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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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风知!你开门!”齐胜德奉命带着人围了霖阁,一大清早就在阁下吵嚷,说到底也是雷声大雨点小,不敢靠霖阁太近,害怕她佩剑真会毫不留情捅穿所有人。
他昨夜特意去查了徐风知要了两壶酒。那两壶酒单看没什么,合在一起那酒力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抵抗得了的。
她为什么非要拿这个酒,她拿这个酒是要做什么呢,该不会是要用在孟凭瑾身上吧……
简直是越想越心烦,因而一大清早就去请示了陛下,绝对不能将姝妃娘娘的孩子、他们钦南最漂亮的螭龙交给一个赤真皇女!
如今奉命前来救出他们钦南四殿下真是理所应当!
“吵死了。”徐风知一边穿外衣一边出门,没忘记把门仔细关好,站在阁上往下面看,乌泱泱的都是人。
齐胜德一看她出来立刻吵嚷道:“徐风知!你可知道!你昨天晚上唐突冒犯的是谁!”
徐风知若有所思,“啊符臻没死啊……可惜刺偏了。”
齐胜德大喊着:“我说的是现在阁内的那位!那是我们钦南的四殿下!流落在外的皇子!”
这消息徐风知真真是才知道,她神色微滞,方才的轻描淡写荡然间不复存在。
反派孟凭瑾居然是钦南的四皇子,那沈执白岂不是他哥,那他干嘛要杀他哥呢,小狐狸背负的沉重过往到底有多沉重。
可她这副思索着什么事的神色落在齐胜德眼睛里俨然变成了——
她在忙着窃喜呢!想着怎么把他们四殿下拐走骗走!连夜运回赤真去!
他顾不上换气,愤然喊道:“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三年前在宴席上放话说要挑我们一位皇子娶回赤真和亲!不行!想都不要想!”
还有这事?徐风知发现这真是事赶事赶到一块去了。她根本不知道孟凭瑾是钦南四皇子,至于三年前那事更是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但现在这些事凑在一起一看,怎么这么像一场针对他们四殿下的诱拐骗局。
徐风知想了想,站在阁上喊道:“我那个,并不打算娶你们四殿下哈。”
齐胜德气得连连翻白眼,“你还挑上了?!我们四殿下哪里不好?!”众人又跟着纷纷开始附和。
这种顺着也不是,不顺着也不是的场面让徐风知左右为难起来,只好向阁下众人喊道,“小点声,我下去说,孟凭瑾他还在睡。”
寂静,是刺向齐胜德的最后一把刀。
他直直向后倒去,幸好他的几个徒弟眼疾手快扶住了他,他颤颤巍巍指着阁上的身影,怒目切齿道:“徐风知!你给我下来!你赔我们四殿下!”
第28章 锁狐狸真是太对了
很快那鹅黄身影就到了霖阁下, 齐胜德要往前走近却被她叫住,“当心刀剑啊齐公公,还是我过去吧。”
他冷飕飕瞥了眼霖阁第九层飞檐上悬着的那把剑。徐风知的刺月。
这又是锁阁又是让剑守阁, 她着实是胆大包天任性妄为, 齐胜德深吸一口气也压不住火, 她怕不是根本没把他们钦南放在眼里吧。
徐风知那张脸刚出现他面前, 清冽香气便荡着风飘泄出一缕, 齐胜德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心里凉透了一半。这香气上次他端着烛火凑近孟凭瑾想看清楚颈间有无咬痕时嗅到过一次。
清冽花香, 绝不会错。
这是绑着他们殿下待了多久竟蹭上他们殿下的气息??
他火气难压,连行礼都不愿了,冷哼甩袖质问道,“你昨夜要那两壶酒到底是干什么的。”
提起昨夜绻意,寒枝雪好似又在鼻尖闹她要她搂抱。徐风知试图面不改色, “我喝的。”
齐胜德一听拧眉,“我们四殿下没喝一点?”
“没啊。”徐风知移目。
齐胜德气极反笑,“没喝他睡在你房里!徐风知你别装!我们四殿下那已是奂京城第一美人!他坐你面前你不灌他说出去谁信?”
齐胜德愈说愈愤然,脑海里甚而在古怪里叫嚣着她凭什么坐怀不乱, 他们四殿下那般朗月清风之身她徐风知凭什么不惦念!
徐风知抬头看着火气冲天的齐胜德,齐胜德一愣,继而见她竟认真皱眉反驳道:“是天下第一美人。”
齐胜德两眼一黑,从牙缝里艰难挤出几字, “徐风知你嘴真硬。”
就这还说没灌他们四殿下。在意的要死了都。
徐风知看向一旁, 半天终于开口,“他自己喝了点, 醉了,就顺便睡在房中了, 我昨夜没睡。”
全是实话。
但这种明显在遮掩什么重要过程的言辞瞒得过旁人,却是瞒不过齐胜德的。
比如这顺便二字。顺便在哪里?他猜螭龙这会儿多半已经一圈圈盘起龙尾窝在她徐风知榻间被褥里。
可他瞄了眼周围纷纷露出探听神色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