的脚边,而他的身体则像断线的木偶一般重重歪倒。

朱瞻埈慢条斯理地抽出锦帕。

仔仔细细地将刀上的血迹擦拭干净,然后负手而立。

“记着。”

“我是锦衣卫副指挥使,不是被你们摆布的傀儡,一切肮脏的龌龊心思,保存到下面再慢慢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