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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气得连连咳嗽,身上不停地打摆子,嘴唇发白并一直在抖。

时桐看着坤应莱这副虚弱的模样,心念一动,想道:爸爸也有这么虚弱的一面,好像一推就能倒,爸爸并非无坚不摧,他老了,而我长大了。

坤应莱还在生气,时桐眼珠子骨碌一转,迅速爬向坤应莱,像只宠物一样上半身趴在坤应莱的膝盖上,用可怜兮兮的狗狗眼看向坤应莱,哭着对坤应莱说:“我不是故意要偷爸爸的枪的!如果没有那把枪,我就死了!爸爸平时说宠我,难道就忍心我死掉吗?”

时桐哭得稀里哗啦,语气里含着几分撒娇、几分委屈、几分惶恐和害怕,怪叫人心疼的。

宠物养久了也有感情,对宠物付出得越多,感情就越根深蒂固,况且坤应莱渐渐老了,人越老,越容易心软。

坤应莱看着时桐,果然心软了,他叹了口气,抚摸着时桐的头发,语气软了下来,对时桐说:“说什么话?你陪了爸爸这么多年,爸爸当然不忍心。只是枪太危险了,爸爸怕你误伤自己,以后还是不要碰了。”

坤应莱还补了一句:“遇到危险,你可以去找有金,他是你大哥,会保护你的。”

时桐吸了吸鼻子,说了声:“好。”

但事情还没完,坤应莱杀的人多了,难免多疑,时桐敢拿枪,坤应莱就敢怀疑他有杀自己的心。有段时间坤应莱不停地试探时桐,用各种各样的法子测试时桐对自己的听话程度,如果发现时桐有一点异心,坤应莱真的会下手,但幸好,时桐顺利通过了测试。

有了傅子予的经历后,坤应莱越来越害怕别人会反叛自己,这种害怕变成了惶恐,有时坤应莱会从半夜惊醒,拉住床边的时桐,惊恐地问:“你会反叛爸爸吗?”

时桐借着窗外的月光打量坤应莱那张慌慌张张的脸,内心突然生发出了鄙夷,时桐想:原来你也会惶恐不安啊!我会惶恐不安,你也会惶恐不安,那么我与你有什么区别?我为什么要怕你?

当时桐戒掉了“怕”这个字后,他发现自己的内心变强大了,但他表面上依然装得懦弱。

一日,坤有金回来住,时桐路过他的房间,听到里面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叫声,他没离开,反倒走了进去。

坤有金房间里有个温泉池,时桐看到坤有金和一个年轻男人正在温泉池里做那事,那个年轻男人跟自己年纪相仿。

坤有金见时桐进来,既不惊讶,也没有叫时桐出去,而是直勾勾地看着时桐,醉醺醺地说:“你跟我爸爸也在温泉里干过这事吧?”

坤有金一拍怀里那男人的屁股,带着醉意笑道:“他哪有你好?而你,迟早是我的。”

时桐面不改色地退了出去,转头就去找坤应莱,把这件事一五一十地告诉坤应莱。

“大哥想取代爸爸。”时桐对坤应莱说,“他在模仿爸爸的举动,他恨不得爸爸早点仙去,好继承爸爸的一切。”

坤应莱面露怒色。

时桐察言观色,继续道:“大哥仗着自己是爸爸唯一的儿子,太骄傲了些,如果爸爸能多一个儿子,就好了。”

坤应莱看了看时桐。

时桐顺势表忠心:“我生是爸爸的人,死是爸爸的鬼,如果爸爸想让我做磨刀石,措措大哥的锐气,我也是可以的。”

坤应莱心想:有金那孩子,仗着我只有他一个亲儿子,这几年是越发不听话了,如果不措措他锐气,让他有点威胁,他恐怕也会像傅子予那样反叛我。虎王的亲儿子都杀了虎王。

于是那天,坤应莱亲手给了时桐一把枪。枪代表权,坤应莱拨了一点权利给时桐,想平衡一下坤有金。时桐握紧了枪,仿佛握紧了权力,连心里都安定了许多。

撕开了这个口子之后,时桐的成长一发不可收拾。时桐一边哄着坤应莱,一边把坤应莱的兵、坤应莱的矿、坤应莱的生意和坤应莱在缅甸的关系网逐步收入自己囊中,有些收不了的硬茬,他便暗中联合叶素金策反了。

时桐23岁那年,原坤应莱手下的三名大将,常戊、白楚茂、冯商和,同时反了,他们带着自己的人离开坤应莱,想单干。坤应莱气急,发起清叛行动,亲自带着坤有金去打常戊、白楚茂和冯商和,但家里的生意不能不管啊,所以时桐肩负起了家里的翡翠生意。

这场清叛行动打了两年之久,困难重重,造成困难的原因不光是因为那三人挺能打,还因为时桐联合叶素金在背后作梗,偷偷背刺坤氏父子,收渔翁之利。

到了第三年,反叛的和被反叛的都打得差不多了,这场战争把坤应莱打没了两个师,却把时桐养得越来越好,时桐成了克钦邦的翡翠王子,他举手投足越来越像坤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