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头行动,万一遇上情况,就吹哨子。”
朱瞻埈指了指其中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对段三刀吩咐道。
他自己则走向了另一个,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段三刀骂骂咧咧地钻进了洞口。
这鬼地方,阴森森的,也不知道藏着什么玩意儿。
地道狭窄,仅容一人通过,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让他很不舒服。
他一手举着火折子,一手握着鬼头刀,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动。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眼前出现了一扇紧闭的铁门。
段三刀上前用力推了推,纹丝不动。
他又抬脚踹了几下,铁门依旧岿然不动,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在寂静的地下空间里回荡。
“他娘的,这什么破门!”
段三刀啐了一口,正准备转身回去找朱瞻埈,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响声。
他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回头。
只见来时的通道竟然开始坍塌,碎石和泥土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我靠!”
段三刀大惊失色,转身就想往铁门那边跑,可已经来不及了。
塌方来得太快,瞬间就将他吞没。
黑暗和恐惧一同袭来,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便失去了知觉。
另一边,朱瞻埈沿着通道一路前行,通道尽头是一扇木门。
他轻轻推开,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密室之中。
密室里点着几盏油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了四周的墙壁。
墙上挂满了画像,全是朝廷官员。
画像下方还标注着姓名和生辰八字。
朱瞻埈一眼就认出了其中几张画像,兵部尚书于谦、吏部尚书李清照、户部尚书周忱……这些可都是朝廷的肱骨之臣。
他心中一凛,立刻明白了,这分明就是红莲教的暗杀名单!
他正要仔细查看,密室外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
朱瞻埈立刻抽出匕首,警惕地靠近门口,侧耳倾听。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一个粗犷的声音吼道。
外面的打斗声越来越近。
他快速扫过墙上那些画像,将官员的姓名和生辰八字深深印在脑海里。
这红莲教,胃口倒是不小,满朝文武,几乎都在他们的名单之上!
“他奶奶的,这是要反啊!”
朱瞻埈暗骂一声,瞥见墙角一处阴影,似乎有些异样。
他上前几步,用力一推,墙壁竟无声无息地滑开,露出一方逼仄的暗格。
来不及多想,他闪身钻了进去,将暗格重新关好。
几乎就在同时,木门被“砰”的一声撞开,几个红莲教徒鱼贯而入。
领头的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满脸横肉,手里提着一把鬼头大刀,煞气腾腾。
“给我搜!掘地三尺也要把东西找出来!”
他粗声吼道,眼神凶狠地扫过密室的每个角落。
几个教徒立刻四散开来,将密室翻了个底朝天。
书架上的书籍被扔了一地,桌椅也被掀翻,一片狼藉。
密室外的打斗声更加激烈,显然张策已经带人赶到了。
朱瞻埈蜷缩在暗格里,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
他能感觉到密室的地板在微微震动,那是刀剑交锋的余波。
“妈的,这帮锦衣卫怎么这么难缠!”
密室里,一个红莲教徒骂骂咧咧地抱怨道。
“少废话!赶紧找东西!”
领头的汉子不耐烦地呵斥道:“教主交代的事情要是办砸了,你我都没好果子吃!”
朱瞻埈在暗格里暗自冷笑。
这红莲教还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看来这密室里藏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透过暗格的缝隙,观察着外面的战况。
张策虽然武艺高强,但双拳难敌四手,渐渐落了下风。
尤其是那个领头的汉子,武功极其狠辣,招招致命,张策已经险象环生。
“撤!”
领头的汉子突然下令,似乎意识到久战不利。
几个红莲教徒如蒙大赦,纷纷向密室门口跑去。
就在这时,朱瞻埈动了。
他如同猎豹般从暗格中跃出,精准地刺入那领头汉子的后心。
“呃……”
汉子发出一声闷哼,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缓缓倒了下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其余红莲教徒愣在了原地。
张策等人见状,立刻精神大振,趁势反击。
“杀!”
张策怒吼一声,手中长刀化作一道闪电,将一个红莲教徒劈成两半。
其余教徒见状,顿时乱了阵脚,毫无斗志,很快就被一一制服。
战斗结束后,朱瞻埈从那领头汉子身上搜出一块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莲”字,下方还有一个小小的“三”字。
“三号头目……”
朱瞻埈喃喃自语。
这红莲教的势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庞大。
他将暗杀名单的事情告诉了张策,并叮嘱他封锁消息。
将俘虏押回诏狱,准备亲自审问。
回到锦衣卫衙门,朱瞻埈立刻提审了几个俘虏。
这些教徒的嘴都紧得很,无论怎么拷问。
就是不肯透露半点关于红莲教的信息。
“大人,这些家伙骨头硬得很,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
张策无奈地摇摇头。
朱瞻埈想要撬开这些教徒的嘴,必须得用点非常手段。
他挥挥手,示意张策等人退下,然后独自一人走进了牢房。
朱瞻埈挥退众人,独自一人走进牢房,反手将牢门锁死。
昏暗的牢房中,几个红莲教徒缩在角落,身上带着伤,眼中满是恐惧。
他们警惕地盯着朱瞻埈。
“呵,还挺硬气。”
朱瞻埈随手抄起一把生锈的铁钳,在手中掂了掂。
“本公子倒要看看,你们的骨头,究竟有多硬。”
他走到一个教徒面前,蹲下身子,用铁钳夹住对方的小指。
“啊!”凄厉的惨叫声在牢房中回荡。
“说,你们红莲教的目的是什么?”
教徒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朱瞻埈也不恼,只是加大了手中的力道。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教徒疼得浑身颤抖。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但他依旧没有开口。
朱瞻埈眼中闪过欣赏,但手中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他接连夹断了教徒的几根手指,然后站起身,走到另一个教徒面前。
“下一个。”
同样的惨叫声再次响起。
牢房中弥漫着血腥味,让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