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睡在这里,真是让人伤心。”
“对哦。”阮伏栩点头,“我怎么没想到。”
萧陌想到自己探向他腹部,并无一丝生命气息,若是到了时间,可却没有孩子,伏栩他岂不是会很伤心。
阮伏栩还在摸着肚子,还有两天,他们的宝宝便要出生了,要取什么名字呢?
萧陌苦笑,这假孕也太可怕了,虽然娘子很可爱,可他要去哪里弄一个孩子来啊……
萧陌愁,这叫什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讨苦吃?
唉,可又不能不陪自己家的娘子,所以,真到了日子那天,看着阮伏栩坐在床上,期待的摸着自己的肚子,从太阳初升到缓缓落下,自然不会有半分动静。
阮伏栩轻声呜咽被萧陌抱在了怀里,阮伏栩哽咽道:“我们的宝宝呢?他不想来见我们吗?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还是他没有看到我们给他准备的窝,他不打算来了。”
萧陌安慰:“不会,娘子很好,我最爱娘子了。”
这一晚,阮伏栩在萧陌怀中抽噎不止,直到子时,月上中天。
阮伏栩擦了擦眼泪,他为什么会哭?突然这三十多天的记忆浮现,他霎时睁大了眼,他竟然是因为没生宝宝哭了,他是公兔子啊!怎么会生宝宝呢!该死的假孕,混蛋萧陌!
他还被紧紧的抱在怀里,“宝宝会有的,窝也会有的,娘子别哭了,你哭的我也想哭了。”
阮伏栩狠狠捏住了他腹部的肉,萧陌的身体顿时一阵紧绷,阮伏栩狠狠一拧。
“啊,娘子,松手,你要谋杀亲夫吗,你把我掐死了,谁让你怀宝宝啊,啊!错了错了,娘子求放过。”
阮伏栩松开了手,离开了他的怀抱,看着他不停吸着气揉搓着腹部的手,抬起了视线。
“你混蛋,我不是都说了公兔子不能怀孕,你不知道叫醒我,还让我沉浸在这里这么久!看我哭一夜这么伤心很好玩么。”
萧陌捂着肚子可怜兮兮,“我哪里敢啊娘子,明明是你说有宝宝的,你说得那么美好,我哪敢破坏啊。”
“还有,窝呢,交出来,别以为我不知道被你藏起来了,也就是我心疼你,不然你身上能留下几朵毛。”阮伏栩看着手中的窝笑了。
萧陌赶紧抱了上去,“娘子,别生气了,你最后那么开心期待,我怎么忍心破坏啊,索性就陪着你了啊。”
阮伏栩冷哼一声,“若不是你,我哪里会假孕,又哪里会沉浸这么久,这段时间你就自己一人睡吧。”
阮伏栩放好狐狸毛做成的窝,变成兔子钻了进去,“不许打扰我,否则再加时间。”
萧陌可怜巴巴的将他的窝放在了床上,阮伏栩转过了身屁股对着他,不理他。
“那,宝宝,你要快点消气哦,”萧陌轻轻戳了戳他的尾巴,“要快点哦。”
阮伏栩不理他,嘴角却扬起了一抹笑容。
在阮伏栩独自睡了五天之后,最后终于被萧陌的装可怜骗回了床上。
不过么,到底是被骗还是心甘情愿谁知道呢。
他们一起度过了无数岁月,阮伏栩也曾带着萧陌回族内,看到了那具枯骨,也终于明白了师傅的良苦用心和那三百年的坚持。
萧陌看向石床,一灵魂体正看着他,萧陌眨了眨眼。
“你来了?算我没有看错你。”
萧陌看向阮伏栩,另辟了一处空间,“老先生,不知?”
“无妨,不过是三百年前之约,你既做到了,老夫又如何做不到。兔族延续三百年,灭不了了,何况,你如今身负大气运,总不会亏待我那傻徒儿。”
萧陌不知是何缘由,依旧耐心听着。
“好了,这次是真的要走了,好好照顾那傻小子,为了你,他吃了不少苦。”
萧陌行晚辈礼,“我会的,师傅。”
老者笑着点点头,缓缓消散。
萧陌缓缓睁眼,眼前阮伏栩担忧的看着他,“我埋葬了师傅,天道又找你了吗?”
萧陌摇头,将人抱入了怀里,“也许,是一位故人吧。”
命里轮回,理应如此。
他们一起走过了许多地方,看遍了无数风景,心中爱意不减。
后来,两人,四季,执手不离。
直到天人五衰,已不知过了多少年,天道也无法阻拦,这里,没有人能飞升,他们已到极限。
是阮伏栩先离开的,他已经许久没有这么虚弱的感觉了,陌哥的怀抱还是那么暖。
“陌哥,我要先走了,你不要忘了我。”阮伏栩轻轻摸着他的脸,擦着他不停滑下的泪水。
“不要难过,能再见到你,和你在一起这么这么久,我已经很满足了,我很幸福。”阮伏栩笑。
萧陌摇着头泪流满面,“不要。”
阮伏栩轻轻印上了他的唇,他知道他的陌哥很伤心,虽然他会逗他,会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