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舞得!
陈桂芝眼瞧着王婶子说这话时,眉眼含春,又转念一想她最近确实满面红光。明明是与她相仿的年纪,却瞧着比自己年轻了好几岁。
再者,她们家那老刘平日里搬个重物都费劲,吃了这“龙阳丹”竟能有这般活力。
倘若她家魏勇吃了,岂不是能超越半个时辰?
陈桂芝当晚就拿了那“龙阳丹”,捏碎了便往酒里下。
果然。
魏勇自此重振雄风!
第二日满面春光的陈桂芝心里头高兴,觉着这“龙阳丹”当真是好东西。
自此她便向王婶子打听购药来源,花大价钱买了整整一瓶的“龙阳丹”,每日都给魏勇吃。
普通的壮阳药尚且不能日日吃,何况是份量严重超标的“龙阳丹”呢?
恰逢今日九月九,魏勇要去老家的村里头帮衬着干活,一来一回,至少得耗费三日。
陈桂芝心里头实在是不愿,她便在昨日的酒里头,下了两颗“龙阳丹”。
果然,今日一早,魏勇就不行了。
陈桂芝哭天抢地,请来了大夫,那大夫打量着他俩,诊断出伤了肾经,怒斥她这个年纪了,还不好好注意注意,真要将这魏勇给榨干了!
这叫陈桂芝臊得满脸通红。
可她在替魏勇收拾衣服时,却瞧见了别在他腰带上的金缠丝绿松石耳坠。她可没有买过这么好的耳坠,是谁的?
她说怎么魏勇日日没有精气神,且这“龙阳丹”才用了几日,即便日日上阵,也不能这样大伤肾经。
原是外头养了女人!
想着魏勇成日去那瓦子里头吃酒,定是那里头唱戏的角。
陈桂芝拿了这耳坠便去翠微楼里头打听,这样独特漂亮的耳坠,若是带了肯定叫人艳羡。
只稍稍一问,就打听出来是沈丽娘的。
自此,她便认定了沈丽娘就是那吸了精气的妖精,就有了翠微楼里的闹事。
“大人,民妇实在是不知这‘龙阳丹’有弊端,也不知不能买!大人,您开恩呐大人!您要这‘龙阳丹’,民妇那儿还有,您,您都拿走罢!”
原来罪魁祸首,就是那她日日都用的“龙阳丹”。
谢婴自然不会因为百姓的不知情,去怪罪。他要抓的,是那制药之人。
近日,有妇人偷偷来报案,说她丈夫因吃了那“龙阳丹”一阵后,身子不能动弹。
这本事夫妻私事,且大雍的药铺里确实都有壮阳药兜售,算是枚药材,这叫谢婴怎么查。
未曾想,短短几日,来报案的越来越多,都是一个起不来身的症状。
大夫还说,似有中毒迹象。
谢婴便派牛大志等捕快走访了青云县各大药铺,连隔壁县都打听了,竟没有查到这“龙阳丹”的来源。
大雍的药,尤其是像壮阳这般有风险的药物,需登记在册,不能偷偷售卖。且他叫人查了那“龙阳丹”,才知里头用了大量的淫羊藿、阳起石,甚至朱砂。
短期服用,便已经起不了身,若是长期用,是会吃死人的。
他一审,所有的人都支支吾吾的,说是熟人所介绍。至于哪位熟人,偏偏都指向竹枝巷的王婶子。
今日他本应去竹枝巷的,却被哭哭啼啼的沈锦书打乱了计划。
沈锦书这么小的个头,却蹦跳着要将那堂鼓上的棒槌取下来,敲那堂鼓。
谢婴一打听,原是她母亲在翠微楼被人欺负,并已昏死过去。
沈锦书哭得嘶声力竭,谁听了都叹息着可怜。
去竹枝巷查“龙阳丹”的事,且先交给其他的捕快,先去瞧瞧凤姐儿母亲吧。
谢婴连口气儿都没换,马不停蹄地去了翠微楼。
后来牛大志听翠微楼的客人们说,那欺负人的陈桂芝丈夫,也在家躺着起不了身。他才知,这陈桂芝,也用了“龙阳丹”,还是因那王婶子。
“买‘龙阳丹’之事,你并不知情,本官不怪罪。”
谢婴朝着一旁的牛大志使了个眼色,“只是构陷他人,因而导致那孕妇险些掉了孩子,本官得给你个教训......就打二十个板子吧。”
沈丽娘之痛,也该让陈桂芝尝尝。
陈桂芝怎么也不会想到,因自己的一时冲动,反叫自己挨了板子。
县衙的板子,若是狠打起来,那便是伤筋动骨一百天了。
打板子之事,交给捕快们去做。谢婴握着茶杯,打算去后院瞧瞧。
“所以,谢大人要买‘龙阳丹’?”
借用了衙门厨房炖汤的沈雁回并不知“龙阳丹”其中的缘由,就是方才在处理羊肾时,听院中的捕快讲起什么——谢大人要龙阳丹。
“龙阳丹”,只听它的名字,就知道这是个什么药。
原来谢婴瞧着身有八尺,身强体壮的,原来内里子是个虚的。
沈雁回在内心对谢婴表示了深深的同情。
“其实大人,那些壮阳药吃多了不好,有副作用。是药三分毒,您一会儿喝我这羊肾杜仲汤,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