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拘着神明大人在他椅间,不听他如何噙着泪抵触说不要,偏执意咬刻在那微妙白皙后颈,衣领半遮不遮的地方。
所以,此刻若是谁眼神再好上一些的话,恐怕还能瞧见美人眼尾红意难消,一看便知分明是刚刚哭过的。
徐风知的目光混在所有人的目光里,盯着高台上的漂亮神明,可又和所有人的目光都不同,她幽沉且暗愉着。
老婆真乖啊。
由着她亲完欺负完了还别扭要她让她披着他斗篷别冻着,说这些的时候自己气鼓鼓压着泪整理衣裳,一抬头又懵懵遭亲。
唇间甜得那一刻差点失控按住他不放他走。
徐风知收拢思绪,随着众人为神明祭祀一舞鼓掌欢呼,笑眯眯地参不透半分心思。
被注视被仰望于孟凭瑾而言大概是习以为常的事。可关于归属权,只能在一人手里才行。
-
“族长哪去了……”找了三圈的介佑终是疑惑自问。
祭祀结束后长老找到他,让他请族长来商讨要事,可族长下了高台后就不见了,他当时也隐约瞥见一眼,好像被谁连拽带扯地揽走了。
介佑仔细地回想起离去的方向。
噢!好像是后山!
介佑急急跑去。后山寂静,百花上压着积雪,几点彩色透过白雪露出一角明媚,冬日也可爱非常。
“族长——”他扯着嗓子高喊一句。
枝上压着的雪簌簌而落,轻微闷响。
“……也不在吗?”介佑挠挠头,失落扫过后山一眼,眸中倏然一亮,疑惑拧眉。
嗯?小亭那纱帘怎么放下来了?
他直觉有异,走近几步听见亭中似有喘声阵阵,他看不到亭外分毫,一头雾水试探喊道,“族长?”
谁成想亭中似乎立刻呼吸凝滞,缓了好半天才短促应他,“什么事。”
他一听是他们族长的声音,虽然不知晓为什么听着不太稳当,但他立刻欣喜道:“原来您在这里啊族长!”
亭中,徐风知松开牙齿,眯着眼看了看美人蝴蝶骨上的红痕咬痕,她搂紧他腰,学着亭外面的语气故意轻声逗他,“原来您在我这里啊,凭瑾族长大人。”
美人背对她,半个雪色脊背全映在她眼里,纯白衣衫裹在肩下,还是祭祀时的那身。
只是神明的银丝银铃落了一地,香气也蛊惑人心。
他本就抱着衣裳站不稳,这么一被贴着吹气就更要喘气缓气,憋着泪想要坐进她怀里,但她不依,后搂着他腰身亲上几遍。
风寒吻烫,他快要哭了。
介佑站在亭外头恭谨行礼,“族长,长老说有事请您过去商议。”
亭内,孟凭瑾眼尾红得媚色难掩,咬牙紧攥着衣裳,她看出小狐狸在忍耐,轻轻重重摸他咬他,手上就这么愈发失控偏要逼他软绵绵。
“……我知道,唔——!”
脊骨上突然又被她咬,最后音被折磨得歪散到何处,那声音哆嗦颤抖,媚意深深,孟凭瑾崩溃羞恼掩面,泪花还是落了地。
连一向迟钝的介佑也觉察出不对劲而抬头,可亭内四封四闭,他什么都瞧不到,“……族长?”
徐风知挑眉,“答他。”
孟凭瑾一听红了眼眶更加委屈,眼睛困着泪抽泣两回也不敢出声,软绵绵忍起泪意,脊背还在被亲,绻意令他做不得思考,只想听她话尽快回她怀里去。
小狐狸揉揉眼睛,努力压着泣声藏着喘音,向亭外克制出平静万分来,“我没事。”
言毕,某人在他身后轻笑,像在笑他说谎,他纤细腰身被摸,已记不清是下了高台后的第几遍了。
孟凭瑾红着脸恨然低头怨她一眼,分明在央她先别闹,可她无辜眨眼指尖重重按揉下去,一瞬间小狐狸眸中水色破碎,失声要哭叫,她眼疾手快从后身捂住他嘴将他带进怀中。
怀里人颤抖难停,她幽然敛笑,咬他耳尖。
“隔亭有耳啊老婆,不能喘气唉,是在诱谁。”
第54章 亵渎神明会上瘾,好欺负的神明
欺负他惹哭他, 掌心被咬是意料之中的事,她不生气,任由美人委屈咬着她掌心忍哭声。
介佑听出他们族长声音不同寻常, 关切追问, “族长, 您真的没事吗?”
徐风知瞥了眼纱帘外头频频抬头的人影, 她凑近他耳, “不答他吗老婆。”
唇蹭过他灼热耳骨全是故意的, 手心没有被松开的意思, 她了然笑笑,胳膊圈揽在他身前,好心替他提起肩上仅剩的那层月白薄纱。
祭祀时端庄整齐,层叠衣领一丝不苟,而今华服却成了被拆开的礼物丝带, 好几层已拨乱得不像话,外面有多精美用心里面就有多漂亮勾人。
一手探进他腹上,指腹下是细腻触感,自里面又将这无二独一的礼物再拆开一层, 小狐狸眼睁睁瞧着自己衣裳又要被解开,心跳和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