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出去的时候把电脑黑屏了?”时桐若有所思道,“其实你不用防着我,我不懂你们的法律,看不懂你的东西。”
简疏文道:“我不是防着你,人离开时电脑黑屏,这是我工作以来养成的一个习惯,你别多想。”
时桐耸耸肩。
简疏文走到时桐身后,自觉地帮时桐捏肩颈。
时桐舒服了,半眯着眼睛。
“你怎么从来不问我为什么突然住你家?”时桐开口道。
简疏文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为什么要问?我可喜欢你来我家住了,你来我不就不缺性生活了吗?”
时桐笑了起来。
“拉倒吧!”时桐笑道,“你巴不得我早点离开京城,再也不来缠你!”
是这样吗?简疏文在心里问自己。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简疏文永远记得见到时桐的第一眼,时桐翘着二郎腿,端着一杯茶,身穿一身宽宽松松的新中式,全身放松地坐在简疏文对面的椅子上,他身后就是一扇窗,一缕夕阳从窗外射进来,照在他身上,整个人像个美而厚重的文物,当时简疏文心里“咯噔”一下,目光在时桐身上就再也移不开。
就只一眼,简疏文就沦陷了。
第6章 不听话 以后还有谁敢不听话?……
“你那什么案子,跟我说说呗,反正我也无聊,听听故事解解闷。”时桐被简疏文捏舒服了,起了八卦的闲心。
简疏文便把张凡生案大致跟时桐说了一遍。
“我以前遇到的不给赔偿金的公司,大多是资金链已经出了问题的小公司,他们自己都摇摇欲坠,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当然少出一笔是一笔,赌的就是员工懂不懂法,万一员工不懂法,压根不知道有赔偿金这回事,老老实实地走了,那么钱就省下来了。只是没想到,白余科技这种规模的公司,日赚好几亿,居然也这么抠,抠还不算,还要把人送进监狱,缺德。”简疏文道。
时桐悠悠地说:“我现在的财富几辈子都用不完,可我也不会去街上撒钱。我有钱是我的事,为什么要便宜别人?”
时桐又道:“清朝末年有个大臣曾经说,家产宁可赠之于朋友,必不畀诸家奴。再说,你口中这个张凡生,犯了个最大的错误——他坏规矩了。”
“你是说白余科技要求绩效倒数的员工自觉离职的规矩?这规矩不对,它与《劳动法》是相冲的。”简疏文反驳,“当公司的规章制度与法律法规有冲突时,应以法律法规为准。”
“所以他们才会明面上说是劝退啊,而不是强行赶人走。但当他们要你走时你不走,那就是坏了他们的潜规则,破坏潜规则的人是要遭到惩罚的,不然潜规则就失去了威慑力,以后谁还遵守?”
“也就是说,张凡生被整入狱,不仅仅是因为那笔赔偿金,更是公司为了威慑其他员工——瞧,不听话的后果就是这样,以后还有谁敢不听话?”
时桐闭着眼,微一点头,对简疏文的总结表示认同,“你们这里的事,你比我懂,不过怎么说呢,有些东西跟我们那里大同小异。”
夜深了。
简疏文结束工作,从书房回到卧室,摸上床,这明明是他自己的床,但因为床上多了一个人的缘故,他上去也要小心翼翼。
简疏文刚上床,时桐就搂了上来。
“你没睡?”简疏文惊讶道。
“睡不着。”黑暗中,时桐搂住简疏文的腰。
简疏文有健身的习惯,身材很好,尤其是腰际的线条,时桐曾在那里咬过一口。
“来点睡前服务吧。”时桐主动要求。
“别服务服务地叫,叫得我跟鸭子一样。”简疏文抱住时桐,一个翻身干脆利落地把他压在身下。
简疏文故作正经地解释道:“法律上对那种服务的判定,是要在发生关系的同时还要有金钱交易,我可没收你钱。”
时桐哈哈大笑,手臂环上简疏文的脖子,坦坦荡荡地说:“我就爱你这张嘴。还有你的技术。”
正如时桐所言,简疏文技术很好,知急知缓,时桐要狂风就给狂风,要细雨就给细雨,难怪时桐不愿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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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疏文写了申诉状,附上原一二审判决书等法律文书以及陈非搜集到的新证据,提交上去后,终于等来了再审通知书。再审将在京城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
开庭现场。
再审时,原被告依然还是原来的原被告。原告白余科技,被告张凡生,现在是原被告双方举证、质证和辩论的环节。
站在简疏文对面的是白余科技的法务团队,即原告代理人。原告代理人在庭上播放了常文恺的那段录音。
录音播放到简疏文昨晚听到的那里,录音里张凡生的声音激动到有些破音:
“你应该知道我参加过公司很多重点项目,这些项目的细节,对手公司也很想知道呢。”
“如果公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