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是沈小娘子所做,而蒙混过去。
但一口给牛大志臊了二里地。
“我。”
沈雁回咽了咽口水。
牛捕头与这两位捕快平时也是练家子,个个都是身强力壮的,此刻翻起了白眼,都快吐沫子了。
她吃了,明天还能开如意小馆吗......家里头还有一大家子人要照顾。
空气一时凝固住了,如意小馆安静得出奇,只有软绵绵在地上滚蜗牛的声音。
“凤姐儿,要不你尝尝?”
王饼端起了醋溜鳜鱼,将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沈锦书与阿福身上。
他们俩咬着紫苏糖,一下子躲到了牛大志身后。
“我,我说小饼,小饼,祸不及孩子。”
牛大志艰难地将沈锦书与阿福护到了身后。
那一盘醋溜鳜鱼又被静静地放置在了桌上,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光。
“沈小娘子,我来应聘厨子!”
僵持不动间,又有人拿着应聘告示快步进门。
王饼盯着醋溜鳜鱼的身子一怔,霎时间生起一股“杀气”。
竟有人来与他抢他心心念念的行当。
“你是......”
沈雁回反反复复打量了此人一眼,“怎么瞧着好像有点眼熟,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还似乎不止一次,只是实在是不太容易记起。
“嗨,我是......”
此人眉头一扬,见沈雁回对他还有印象,别提心里有多得意了。
话未说完,谢婴便踏入如意小馆,走到沈雁回的身旁,凑得极近耳语。
只是言语间,又带着些别样的情绪。
“雁雁自然会觉得眼熟。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雁雁,认识吗?”
木,木瓜!
沈雁回又盯了那人一眼,这不是客来楼的小陈吗?
“你要来应聘厨子吗?”
谢婴直直往一旁的桌子一座,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你做菜水平如何,与本官讲讲,又或是现场炒一道来。”
那姿势极为有腔调与派头,知晓的是坐在如意小馆的凳子上,不知晓的还以为坐在公堂之上。
这到底是谁的如意小馆!
沈雁回站在谢婴背后揪了揪他的衣襟,轻声道,“谢婴,你还替我管上了。”
“不可以吗,雁雁。”
谢婴抬头,狭长的眼眸似春水,眉头微蹙,恳求道,“我也是想帮雁雁相看相看。”
美色误人,沈雁回默认。
沈雁回时常想自己活了两辈子,看什么都看透了,最终到底为什么会栽在谢婴手里。
这厮甚美!
“呃......”
小陈不解地看了谢婴一眼,“到如意小馆应聘厨子,是由大人把关吗?”
眼下,竟还有这这这样的规定?谢大人已经殚精竭虑到去饭馆里帮忙着干活了!
谢婴轻抿了一口茶。
“既是雁雁的饭馆,日后本官是要做老板郎的,本官自然要把关把关。”
第64章 鳜鱼蛤蜊,香螺,笋蕨馄饨
只过了清明两日, 便是艳阳天。
不同于冬日暖阳,春日晨曦洒在河畔,闪着光亮。
“今日的蕨菜与笋好新鲜。”
天微亮, 就有菜摊贩子将所用的新鲜时蔬摆到如意小馆门口的箩筐中。
经过十多天的考量,沈雁回已挑选出价格比较适合而品质相对又较好的两家菜摊,作为如意小馆的短期合作伙伴。
她与他们半月签一协议, 每前一日告知明日所需的时蔬与量, 由菜摊贩子在卯初时分送到如意小馆的门口。
半月一结账, 并不签长期。
一来,一些菜摊贩子能与酒楼食肆搭上线, 成为供货商, 定是要比自己辛苦吆喝叫卖许久才卖出几十文钱要好得多,自然会尽量送些好菜。
二来, 若是时间一长,便好像认定了他家,非要从他那儿进货, 难免生出些懈怠又或是偷工减料的心思。
故,半个月,刚刚好。
“包些笋蕨馄饨吧,反正我坐在这儿无趣, 雁雁也不让我招呼客人。”
莲清书院还未开学,沈锦书也不愿意呆在家里, 晨起就要与沈雁回撒娇将她带到如意小馆。
而沈丽娘的肚子已显怀,一家人不愿意让她出去卖刺绣络子, 她在桃枝巷更是无趣, 索性来如意小馆瞧瞧看有什么需要帮衬的地方。
沈雁回是一定不会让她招呼客人的,这要是有什么磕着碰着, 后果不堪设想。
沈丽娘揉好了面,将面剂子擀得薄如蝉翼,叠在一块儿,给一家子包馄饨吃。
新鲜的蕨菜与春笋一定要焯过水去处苦味,再过油爆炒,与剁好的肉沫一块调味,拌成色泽鲜亮的馅料。
她用手捏起一张馄饨皮,用竹筷慢条斯理地轻挑起一团馅料,对折两端,灵巧的指尖将它们捏合,便是一只圆鼓鼓又玲珑的馄饨。
她将每只馄饨的馅都塞的很满,却一点儿也不破皮,可见技巧之娴熟。
“嚯,怎么我两日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