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风知来做,但如今徐风知甩给了她那个倒霉师弟孟凭瑾,再也不用提前去过问席面要出些什么菜,只需要到点带着嘴去吃饭就行。
她心里那叫一个开心,到殿一看,还没有人来,只有孟凭瑾似乎正在同谁人拉扯,她拧眉走过去,那人一见是她顿时甩开了孟凭瑾,不耐烦道:“罢了罢了不叫你赔了,你能有什么钱。”
那人匆匆借过,徐风知看着孟凭瑾紧握着何物的手。
[怎么了这是?谁欺负我老婆!]
孟凭瑾转过身见她,可她装得一派漠不关心,他偏转瞳仁,一言不发。
[小狐狸你别委屈啊。]
徐风知其实想关心,可她的人设不该关心,见孟凭瑾没有要走的意思,站在那里垂着头安静地酿出几分委屈,也许徐风知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她再开口时的无奈已经是一种不自觉柔和,“你让让,我席位在里……”
徐风知没能说完,血珠顺着孟凭瑾白皙指间坠落,血红与苍白如此割裂惹眼,几乎是一瞬间她便拧眉严肃起来,“怎么了?”
孟凭瑾听见她的声音迟钝地动了动,抬头看了看她,缓缓将那只淌着血的时候递到她眼前,摊开,一手碎玉。
触目惊心的手心伤痕使得徐风知眉心一滞,即便那反应微不可察,但孟凭瑾看到了,他盯着她的眉眼,而蹙着眉的徐风知全然不知,目光还落在他手心。孟凭瑾眼底晦涩。
“我碰碎了尽尘师兄的玉环,他要我赔他黄金十两。”
徐风知不忍看下去,收回目光,“他不是不要你赔了?他人不还挺好的。”
孟凭瑾闻言望着她,眸中幽深。
徐风知皱着脸眨眨眼,“干嘛?你要讹我啊?”
[老婆这一手伤尽早用药才不留疤。]
她抿唇从袖口摸出瓶药想丢给他可又想起他手上有伤,只得别别扭扭地弯腰放在他席位桌角,起身时觉得不对,故作轻松补充道:“卖你一瓶药,十两银子,还我啊。”
孟凭瑾垂眸一看,熟悉的小药瓶。
“这药不是阿芳师姐那儿想拿就能拿的吗?”
她已然借过他身旁,走向席位的路上被戳破也洋洋洒洒应声,“我就乐意赚黑心钱。”
洞悉她并不坦率的孟凭瑾就那么垂着头,轻声开口:“太贵了,师姐收回去吧,我没有十两。”
徐风知但凡此刻回个头就能觉察到语气听起来可怜倔强的人满眼分明全是试探与故意,疯狂地、执着地望着她。
视线里的鹅黄色背影果然一怔,也就一秒钟而已,很快步履就如方才,声音强硬了些许,“先欠着也行,我非要赚这黑心钱。”
可那一秒钟停滞让孟凭瑾当即便松了心,展眉弯眸,眸光绵长。他自觉得到了不得了的证据,心底攀长出不明白的东西。
“那好,师姐说十两,一两也不会少的。”
[好乖的小狐狸。]
徐风知随意应了一声,落座自己的席位,孟凭瑾走过来为她斟茶,倾身之际他墨发垂落在他二人之间,发丝光滑如绸,带着不知名暗香,蹭过徐风知手背时微微泛凉,引得她心底一颤。
[…哎…老婆你这、这好色气。]
孟凭瑾的举止优雅端庄,但就是漂亮,很特别的漂亮,端庄漂亮到摄人神魄,看得她莫名生出一些奇怪念头。
[人人恐惧的皎面恶鬼大人乖顺倾身为我沏茶什么的好微妙…唉老婆老婆……]
她心绪慌乱避无可避,偏偏孟凭瑾沏好茶俯身转头看她,颤抖长睫下的水色眼睛美得不像话,近在咫尺的漂亮仿佛触手可及,徐风知一瞬不瞬地怔住了。
而那人又轻轻偏开眼眸,像是被茶水雾气暖了脸,透着丝丝粉意,“我乐意让师姐赚我的钱。”
沏进盏中,茶香盎然,迟钝的人品不出滋味。
第5章 让她愿意相贴相靠近的手段
[老婆你不还钱也行的,别恐吓我……]
精心设计这一番却完全被误导向了截然不对的念头,孟凭瑾不由得在心里怀疑原书里这反派到底是个什么路数,这般危险??还是说皎面恶鬼这名头这般吓人?
徐风知这厢犹犹豫豫,最后还是伸手拨了拨茶盏,“喝完了。”
他垂眸一瞧,茶盏已空,徐风知正等他倒茶,见她迟钝眨眨眼,那全然不懂他念头的眼神总让人莫名恼火,他耐着性子又为她添了盏茶,将茶壶往她桌上一放转身就走,淡淡开口,“忙去了。”
论爱躲清闲能排第一的徐风知自然是愿意看到有这么个师弟来帮她分担一切,心中默默感慨着忙点好啊,默默又给自己剥了个橘子。
她今夜早早赶到,一是为了吃饭,二是为了来亲眼看原书里这段她印象颇深的名场面。
原是大家想看话宁师姐舞剑,天生爱热闹的方上莞就提议来个人搭一段,原书男主沈执白和反派孟凭瑾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