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迟疑接住,望着悄然彻底红透的某人,还在若无其事偏开眼睛,眼睫脆弱颤动。
不过很快他就被盯得忽视不下去,红着脸气鼓鼓怨她一眼。
她实在想笑但又害怕老婆生气,揽着孟凭瑾艰难忍笑,认真抬腕看手表,“老婆啊这个点的话,民政局肯定是下班了……”
谁知道她一句话搅乱了孟凭瑾的心,孟凭瑾眨眨眼忽然一噎,耳尖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又羞又恼只得摇头:“不是,我把这些给你是——”
话微微哽住,他紧抿唇害羞说不出心声,徐风知微微歪头等着那后半句。
“…我把我交给你了。”
她目光里,孟凭瑾的声音很轻,落在心湖,像一只易碎蝴蝶,稍不留神就会敏感飞走。
坦露绵软心声对于敏感委屈的孟凭瑾来说,是会红了眼眶的程度。
可徐风知牵住他的手,站在路边打到车,不由分说地将老婆塞进车内,顺势坐在老婆身边,给司机报出一个地址。
孟凭瑾的眼睛还有些红,听到这熟悉地址,想起这正是是她让他背过的、她家的地址。
“我们不去吃饭了吗?”小狐狸抬眸看她,声音染着一点潮意有点可怜。
徐风知盯着某人眼尾那抹漂亮的潮红,目光渐渐深幽,她掩饰好,笑眯眯抱住小狐狸道,“回家,我给你做。”
小狐狸一贯很乖。
直到没能吃上所谓的饭,直到踏进她的房子陷进她的被子,直到毛衣被推到锁骨,直到眼泪失控喘不上气的时候。
孟凭瑾才意识到自己落入了某人圈套。
…哄骗。彻头彻尾的哄骗与诱拐。
他气恼哭喊,委屈得要命,控诉的话也被搅散,呜咽成气音。
…某人只是想把小狐狸拐回她家罢了。某人根本就不会做饭。一点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