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如同师傅一般,更何况,”萧陌缓缓笑,“我不喜欢老的!”
默白愣了一瞬,笑了,“还是如此直白,早知如此,当时说什么也不放你出去好了。”
萧陌笑着拔出匕首,“那你的胸膛将会与它热吻一番。”
默白叹息一声,“你既不愿,那我只能……”强来了。
萧陌没有听到他的后半句话,但总归不是什么好话就对了。
途中只经过这么一遭,两人倒也如同平常人一般,就这样到了西北。
萧陌一路看着无家可归的百姓,敛下了眼眸,这里经过战火的摧残,早已千疮百孔。
几人到达城墙,张将军虽面露愁容,但看到他们来还满面怒容,“皇上是什么意思!信不过我老张?丢了一个城池只是意外,他们将领也被我打伤了啊!下次一战,必夺回城池!”
默白面上应和,转眼,张将军便被羁押,“你们干什么?想篡权?放开老子!”
默白拿出圣旨,“皇上有旨,张将军与敌国私通,故意放失一座城池害得无数人流离失所,损失严重,现将其关押,回京审判!张将军接旨吧。”默白笑意莹莹递了过去。
“本将军私通敌国,哈哈哈哈哈,好啊,本将军故意放失一座城池,好好好。本将军付出一辈子的詹国啊,就特么是个笑话!”
“带下去!”
张将军一路大笑,“还是亡了好,亡了好啊,哈哈哈哈哈!”
萧陌看着这一副场景,敛下了眼眸。
“怎么,还心软呢?在黑暗营里的白学了?”
萧陌摇摇头看着城墙外的一片狼藉,“我只是在想,为了这个王朝努力拼搏有意义吗?”若不修改制度,只会愈加腐烂。
“将那些人戏耍在手中不是很有意思,老皇帝当了二十多年皇帝了,可每一任暗卫对他忠心吗?每一任皇帝都会死在自己最信任的暗卫手中,没有例外。”
萧陌深谙这个道理,有几个会如詹怿凯一样,以自身勾引。
他们只是看大势所趋向于谁,正如暗一,墙头草两边倒,就是这个意思了。
快速整顿士兵,为百姓修整居所,一场战争避无可避。
默白看了一眼萧陌,“自己小心。”
难的不是打仗,难的是地势,第三次被引入山壑之中,萧陌早有计策。
一次,没经验,三次了他还入套,到底是谁傻,跃入山上,悄无声息,了解性命。
静静伏首,良久,一阵马蹄声传来,正是那帮来回和的敌人。
乱石滚下,让他们尝尝自己陷阱的滋味。
这边战争如火如佘的展开了,京城内,詹伏栩养好了身体,去了翰林院。
见到了新科状元李廷玉。
李廷玉开心的上前和他打招呼,“殿下,我听您的话考取功名为国效力来了!”又四周看了几眼,没看到那个人遗憾收回了视线。
詹伏栩点点头,“不错。”看着他乱看的视线,詹伏栩猛然想起,这个家伙,是喜欢暗七的!
詹伏栩恶狠狠的咬咬牙,这个混蛋,魅力有这么大?!
随即又松了口气,没关系,他喜欢的是自己。
“殿下,您的暗卫是在暗中保护您呢吗?”李廷玉小心问道。
詹伏栩明知他问的是萧陌,但是他先不说清楚的,可不关他的事,“嗯,在暗中。”
李廷玉听完吸了一口气,在暗中,他要好好表现!
詹伏栩看着充满干劲的李廷玉点点头,好苗子,这么爱处理公务,不留在这里可真亏了!
也不知道那家伙在那边怎么样?他那么自大,应该不会受伤吧。可万一自大掉入敌人的陷阱怎么办?他那么娇气。
詹伏栩失神良久,“殿下!”被一阵喊声惊回神,李廷玉无奈摆了摆手,“殿下您在想什么?怎么心不在焉的,喊您那么多声您都没听见。”
“抱歉,有些事情,失神了。”詹伏栩回过神脸色通红,竟然想他到这种地步,这是从未有过的……
出了翰林院,迎面撞上了詹怿凯,詹伏栩顿住了脚步,“太子殿下今天怎么来翰林院了啊,哦,我忘了,父皇让殿下在我手下了,哎,我这脑子怎么忘了,殿下勿怪,”
詹伏栩欲转身,却被拦住了脚步,“太子殿下,皇弟还未说完呢,你怎么走了,殿下莫不是还想禁足不成?”
詹伏栩面色阴沉,“三皇弟说笑了,只是府中还积累了许多事情还未处理,想赶回去处理而已。”
詹怿凯冷哼一声,“最好如此。”
“太子殿下当初要我暗卫之时可曾想过今天,当日趾高气扬只给我一天时间便要走了我最爱的暗卫,若不是,若不是……”詹怿凯深吸一口气,再等等,再等等,这个仇他留给暗七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