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血腥的被剥皮,抽筋刮肉,但头颅是完整的,可以分辨出,尸体是谁。
尸体的皮被挂在房梁上,风一吹,人皮随风晃啊晃。
另外一具,是被一刀割喉,死的时候应该没遭罪。
司元在原地静静站了好一会,眼中的思绪在不断变换。
瑶瑶提到过一点,简今歌与他们分开,然后去杀一个人的话。
脑中突然闪过简今歌那张漂亮到人畜无害的脸,微笑时,更是给人一种乖乖软软的视觉冲击,可此刻结合着眼前的血腥的画面。
让他不禁勾画出一个画面。
笑眯眯的简今歌,软糯愉悦哼着歌,给人剥皮抽筋刮骨画面。
强烈的反差和视觉冲击,司元只觉得头皮发麻,一阵瘆人的凉意从脚底窜进天灵盖,让他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
司元咽了唾沫,从此刻起,他心里下了一个决心。
以后得罪谁,都不能得罪简今歌。
那哪里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明明就是一朵吃人不吐骨头的食人花。
危险的很。
司元深吸了口气,虽然柳婶婶母子两人不是他杀的,但人死如灯灭,从今天起,他们的恩怨也就一笔勾销。
他深深扫了两具尸体最后一眼,转身就要离去,忽然,他脚步猛然顿住,惊愕地看向那具被剥皮抽筋刮骨的尸体。
一秒,两秒,三秒,他嘴巴一点一点张开,瞳孔由一开始的惊愕,直到最后的惊悚。
柳婶婶的眼珠子在动。
她,还活着!
第39章 吃了闭门羹的九少简乐知!
咚咚咚!
开始几声敲门声很轻,可在敲了几下后,像是失去了耐心,砰砰砰敲得门都在颤。
简今歌瞥了眼时间,早上六点多一点,距离她摸回简家,有才眯了一刻钟不到。
她阴沉着脸,抄起桌上的花瓶,开门的瞬间,也不给门外的人任何反应的机会。
一个花瓶,直接砸了上去。
九少简乐知见门迟迟不开,心情也越发的烦躁。
敲门的动作也就越来越大力,恨不得将眼前这扇令人烦躁的门给拆了!
然而就在他思考要不要用脚踹时,门开了。
迎面有一个花瓶快狠准地朝他脑袋砸来。
他懵了,脑子一下没能反应过来,但身体的危机本能,还是让他往后退了一步。
可即便是这样,花瓶仍旧砸在他的肩膀上。
跟着一同上来喊人的佣人,直接被眼前凶残的一幕吓傻了。
瞪着两只惊惧的眼睛,死死盯着一脸暴躁的二小姐。
简今歌注意到这个佣人,黑漆漆的眼睛带着杀气,冷冷地瞥了她一下。
那眼神,赤裸裸地写着“你要是敢喊一下,我杀了你!”冷酷。
回神的佣人,想要尖叫的声音瞬间掐在喉咙里,双腿不受控制地打着哆嗦。
像个鹌鹑一样,呼吸一下都怕她喘的太大声,惹二小姐厌烦。
呜呜呜,二小姐,好可怕!
“下次再敢这样催命一样敲我门,吵我睡觉,我要剁了你第三条腿!”简今歌将视线重新移回简九少身上,脾气暴躁道。
九少简乐知还没从被亲妹妹用花瓶砸了,肩膀痛的意识里回过神。
冷不丁地又听到这一声威胁,想到她那能神不知鬼不觉药倒人的迷药,身体陡然一僵。
他此刻感觉身下一阵凉飕飕的。
简今歌撂下狠话,也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房门被她重重一拍。
砰的一声,重重关了上去。
吃了闭门羹的九少简乐知:……
他抬起手,想敲,但终究还是有所顾忌,一脸暴躁,骂骂咧咧地走了。
为了避免再被骚扰,简今歌直接往耳朵了塞了两团棉花,往床上一趟,翻了个身,直接将门口的事抛掷脑后。
这一觉,她直接睡到下午三点。
简今歌是被饿醒的。
她看了一眼时间,摸了摸饿扁下去的小肚子,想起外面还有一个饭桶等着她去投喂,她就不得不从床上爬起。
简单梳洗了一番,下楼,在一众佣人的偷窥下,离开简家。
不怪佣人好奇和八卦,实在是今天,简老太爷吩咐了好几波人去请二小姐下楼,都没能成功。
其中最让佣人八卦的是简九少亲自去敲门,被二小姐一个花瓶砸地头破血流的事迹更为轰动。
简今歌可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当然就算知道也不在意。
她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一家酒店。
是她给简小白租来暂时居住的地方,她不能让他住在简家。
所以昨晚让简小白将她偷偷送回简家后,就给这小子下了死命令,待在酒店里,哪里都不许去。
代价就是,三只烤鸡。
简今歌也有一张酒店的门卡,滴卡进屋。
一眼就和床上一双银白色幽怨的眼睛对视上。
简今歌自知理亏,摸了摸鼻子,笑眯眯道,“简小白,收拾一下,我们去吃烤全羊。”
简小白闻言,眸光一亮,眼底的幽怨一扫而空,“还要吃烤鸡。”
“没问题。”简今歌走了一步,又停下,将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衣服还是昨天那一套,“你没洗澡?”
简小白歪头看着她,银白的眼底里是无辜。
简今歌脸黑了,将人往浴室一推,“洗澡,不洗澡没吃的。”
简小白站在浴室里,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浴室,眼睛微垂,漂亮的睫毛一颤一颤的。
乖乖脱下上衣,然后高举起手,静静等待着。
然而他等了一会,预想中的带着巨大冲击力的水并没有往他身上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