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阮伏栩摇头。
“还有就是我刚才说的,你的法力维持着你的人形,法力散尽,变回原形。”
阮伏栩点点头,“我知道了。”
“此次来,师傅也送你一份新婚贺礼,顺便带来族群的消息,兔族最近一月内已下了三只小兔子,皆是雌兔,还颇具慧根。”
阮伏栩接过礼物点点头,“说明咱们兔族命不该绝。”
老者一拂尘又打了过去,“就你没出息还把自己嫁出去了。”
阮伏栩拿着礼物躲闪笑,“师傅,一样的一样的,改天我会带萧陌回去看您的。”
“哼,行了,记得萧陌若是离开要跟着他,我算出他还有一生死劫,若是过了,你们方才能平安一世。”
“我知道了师傅,谢谢您。”
“行了行了,去等你那郎君吧,傻小子。”老者身影瞬间消散。
阮伏栩随后便打开了师傅送的礼物,一块璀璨的石头,“这,有什么用?”
阮伏栩伸手摸了过去,一股浓郁紫光瞬间便冲进了他体内,阮伏栩感受了一番睁大了眼,他看向远方,“师傅,谢谢您。”
石头的光芒暗淡了少许却依旧亮的乍眼。
阮伏栩将其收起,开始思索着师傅说的萧陌的生死劫。
“难不成是萧余?”
萧陌这边正登着阶梯,怜听祭词,站起身时,萧陌苦笑,这么长时间到底是谁发明的祭词,还要跪着听。
终于到了宴会这个步骤,萧岭带着六皇子过来敬酒了,“萧陌,这杯酒你必须喝!”
六皇兄也伸出了手,“九皇弟,这杯酒敬你。”
萧陌看了一眼六皇子一眼举杯喝下,光芒渐盛,已有龙气。
萧岭留下拍了拍他的肩,满脸笑意,“想不想早点回去春宵一度?”
萧陌看了他一眼,“你有办法?”
萧岭拍了拍他的胸膛,拿着酒便迎上了过来敬酒的大臣,萧陌一笑,转身拿了瓶酒便出了门。
到了别院,萧陌看着身旁的暗影,“你也下去吧,领份喜钱,今晚不必跟着了。”
“是,殿下。”
萧陌到了门前,想到里面乖乖等着他的人,笑容便止也止不住的往外冒。
可今晚,他想看一个主动的小兔子。
萧陌喝了口酒,拍了拍脸颊,看了一眼周身,又淋了几滴在身。
然后便摇摇晃晃的推开了门,“宝宝,我回来了。”
迈过门槛时一个踉跄,瞬间便被一把抱住了,“你怎么喝这么多?不是告诉你少喝点?”
阮伏栩关了门扶着人坐到了床上,拿了丝帕擦着他的脸,“怎么样?累不累?”
萧陌摇摇头看着他,“不累,想到回来就能看到你在等我,我就,超级开心。”
阮伏栩笑着拍了拍他的脸,“好了,清醒些,还有交杯酒没喝呢,一会儿再说,这可是最后一个流程了。”
萧陌点点头走到桌前,“嗯,交杯酒,我喂你。”
阮伏栩轻笑拉住他的手臂,就这样,和一个人类成亲了。
喝了酒萧陌抱着人躺在了床上,拉扯着自己的衣衫,委委屈屈的看向阮伏栩,“娘子,热。”
阮伏栩无奈将人拉起,萧陌又往后躺,然后,被紧紧箍在怀里时萧陌笑了,侧头冲着他的耳朵吹气。
“萧陌,不许乱动!”
“娘子,我没动。”
“不许乱吹!”
“哦,好吧。”
脱了外衫,萧陌被拉起,“你先去洗澡,一身酒气!”
“可是,我没力气了娘子,我会不会沉下去。”
于是,阮伏栩按着他洗了一遍,这人还捣乱!
“娘子,这里热热的,你摸摸。”
“你,你你你你你!”
萧陌疑惑看他,“娘子怎么了?娘子你穿这么多不热吗?要不要和我一起洗?”
萧陌向他伸出了手,阮伏栩连忙后退,“你自己洗!”
萧陌叹了口气,仿佛脚滑了一般倒了下去,阮伏栩赶忙伸手拉住他,下一秒萧陌站起了身,一手按住他一手脱下了他的外衫。
“娘子,来嘛来嘛,一起洗啊。”
阮伏栩迷迷糊糊被他拐进了地池,迷迷糊糊地被剥了个精光。
即便回到了床上他感觉自己的意识也仿佛一团浆糊,怎么回的床上来着?
“娘子,我没力气了,你来动好不好?”
他也是信了他的邪!
喜烛不停滴着红泪,倒映着床帘后的人影,隐隐绰绰,直到最后完全隐于黑暗。
睡着前的最后意识是,“到底喝多的是谁啊。”
这荒唐的一夜最后还是在地池中度过的。
萧陌抱着清理干净的阮伏栩回到了床上,从怀里拿出了两只发簪,在他发上试了试。
“那就明天给你绾发让你选好了,我亲爱的小兔子。”
萧陌轻吻他的额头,抱着人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