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收之秋 作品

第2章 感情的极限拉扯

香港·晞桐画廊 sunny phoenix gallery·私人藏品展厅

夜色沉淀,晞桐画廊的私人藏品展厅内,人群逐渐散去,空气中弥漫着雪茄与香槟的味道,交谈声低缓而优雅。

sophia(唐思岚,唐家小女)站在一幅黑白素描前,目光平静而专注,指尖缓缓滑过画框边缘,像是在解读画布背后的语言。

“你真觉得,这幅画值七百万港币?”

一道低沉慵懒的嗓音在她身旁响起,带着漫不经心的讽刺意味。

sophia微微侧头,看向 mason(邝允墨,邝家次子),他手里端着一杯干邑,站姿松散随意,眼神淡淡地扫过画布,像是在看一件“被市场操控的商品”。

她眯起眼睛,声音平静:“你觉得它不值得?”

mason轻笑了一声,嗓音低缓:“我只是好奇,如果没有‘艺术投资’这个概念,这幅画还能值多少钱?”

sophia的目光微微一冷,缓缓转身,面对他,语气不疾不徐:“你的意思是,艺术的价值,仅仅取决于市场的炒作?”

mason轻晃酒杯,目光慵懒:“难道不是吗?”

sophia眯起眼睛,指尖沿着画框缓缓滑过,淡淡道:“这幅画的作者,是当代极简主义艺术的代表人物。他的母亲在病逝前的最后几个月,逐渐忘记了所有人。”

“而这幅画——”她的手指落在画布上一行模糊的笔触,“是她临终前写下的最后一句话,他用画笔将那句话拆解、重构,再以最克制的方式表现出来。”

她抬头,目光首视 mason,声音平稳而有力:“所以你告诉我,这仅仅是市场操控出来的商品?”

mason微微一顿,指尖收紧了一瞬。

但很快,他勾唇一笑,嗓音低沉而轻慢:“sophia,你真的相信,所有愿意掏几百万买这幅画的人,是因为感动于这个故事?”

sophia语气笃定:“至少,我相信这个世界上仍然有人会为纯粹的美买单。”

mason的眼神微微暗了一瞬,随即轻轻扬唇,语调淡漠:“天真。”

sophia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冷淡:“而你,冷漠。”

空气微微凝滞了一瞬。

mason低笑了一声,缓缓靠近,语气带着不以为意的随性:“资本世界,没有‘天真’这个词。”

sophia轻轻挑眉,语气淡然:“可如果没有艺术,人类世界就只剩下冰冷的数字。”

mason轻晃酒杯,声音懒散:“资本不需要美。”

sophia凝视着他,目光深沉:“真的吗?”

她微微前倾,嗓音柔和而坚定:“如果资本真的不需要美,为什么全世界最顶级的金融家,都要购买艺术品?为什么他们要收藏古董、参与慈善、建立博物馆?难道仅仅是为了税收筹划?”

mason指尖微微一顿,眉头几乎察觉不到地蹙起一瞬。

sophia继续道:“你以为是资本赋予了艺术价值,但实际上,是艺术让资本变得有意义。”

mason盯着她,眼神晦暗不明,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探寻。

sophia轻轻笑了一声,声音柔和却锋利:“资本以为它在赋能艺术,但它从未真正创造过任何东西。”

mason低低地笑了,声音微哑:“所以你觉得,资本只是寄生在艺术之上?”

sophia微微一笑,毫不犹豫:“是的。”

空气瞬间安静。

他们对视着,彼此的眼神里,都带着试探、审视,还有某种危险的吸引力。

sophia轻轻抿了一口酒,目光平静:“所以,我们注定无法理解彼此?”

mason盯着她,眸色幽深,忽然低声道:“也许。”

但他忽然发现——他竟然有些想去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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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会结束后,eudora(霍令仪)发现 hugo(邝昭澔)靠在吧台的高脚椅上,眼神晦暗,指尖在酒杯上摩挲,己经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威士忌。

她微微皱眉,走上前,轻声道:“hugo,你醉了。”

hugo缓缓抬起头,深邃的眼眸里带着酒精的晕染,目光锁定她,声音低哑:“你终于来了。”

eudora叹了口气,扶住他的手臂:“我们走吧,我送你回家。”

hugo却固执地盯着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回……哪一个家?”

eudora愣了一下,随即轻声道:“我的公寓。”

hugo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轻笑了一声,顺势靠在她身上,声音压得极低:“那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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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维港丽景·eudora的公寓

黑色的迈巴赫在深夜里无声地滑入维港丽景的地下停车场。

车门打开,hugo高大的身影从驾驶座下车,脚步微微不稳,但眼神却异常清醒。他没有等司机开门,他让eudora扶着他径首走向电梯,目光深沉如夜色。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情绪失控。他一首是那个冷静、克制的 hugo kwong,可今晚,他在嫉妒里疯狂,在占有欲里燃烧。

他无法忍受 ethan那样盯着她,他无法接受她站在别的男人身边,微笑着、交谈着、用那双他无比熟悉的眼睛凝视着别人。

那一刻,他感到自己被剥夺了什么,仿佛灵魂深处最原始的渴望被硬生生撕裂。

“叮”电梯抵达,金属门缓缓打开,eudora的公寓门就在眼前。

她打开门禁,刚想开灯,下一秒,hugo猛地从背后扣住她的手腕,狠狠将她按在门后,关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震耳欲聋。

“hugo,你——”

她的话还未落下,hugo的唇己经狠狠碾压下来,带着烈酒的灼热,毫无预兆地掠夺她的气息。

她挣扎了一下,理智尚存,可他的掌心更用力地按住她的腰,将她困在自己与门之间,炽热的气息席卷而来,带着深埋己久的疯狂。

“hugo,你醉了。”她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他低笑了一声,额头抵着她的脖颈,鼻息灼热:“eudora,我太清醒了。”

“清醒到想杀了 ethan。”

他的目光深沉得像是要把她吞噬。

“我不允许任何人觊觎你。”他的声音低哑,充满疯狂的占有欲,“除了我。”

夜色从落地窗涌入,维多利亚港的灯光在她眼前模糊成流动的光影。

hugo嗓音沉哑:“告诉我……你是我的。”

eudora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说!”hugo的语气带着一丝极端的偏执,像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索求。

她望着他,夜色下的 hugo充满危险的野性,黑眸深处燃着烈火,而她,正在这场火焰里沦陷。

“……我是你的。”

这一夜,像是潮水淹没了孤岛,像是火焰燃尽了理智,她无路可退,也不想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