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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吻她。

笨笨地按她亲自己时那样,乖顺地松开齿关,开放温软蜜色,向她一人。

可腰身被扣紧,招致来的后果有些难以招架。

舌被咬了……憋着泪挂在她胳膊上艰难缓气,听见她凑在耳边问,“好受吗?舒服吗?”

故意的。他埋起脸,忽然想起那句——它们比你坦率。

漂亮美人偏开眼眸,嘴边那两个字无论他怎么逼自己都说不出口,这根本不是坦不坦率的问题,他知道她想听,为难拧眉。

可身后就在这时又窜出一条尾巴。六条尾巴像雪白色的暖和雾气那般,灼热地围拢在她身边,黏她就像它们的主人那样。

孟凭瑾的脑袋有点失控,徐风知却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扬眉道:“我怎么觉得老婆你感觉舒服的时候尾巴就会多出一条。”

孟凭瑾迟钝望向她而她恰好也在望着自己,那一秒他就知道完了,徐风知的性子只会为了验证这一句话而将他折腾到底。

巧的是,徐风知也正是这么想的,小狐狸红着眼眶小心翼翼地抱着衣裳往榻间角落里躲,而她悄然攥住狐狸脚踝,很好掌控,一只手就能攥个完全。

孟凭瑾就知道逃不掉了…。

腿上红痕多到过分,内侧几个更是深重发狠,毛茸茸尾巴被玩得潦草凌乱,圈揽在腿旁脆弱一颤,无措交叠着。

孟凭瑾早就哭了,窝在榻间脸埋进被子不愿看她,她托腮揉着狐狸尾巴哄人,时不时摸摸老婆的脊背拍拍腿,最后盯上了那双特别的耳朵。

耷拉着的耳朵,透出微妙的乖。不知何时不小心缠到了床帘上的哪缕银丝,耳朵一抖勾起铃铛轻轻。

她望着那耳朵半天无声,孟凭瑾侧头露出一只眼睛望她,粉色眼尾将她的心烫了一下,微微晃动,她眸中轻微愣住。

孟凭瑾眨动眼睫,艰难拧眉分明在忍受灼意,可他只问她,“你好受一点了吗?还生气么?”

惹怜泪眼亮晶晶的……徐风知有点愣住了。

别说是泪眼,光是声音都被她欺负得哑掉了,还在问她有没有好受一点。

她长久的不说话让孟凭瑾开始不安,他那双绒绒狐狸耳朵为她低垂着,徐风知望着那双耳朵说不出话。

他早就没有力气了,浑身都发软,依然强撑着抬眸亲她怯怯哄道,“还在吃醋吗,对不起。嗯?”

徐风知一向觉得自己不是个脆弱的人。但真有这么一天,有个人完完全全地接住了她的一切,她轻微地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的刻印欲有多恶劣她心知肚明,她一贯绝对,从意识到自己占有感强烈,就知道自己这辈子大约要孑然一身,不可能找到一个能允许她绝对的人。

容许绝对有一个苛刻的前提,要全心全意地喜欢、满心都是爱,才会容许到那样的地步。可徐风知知道,没有人会全心全意地喜欢谁以至于到甘愿那样乖。

她就这么想着,从来都孑然一身,现在是以后亦然。

可现在,有个美人笨笨地接住了她的「绝对」。

好的也好坏的也好。那个人都忍受下来。容许她索取,还时常反思自己,想要给出自己的一切。

就好似将他自己笨拙塞进礼物盒里,以上目线看她红着脸问她足够吗?还想要什么呢?

他不问她为什么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吃醋,明明已经察觉到她的占有念头很高也不介意,更没有因此感到她不可理喻或心烦。

甚至相反的,这只狐狸似乎还因为她的吃醋而微妙地自得着,眼里明明藏着欣然影子,尾巴都快扑成小蝴蝶的翅膀了。

她收紧所有的一切,美人也好尾巴也好,它们在怀里滚烫着挤来挤去,每动一下孟凭瑾都要疯,而她故意地贴上美人狐狸耳尖一遍遍念,“族长大人、族长大人。”

声音落寞轻轻。

他越这样做,只会将她的念头喂养得更过分罢了。…是笨笨狐狸。

她说,“族长大人,就归我一个人吧。”

“本来就是你的嘛。”孟凭瑾轻轻答她,勾着她手玩,指尖探进她袖口。他想起,她这里有个银镯来着。

之前就很喜欢,现在讨要过来很合理。小狐狸弯弯眼睛。

可这一探不要紧,他指尖摸了个空。

孟凭瑾一瞬心空,立刻捉住她手腕挽上衣袖一看,哪里还有什么镯子。

好啊。

他眸中发狠瞬时起身,徐风知不明所以,看着美人攥紧她手腕盯着她冷声问,“你这只手上的银镯呢?”

徐风知无声无息地移开眸光。

而此刻她移眸像是印证了某种心虚,孟凭瑾的妒意已涌在眼睛里,声音冷冽似冰,垂眸寒芒涔涔,“说话。”

徐风知头一回这么苦恼。

银镯…早就给出去了。可给出去的那个时机…该怎么和老婆坦白才好啊。

第60章 只锁我一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