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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满意了,果然还是抱着温软香气最安心。

接着她开始说,“我们高中的时候,有位高三前辈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发言,但到他发言的时候,他愣在那里了,主任就问他说发什么呆,他说。”

徐风知的眸光坠入往事里。

闷热的夏,就连蝉鸣也透着几分竭力,暑气从地面蒸腾上来,每个来参会的人脸上都被迫写着情愿自愿,垂着头没有人在意台上。

镜片后的眼睛轻微回神,长睫微颤。

孟凭瑾指节推了下眼镜,拿好发言稿调整话筒,教导主任在后头问他发什么呆,他平淡回道:

“蝴蝶。”

话筒恰将这句声音收入。台下纷纷低垂着的脑袋里忽然有一人抬头,可惜她没戴眼镜什么也看不清楚。

抬头看天,日头晒得刺眼。

她用手挡了挡,透过指缝看太阳,想着一会儿买个雪糕好了。

一只蝴蝶就在这时轻飘飘飞进她指缝间留出的天空里,飞进她的眼睛。

第40章 小狐狸前辈嗷呜嗷呜

心里总是有点惋惜, 那天应该戴眼镜的。

“我只记得那好像是一只黑色蝴蝶,没看清楚花纹。”她叹了口气,摸摸某人侧腰逼某人不得不黏她才勾唇, “你和那位前辈的声音有一点像。”

安谧在帷幔内蔓延, 徐风知以为小狐狸睡着了, 环揽着他脊背将他拥在怀里。可怀中狐狸动了动, 绵软仰头望着她, 眸光迷离。她低头他却耳根红红仰面合目吻上去。

讨吻?徐风知蜻蜓点水, 亲完眨眨眼, 狐狸偏眸,眼尾绻意发烫,静了片刻不到便羞恼抬眸勾她一眼,何意不必言明。

“嗯…”徐风知捏捏他的脸颊,托着自己下巴靠近他, 盯着那美人问,“刚才不是被吻哭了?还想要吗?”

她指的是,从红木矮柜到榻间这约莫十几步的距离里,某人被亲的呜咽不停, 放开他时唇上水光潋滟,他不自知张合着喘气,每一声落在徐风知耳朵里她都愉悦。

但孟凭瑾非哭着说自己被欺负了,没有这样弄他舌的!说完还在气恼, 呼哧呼哧就掉泪。

泪色像是被亲出来的粉色水汽。

孟凭瑾陷在她的眸光里, 见她又提起方才深吻,气鼓鼓委屈辩驳, “那是咬哭我。”

徐风知听罢眨眨眼,忽然很想笑。

她敛笑, 尝试做出解释让他明白,想了半天说,“那并非算咬。”

后半句她不好说,只好在心里念叨。

[老婆太纯情我那可不是咬。]

狐狸听懂了,狐狸被惹红了耳朵。羞恼不可能就这样消散掉,他气鼓鼓想扮凶,又想她喜欢毛茸茸,脑袋晕乎乎地以为自己变了小狐狸,举出爪子嗷呜嗷呜,倒回她怀里,软软贴着她心跳只露出明亮眼睛。

徐风知好半天没说出话,愣愣回神后搂紧足够可爱的小狐狸亲了又亲,小狐狸埋脸,惹她怜爱到稍微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眼睛亮晶晶地嗷呜两声也算是一种恐吓的话,那她希望这种笨笨时刻能多来一点。

她一遍遍回想皎面恶鬼在书里的各种传闻,继而每回想一条就都低头看看怀里的柔软小狐狸——她眨眼又眨眼。

[老婆,你可是恶鬼大人。。这样的恐吓手段还是只用来吓我好了。。]

“是高明手段吗?”怀里的人闷闷应声,“你喜欢就好了。”

“是。”她认真夸道。

她将这一滩温热掐抱起来,有些难搞,因为某人正害羞不想叫她看到,软绵绵抵抗她,柔若无骨。她掐抱了好几回才将小狐狸剥离下来,手心托起小狐狸下巴,小狐狸无奈只得乖顺看她。

望着那如画眉眼,她眯起眼笑意盈盈,“所以既然不适应被搅弄,那刚刚主动讨吻变得很可疑啊老婆?”

她沉吟道,“两个可能。”

“一,想要我做得更多。”

“二嘛……”她其实没什么思路,纯粹是用来诈他的,主要目的还是逼他纯情无措,想他再滚烫一点,贴在怀里更暖和。

手指指节就在这时被咬住,她低头。

“…一。”孟凭瑾抑着灼热波澜,抬眸就是在诱。

她放弃抵抗她说好。

掐着美人腰身对美人任意为之,悠然看他失措、看他染绯、看他即使明知吃亏的是自己也好好接住这欺负。

齿痕落在他身前。

小狐狸已然被摆弄得眸光涣散掉,轻轻去蚕食是种想弄疯他的坏心眼手段,他喘声挂泪崩溃连叫不要,但她真要停下他就真要掉泪,委屈拽着她想她再咬。

直至和唇色一样红,孟凭瑾才可怜兮兮地埋进被子里,上半个脊背缓慢陷进浅色被褥,肌肤细腻光洁如玉,美人恰在因哭颤抖,一对蝴蝶骨也颤动不停。

白玉无瑕的脊背和满是红印齿痕的身前一片太过不和谐。徐风知想,刻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