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人,一共分成了四伙人,云霄所在无人,算作一伙。
其余三伙距离并不远,这些话自然被所有人都听了去。
姚广孝看了云霄一眼,二者正好对视,都能看到彼此眼神中的笑意。
可对于剩下的两伙人来说,却想到了一种抢功的可能。
随着商议继续,休整了半个时辰左右,便开始继续赶路,云霄仿佛是边缘人般,无人理会,自然也无人招惹,毕竟这些世家公子虽然瞧不上他,可也不会自讨没趣。
眼下所有人关心的只有一点,无论拉帮结伙还是如何,最终看的皆在个人功绩,通过一伙人壮大声势,但怎么能从中脱颖而出才是关键。
那两位将军,一位尚书子弟,所携谋士上来就给众人挖了个坑,想必心中也在相互算计,众人都以为云霄把边关草原想得太过简单,可这些人也高明不到哪里。
因为队伍人数并不算太多,机动性很强,原本疾行三天的路程,走了两日半就已经抵达,望原城守将和城主早就等在城外,迎着这群人入城休整。
随着第二日天色刚亮,十三人已经来到了边军点将台。
望原城的点将台在东侧城墙之上,下方大片空地站了七千身着甲胄的边军。
除去云霄三人三千人,其余十人加在一起也只有四千。
守将依次念完名字,便将各自所属特制的兵符交到对应手中。
“诸位!”
待交接完毕,城主抱拳行礼,开口道:“即刻起,你们有十五日的时间,可自由分配训练磨合的天数,待十五日后,还是在这里集合,清点剩余人数,汇报战功。”
“所有人如若离开城门或进入,只需拿出虎符即可通行,另分十支星云箭,向天空射出,平坦之地二十里可见,夜间三十五里可见。”
“我会让守将携五千军马外出救援,但这也意味着你们放弃!”
“所有战功减半,所有惩罚加半!”
说完,城主又行一礼,便带着守将等人离开,只剩下十三人和携带的随从站在城墙。
云霄看了一眼手中虎符,很快便找到了他的方队。
只见这千人虽穿着甲胄,拿着兵器,可却歪歪斜斜不成队形,甚至有人左顾右盼,仿佛是在梦中一般,再看其余队列则截然不同。
虽不如他点将台中死士那般杀气腾腾,可也站姿整齐,充满了肃杀之气。
不用说他也能猜出,自己要么被星云帝和公主坑了一把,要么是这些世家公子从中作梗,可云霄心中却没有半点恼火,反之只有轻松。
如果真是精兵良将,他才不好部署。
“战字营!”
就在这时,孙宇高声开口。
“所有人随我前往练军场!”
“风字营!”
“火字营!”
“随我前往练军场。”
所有人几乎都是如此,毕竟他们随行便有武将,需磨合一番,制定计划才能出城。
就在这些人正准备走下城墙,与各自人马汇合之际。
云霄也高声喊道。
“地字营,全员集合,随本侯出城!”
一句话,瞬间让所有人止住了脚步,皆回头看向云霄。
就连下方边军,也满目诧异地抬头。
为什么会有十五日的时间,就是留出了几天训练,好让他们对出城做出周密计划。
可云霄上来就直接带人出城,和送死没有区别!
在众人看来,他甚至都不知道边外什么情况,自己的人马素质如何,拥有多少战斗力,没有丝毫准备就要出去,简直就是胡闹!
但这些可没哪个好心人提醒,无不是看耍猴般目送着云霄耀武扬威的离开。
走至出城街道时,云霄骑在马上,姚广孝陪在身旁,其余随从却不见踪影,直至城门处汇合之际,突见十辆马车齐聚队末,车上用一层油布盖着,不知里面放着什么。
守城边军见状,无不诧异,云霄则亮出虎符道:“开门,本侯要出城!”
边军汇报守将,那人欲言又止,但却并未开口,而是拿起令旗开了城门。
随着千人军马,和十辆马车离开,守将看着杂乱的队伍频频蹙眉。
“那些车里装着什么东西?”
守将开口,一名副将连忙答道:“将军,我已派人问过,都是,都是酒水和肉食...”
“什么?”
守将一怔:“军粮银票昨夜给他,是让其购买能存放住的粮食肉干,他买这些东西,难不成去边外野餐?而且给的银子也买不了这么多,到底怎么回事?”
“将军,银票给了驸马之后,他就让仆从购买了大量酒肉,末将着人询问了一番,驸马共计花费五千两,其中三千两应是他自掏腰包。”
“如此行事,简直不知死活,且不说酒水占用物资数量,即便吃食准备充足,也应忌酒水出现军中,他就不怕那些人管不住自己的嘴,宿醉被袭吗!”
守将频频摇头:“罢了,反正也是一群死囚,通知下去,点两千骑兵待命,派出斥候密切观察,一旦驸马被围,便立刻发兵解困!”
副将无奈领命,急匆匆地下了城墙。
此时云霄离开城门后,便下令队伍加快速度,直至走出一个时辰,方才不见城墙轮廓,所谓平原也有曲折,并非一马平川。
而且离开城墙外五里,就有一条大河,水汽氤氲,阻挡了大部分的视线。
“所有人原地休息。”
云霄下令后,转身看向杂乱不堪的队伍,这些人听闻休息,便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甚至将兵器直接丢在一旁,更有甚者脱去甲胄,擅自走去河边清洗身上浸透的汗水。
“驸马,能不能发点吃的,我看车上还有酒水,赏赐我们一些如何?”
就在此时,一位提胄的汉子笑呵呵走上前来,满脸油滑毫无敬意。
“副官!”
云霄突然喝道。
闻言一名随行死士站出身来,双手抱拳单膝跪倒,对着云霄便道:“末将在!”
“替本侯教教他们,什么叫做规矩!”
“卑下领命!”
那死士说完,双腿站起之时,跨间长刀已经抽出。
没有半句废话,直接对着嬉笑要酒的男子便挥了过去。
随着长刀入鞘,众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人已经满脸惊恐的捂着脖子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