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助理白了她一眼。搜索本文首发: 看书佬
见他不说话,她帮他说:“谢谢总裁,你放心吧!姜助理肯定会比以前还尽心尽力,他肯定比我十倍肝脑涂地!”
陆云峰被她的话逗笑。
“行了,都准备准备,生日宴快要开始了。”
他打断梁甜的兴奋。
目光转到林月莲身上:“待会你们都把工装换了,穿上晚礼服。”
他其实比谁都想自己的老婆今天美美的。
奈何时机还没有成熟。
“梁秘书,你也去换。”
“好的。”梁甜这才收敛。
陆云峰点了点头,单手抄兜,迈开脚步先离开。
姜助理见状,赶紧跟上。
林月莲和梁甜则朝着庄园的别墅走去,要去她们的房间换衣服。
“甜甜,你觉得姜助理怎么样?”
路上,林月莲闲话着家常。
梁甜抬了抬眉,想了想:“很老实的一个人,不过也挺无趣的。”
“其他方面呢,你别说这些缺点,说说优点。”林月莲意有所指。
梁甜又想了想:“优点啊……他办事效率挺高的,还非常有能力,这次查恒生排污,其实都是他在跑,我就在旁边跟着,我才知道,原来他会好几个国家的语言,大学居然读的剑桥!”
“还有更让我没想到的,他家境贫寒,真正属于寒门走出来的,现在他靠自己,居然在供他的弟弟妹妹上大学,现在弟弟妹妹都在国外留学!”
“这么厉害?”林月莲很惊讶,这是她头一回这么仔细地了解姜助理。
以前只知道这小伙子肯定很优秀,不然也不能成为老板的左膀右臂。
现在一听,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优秀。
“还不止呢,他之前还是国家的二级运动员,他说如果不进入陆氏,或许他会努力进国家队,为国争光!”
“没想到,真没想到。”林月莲连连感叹。
旋即,忍不住笑起来:“你说他缺点的时候,只言片语,说他优点的时候,口若悬河。你跟妈交个底,是不是对他有好感?”
“啊,妈,你乱说什么呢!”梁甜一下子激动起来,耳根子通红:“没有的事,我跟他就是同事关系!”
“同事也能变夫妻嘛,我跟老板不就是?”林月莲眯起眼睛笑:“我觉得姜助理很优秀,人也很靠谱,这样的好男人你如果有意思,就要好好把握,可别被别人抢去了。”
“妈!”梁甜羞臊地跺脚:“我离过婚……人家条件那么好……哪里看得上我?”
“事在人为,我不是也离了婚?甚至还一度以为自己不孕不育,不是照样找到了好归宿?”林月莲现身说法,用自己举例。
这个例子很有说服力。
梁甜也由最初的咋咋呼呼抗拒,到现在支支吾吾地表态:“我对他确实有一点好感……跟他相处的时候……还挺轻松的……这种感觉,跟当初和傅家业一起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她顿了顿,皱了皱眉:“我试探过他,但他斩钉截铁,说以后不打算结婚,我也没办法。”
“事在人为,看看我和老板。”林月莲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女人不是说一定要结婚,而是有一个陪伴,前提是好的陪伴,会幸福很多。”
“同理,男人也是,需要一个好的陪伴。”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人生在世,离不开一个情字,不管这个情是哪个情,亲情、友情、爱情,如果遇到很好的,一定不要错过。”
“嗯。”梁甜把这番话听进去了。
但她也是害怕的。
当初和傅家业在一起的时候,两人也是奔着白头偕老去的。
可没想到,跟他谈恋爱是一回事,结婚后又是另外一回事。
结婚从来不是两个人的事,而是两个家庭的事。
这一次她想先了解对方的家庭,看看能不能融入进去,再做打算。
“妈,我知道怎么做了。”
“嗯。”林月莲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啰嗦的话不再多说。
年轻人有自己的打算和节奏,他们做长辈的尽管只是好心,也应该点到为止。
为年轻人做一盏指路的明灯,但却未必要一直陪伴他们走下去。
因为他们走过一段黑暗的路后,也许会遇上康庄大道。
到时候陪伴他们的,可以是路灯,也可以是万家灯火。
而他们做长辈的,希望最后的结果是万家灯火。
……
“妈,待会会有舞会,你要跳舞吗?”
来到房间,梁甜一边换衣服,一边问林月莲。
林月莲摸了摸肚子:“我不会跳舞,就不跳了。”
梁甜以为她是担心肚子里的孩子,于是笑道:“跳那种很慢很慢的华尔兹没事,孕妇是可以适当运动的,太小心了也不行
。”
“嗯,我知道的,主要是我不会跳舞。”林月莲笑道,想起了之前自己跟老板跳舞的时候:“当时我跟云峰跳,一直踩他的脚,你知道的,跳舞的时候很容易踩对方大拇哥,踩得还挺痛。”
“画面太美不敢想。”梁甜乐得哈哈大笑:“那就算了。待会我邀请姜助理跳!”
“这个可以,我支持你!”林月莲给小姑娘加油打气。
……
此时,另一边。
宁夏坐在房间里发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无比落寞。
旁边衣架上挂着她早就准备好的白色长裙。
她为这一天做了精心的准备。
可刚刚会议室里,炀深算是明面上跟她撕破了脸。
她在想,自己还有这个必要再继续之前的回忆杀计划吗?
叩叩叩——
她呆坐的时候,房间的门被人敲响。
“进。”她有气无力道。
门被推开,岳灵芝疾步走了进来。
一脸的震惊:“阿夏,怎么回事?”
刚刚会议室发生的事,她已经从庄园的侍者那里打听到了。
具体细节不清楚,只听侍者说把一群人叫去了一个大会议室。
这群人,好像都是恒生的董事。
“我输了……输的一败涂地……”宁夏苦涩地笑了笑:“炀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留情面地指责我,还让我写检讨书,向董事会请罪。”
“啊?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么严重?”岳灵芝花容失色,慌张地问。
宁夏可不能出岔子,不然她儿子还怎么当陆氏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