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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 果然还是比试刀剑最快意。

送他们下山之时, 她心中有些不舍, 奏剑会要是再久一些就好了, 她望着那一张张脸庞打心里希望大家都能站进天下一席。

后身跟上一人, 眉目冷淡寒气逼人, 是弃至一。徐风知扫了一眼他那沉剑, 奏剑会他二人也有交手,竖剑按住他剑意时腕骨被震得发麻,即便此刻也没好彻底。她攥了攥手腕。

弃至一有话想讲,目光扫过周围山路并无人在意这厢,他压低声音, 第一回感到一丝别扭,顶着这点怪异道:“徐风知,你押过交四吗?”

徐风知:“没押上。”

他想了想,再开口:“当时押娄掌门是第二?那押了久珏前辈第几位?”

徐风知不理解他的用意, 但还是答他,“三。”

弃至一半晌无话,后才郑重望向她,“下回务必押久珏前辈第一。”

“你拉票呢?”徐风知皱眉, “你看好他你押他, 我押他万一赔了何解。”

这寒气太重的人眉眼一怔,想起徐风知刚才说没押上, 他隐约猜破前辈曾说的兜底竟是这么个缘由,心中无奈, “赔了我替你补上。”

徐风知疑惑更甚,连连投去好几眼,每一眼都在说你没救了。

但弃至一想问的话还没问完,掂了掂沉剑欲言又止,她看出他意图,干脆赶在他前面,“你还有话要说?还要拉票啊?”

“不是,你和久珏前、”弃至一默了会儿,徐风知没听清疑惑看他,催他有话快说,他只得攥紧沉剑,“你和孟凭瑾何解。”

弃至一想问的是忘情。

不知他们托了什么样的人脉找了什么样的关系,当灼雪门的二师尊方上莞找到天穹派找到他时,弃至一好一阵才听懂是徐风知要借些忘情。

面对徐风知侧过来的眸光,弃至一看出那有些不悦,一如那日在殿上遮住孟凭瑾时。

他淡淡说下去,“我不是有意打听,只是忘情是从我天穹派拿走,听闻此事才知你是为了让他喝下,你既已探明心意,要他们瞒着他是否不妥。”

“等有机会再告诉他。”她同样淡淡,“就这两日。”

应声倒是平静得很,心里其实根本没一点头绪。

打从探出这么个结果后,她就时常恍惚溺入那因她明媚的一切里,对孟凭瑾也愈发不知如何对待才好。

听他说些闹脾气软软乎乎的话,偶尔漫不经心接两句。看他用一些笨拙手段来诱自己,于是转过头便笑眯眯。由着他变成小狐狸夜夜来和自己贴贴,而假装不知……放任胡闹本就是喜欢了。

她总是骤然回神认识到这一点,继而立刻逃避般地躲开视线,逼自己抽离出来,回避得薄情寡义。

…说是就这两日便告诉他,但足足拖上三五天的人也是她徐风知。

她迟迟拿不出主意,而明泉山就在这时打上了灼雪门。

李还孤李掌门正在闭关,方上莞带着孟凭瑾下山悟道,而话宁师姐和沈执白不知去向,剩下的那些个都是徒有虚名之辈。此刻格外易碎的灼雪门就这么陷入纷乱里。

殿外揽恩庭上,明泉山掌门赵一言愤然将一小镜攀在手上亮与人前,是他妹妹剑上所佩之物。徐风知想起那殿中一面,灿烂似花的人。

而赵一言怒喊道:“她已死了!”

剑身晃响不停,风缠剑尖,他肺间泣血。

赵一言不明白为何自己妹妹前两日还在同他传符说江湖浩荡,以后要去更多的地方,而今便被几人逼至绝路,唯剩坠于山崖之下这一条死路可走。

那骗他妹妹的人已被他万刃穿心悬于灼雪殿前,于是这群怕死的乌合之众便立刻见风使舵竭力喊着:

杀了他便够了、他确实该死、赵掌门杀的对。

赵一言恨得剑都拎不住,这些人他连看一眼都嫌恶心。

来时,明泉山众长老都不许他前来,他们惧怕李还孤,惧怕这天下站在顶峰的剑意,更惧怕灼雪门背后牵连的个中势力,没有一样是明泉山能惹得起的东西。

可他还是来了,他在妹妹棺前出了剑,说那他就不做这掌门,一人去斩灼雪。

而宗门众弟子皆愿意陪他前来,皆言早已看不惯灼雪门种种做派,赵一言郑重向大家一拜。

…如今灼雪这些人看出他似乎不打算轻易放过,吓得手脚瘫软,竟推出个什么李还孤最* 属意的弟子来挡刀试图平息他恼火,着急叫骂让这位师姐快些赴死。

赵一言一剑捅穿此人,剑身啪嗒啪嗒滴血,而其余者喊着只杀她一人便够了,赵一言低头擦剑,身后众弟子一跃而上,对灼雪拔了剑。

——那自然是不行的。因为他来,就没打算放过灼雪。

赵一言的目光冷漠扫过灼雪门的一切。

白玉天阶、白玉狮子。他连个冷笑都不想扯出。它灼雪门凭什么配用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