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秦随又有琉克西斯帮他,这第三轮还用得着打吗?”
观众席不知道谁说了这一句,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沉默。搜索本文首发: e8中文网 e8zw.net
是啊,全校都有名的前几位都站在秦随那边,光他们人数就已经占据了十分之四,这场争斗还有必要继续下去吗?
用脚指头想都能猜到结局。
“好像,第三轮真的没有悬念。”
“就是啊,谁不知道维格谢尔和尤安的水平,更别说还有个琉克西斯,A级和A级之间也有差距,剩下的哪个比得过他们了。”
“就算硬拼下去也都是两败俱伤,虽然那个矮豆丁实力很弱,保不齐伤了他引得维格谢尔尤安他们反感,根本就是得不偿失的事情。”
“没意思真没意思。”
“喂,就算我是被淘汰了,但淘汰者对剧情也是有要求的,我不想看这种一眼就知道结果的战斗!”
“那个秦随太废柴了吧,被人保护着不嫌丢人吗?”
“维格谢尔跟琉克西斯也是,他们什么时候和睦过,更别说现在都护着同一个人。”
“喂,我看你们就是嫉妒吧,嫉妒自己没被人保护!”
“管他保不保护,现在是就事论事,秦随被维格谢尔那三个保护,二十五进十根本就是轻而易举,这对其他人来说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不是?我要被这个傻叼言论气笑了,明知道人家秦随不擅长打架,能坚持这么久也是靠人家的个人魅力,自己没人保护被淘汰就开始怪人家开挂,是不是太不要脸了点。”
“凭人家得到了三个A级的保护,也是人家有本事让维格谢尔他们三个保护,你们一个个在这义正言辞,对其他人不公平,难道就对秦随公平了吗?”
“战斗本来就存在危险,学院各种测试是为了筛选战士,而不是这种耍小手段的懦弱者。”
“对啊,如果秦随一路被保护着夺冠,以后就会有更多的人效仿,这种风气难道就是格瑞恩学院以后的流派了吗?”
“一颗老鼠坏一锅汤的道理你们谁不懂,秦随废柴他不去想办法强大自己而是搞一些歪门邪道,这就是对了?”
“你们……你们简直强词夺理!嫉妒可真是让你们面目全非。”
观众席因为秦随而吵成一团,喧闹声大到已经影响到操场上的对战,他们不明所以看向围在四周的淘汰者们,见他们你一嘴我一口的互相争执着,从这样对不对争吵成了秦随的做法公不公平,最后演变成两大流派开始吵架。
向着秦随说话的大部分都是第三性族的同学,因为弱小而被歧视的第三性族很容易共情到秦随,见其他种族越说越难听,他们气的一个个就差撸袖子上去干架。
奈何人数限制让他们的战斗力明显比不得其他种族,几番争吵下来,整个操场已经替这门课的导师判定了秦随的罪责——
“秦随作弊,不公平!”
“不公平不公平!”
“第三轮的结果我们都知道,这样做是在侮辱我们战士的荣誉!”
尤安望着这声势浩大的讨伐,气的精致的小脸都红温了几分,“真是不要脸,自己做不到就道德绑架,还真是你们灵族的作风!”
最后一句话,尤安气的明显开始人身攻击了。
“尤安,你可不能这么说,下面淘汰的也不全是灵族的吧。”琉克西斯假模假样举起手投降,“不过这种时候我觉得身为灵族还是有点丢人的。”
银灰色长发的男生笑眯眯把半个身子靠在沉默的秦随身上,语气笑意满满,“我决定脱离灵族这个族籍几分钟。”
秦随没动,既没有推开琉克西斯的靠近,也没有做任何表情,只是静静听着无数声音谩骂着自己不光彩的手段。
“你没错秦随。”
是维格谢尔的声音。
操场上的对战在讨伐开始的时候就停止了,他们只是测试,不是死敌,眼看着情况不对,一个个都收了力等待导师的决策。
也是这个时候,维格谢尔落了下来,他见秦随看了过来,重复了一遍,“你没做错。”
秦随动了动眼神,缓缓眨了眨眼。
“在自身无法修炼下,寻找外界帮助也只是无可非厚。”
维格谢尔走近秦随,一把推开没骨头的琉克西斯,在琉克西斯皱眉的眼神他,他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对秦随道,“不择手段让自己在恶劣的环境下生存下去,和用尽办法提升等级的做法其实没什么两样。”
“……”
秦随的嘴动了动,却没有成词语,眼神闪了闪,盯着他的视线也移到了旁处。
反倒是尤安,一脸感动凑了过来,“维格谢尔,没想到你的觉悟这么高,我决定,以后我还继续仰慕你。”
“……”维格谢尔感觉到内心受到不可磨灭的伤害,没眼看尤安,只好若无其事继续刚才的话题,“如果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让秦随用自己的力量和我们对战,那才是真正的不公平。”
他这番话没有刻意压低音量,第三轮其他人也听得到,有人接腔道,“我是没意见啊,谁知道那些人怎么想的。”
有第一个人开口就有第二个。
“虽然我是想头一个淘汰秦随好增加存活率,但我还是不屑用那种卑鄙的手段,真正的男人就该堂堂正正的打架才对!”
“是不是等级低也影响智商,我们都没意见,他们倒是在下面又唱又跳的,真给我们灵族丢人。”
“别说你们灵族,我也觉得我们兽灵族丢人,这么容易被煽动,真是丢脸死了。”
“真没意思,不打了,这前十进了也丢人。”
有人收起了武器,随意拍拍手走出了操场范围。
有人弃权罢工,自然有第二个、第三个……
都是A级的人,能修炼到这个等级的已经不在乎期末考不考试,但如果用这种丢人的方式获得一个优待,还不如来一场真正大战斗来得爽快。
他们可不想被冠上欺负弱小的名头。
观众席见操场中心不停有人弃权走人,也傻了眼,一个个噤了声不知所措。
“我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琉克西斯勾了勾唇,“反正期末都能及格,争不争这次也无关紧要了。”
“难得我和你统一战线了。”维格谢尔抱臂站在原地,哼笑了一声。
琉克西斯斜了他一眼,这次倒是没讽刺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