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洲半仰起来脑袋,又软绵绵倒下,轻声道:“臣臣,我好像看见星星了。本文免费搜索: 看书地 kanshudi.com”
“我看你是缺氧了。”
裴司臣抬着顾远洲的下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缱绻温柔,他眼睛里像是有顾远洲嘴里的星星,呢喃道:“你觉得我的人工呼吸效果怎么样?”
唔,顾远洲舔了下唇,别过来不说话了,唉,更缺氧了。
好半晌,缓过来的顾远洲还缓缓开口:“裴司臣,你安分一点,你是病人,躺好。”
“哦,好吧。”
裴司臣头上腿上包着的纱布好像是摆设,一点没有影响他“发疯”。
临近晚上,苏野突然打了一个过来说要回帝都了。
顾远洲慌慌张张跑去送他,在裴司臣病房门口,苏野看起来很焦急,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苏野,天快黑了,你现在走吗?要不等等到明天早上天亮了再走吧,昨天夜里就开车,现在又开,太辛苦了。”
“没事,苏驰好像病了,我回家看看。”
苏野跑出来住裴司臣家都十几天了,正赶上裴司臣又出事,他都没有顾得上关注苏驰,哪成想刚刚一看朋友圈,他发了一条说好难受,好像要疼死了。苏野的心立马就乱了,苏驰天天加班本来就容易猝死,呸呸呸,容易出事,他就担心的不行,必须马上回去看看才行。
“没事没事,你别担心,家里还有你爸妈呢,你现在开车回去身体还能行吗?”
“不怕。我是顶级alpha,熬三个大夜都没问题的。”
顾远洲嗯了一声,他背在身后的手指捻了捻,笑道:“苏野,喜欢什么就大胆去争取,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万一你想争取的那个也在拼命争取你呢。裴司臣这次出事我才明白,人的一辈子就那么长,还要面对各种各样无法预知的灾难,谁都不知道,现在这一天是不是最后一天,如果这一天都没有好好珍惜,等真的到了最后一天得多后悔啊。”
苏野揉着发酸的眼眶不语,他沉默地等顾远洲说完,失落地笑了一下,用极低极低的声音道:“远洲,我跟你们不一样。”
他喜欢的那个人是永远都不能提的,连放在心尖上都有一种背德的负罪感,他喜欢上了这个世界上最不该喜欢的人。
“如果,我是说如果还有转机呢?”
顾远洲深吸了一口气,指尖都快把掌心抠破了,犹豫了好久好久还是道:“见苏驰的第一面我就知道他和谁最相配。”
“谁?”
苏野的声音有些发颤,他隐隐猜到了,只是不敢承认。
“你。我发誓,他敢亲你肯定不是偶然,也许是蓄谋已久以后的不经意,他可能计划了好多个日日夜夜,我本来没打算告诉你的,可是我又怕你们一个憋着不说,一个又跑的远远的。我感觉既然姻缘敢这么牵,肯定有他的道理,不是随随便便来的,你可以试探试探。”
苏野高高吊起的心脏落了地,他脸上又露出那种没心没肺的笑,无所谓道:“这有什么,我这就回家试试他。”
“好,你路上注意安全。”
顾远洲望着苏野匆匆忙忙离开的背影,不免有些担心,要是他真跟苏驰在一起,会不会被欺负啊。
“洲洲,苏野走了?”
“嗯,他说苏驰发朋友圈不舒服。”
裴司臣把手机递给顾远洲,苏驰的朋友圈空空荡荡的,一条也没有。
顾远洲默默跟裴司臣对视,看来苏野还不知道,苏驰的朋友圈有个名字叫:仅苏野可见。
啧,这就的顶级alpha的心机和手段,这要是还追不上,顾远洲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裴司臣的伤还得再住院观察几天,顾远洲看着医生给他换药,心直接揪起来,那么大个口子,他看着都觉得疼。
顾远洲捏着裴司臣的手不停收紧,眼底的担忧都要溢出来了。
“乖乖,笑一笑么,这是怎么了,苦大仇深的。”
“你说呢?”
“那你亲亲我吧,亲亲我就好一点了。”
顾远洲配合地在他额头分纱布上亲了一下,温柔地像是在对待支离破碎的瓷娃娃。
“乖哦臣臣,亲亲就不疼了。”
裴司臣心软的一塌糊涂,扯着顾远洲的手指晃了晃,撒娇道:“洲洲,你能不能帮我洗洗澡啊。”
“你才刚上了药,不能洗吧。”
“擦擦也行吧,不舒服。”
“那行吧,你躺好。”
“干嘛?”
裴司臣满脑子的疑惑还没下去,就见顾远洲直接靠过来,胳膊穿过他的脖颈腿弯直接抱了起来。
裴司臣:?
所有,那天晚上顾远洲就是这么抱的他。
“臣臣,你抱住我的脖子吧,就像我抱你那样。”
裴司臣垂下来的头疼的不行,直接半仰着头默默把胳膊挂了上去。虽然有些影响他的alpha身份,总归又没人看见。
砰。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臣臣,你没事吧。”
裴司臣的腿结结实实撞在了浴室的门上,疼的他像猴子一样呲牙咧嘴的,他勉强笑了笑,艰难道:“没、事。”
“那就好那就好,没有扯到伤口就行。”
裴司臣原本是腿疼的不太能走路,现在脚趾也收到了重创。顾远洲把裴司臣放在椅子上,手忙脚乱地去开花洒。
“洲洲,一会儿再开花洒吧,是不是应该先脱我的衣服啊。”
“对哦,我忘了。”
蓝白相间的病号服小心脱下,顾远洲盯着已经结痂的细小伤口,心疼的都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洲洲,你自己能擦吗?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