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霓将骁哥儿抱起来,站在长条板凳上,握着骁哥儿的小手,一起缓缓切下蛋糕的第一刀。本文搜:齐盛小说网 免费阅读
切完后第一块留给骁哥儿,接着又切了两块放进木匣子里装好,叫祖父拎回去和弟弟吃。
剩下的,交给秋雨切成一样大的好几块,分给老夫人等人,赵嬷嬷和四个丫鬟以及林不南也都分到了一块。
众人第一次吃到蛋糕,全都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这世上竟有如此绵软香甜的食物,简直就像、就像……吃到了云朵一样!”陆欣妍忍不住感叹道。
大郎吃得两腮都是奶油,还忍不住伸出舌头继续舔自己手中的小盘子。
“唔,好吃好吃,我还要!”大郎抬起头,看向四周,放蛋糕的木匣子已经空了,剩余的那一些,林霓叫人分切送给了刚才帮骁哥儿说话的食客。
大人们吃得快,娘亲和祖母手中的也快吃没了,只有骁哥儿慢条斯理地吃着,而且骁哥儿的蛋糕最大,水果也最多。
大郎立刻就盯上了骁哥儿的小盘子,他悄无声息地爬下板凳,绕过沈婉容和老夫人,凑到骁哥儿的身边来,耐着性子哄道:“二郎,你的蛋糕好吃吗?”
骁哥儿用力点头:“好次。”
大郎又道:“能不能给兄长尝尝?还记得吗?我还给你吃过糖呢。”
骁哥儿也不是傻子,瞬间就愣住了,抬头看向对面大郎早已舔干净的盘子:“大郎,有。”
林霓侧目看向大郎,大郎生的相貌不差,只是被沈婉容和陆墨堂养得满眼精明,爱贪小便宜,总叫人看了觉得不舒服。
原来一个人的善恶真的能从面相中看得出来。
再转头看向骁哥儿,白白净净的小脸上写满了天真单纯,眼中却又透着灵动的智慧,还是自家的孩子可爱。
“我的吃完了,我尝尝你的。”大郎厚着脸皮,大言不惭道。
骁哥儿绝不是为了不在意的人为难内耗的人,当即抬起小手捂着的蛋糕往林霓的旁边拖了拖,然后伸出挨着大郎那边的小手摆摆手:“不吃了吧。”
大郎:“……”
沈婉容觉得丢人现眼,低声斥道:“大郎,回来。”
大郎一看大家都快吃完了,再也吃不到蛋糕了,顿时急了,眼眶瞬间一红,眼泪哗啦啦流出来。
“我要吃蛋糕,我还要吃蛋糕,啊啊啊——”大郎悲伤地仰头长嚎起来。
对面白猫的眼色一寸寸冷下来,不耐烦地想,二弟到底是怎么教育的孩子?怎么能在骁哥儿生辰这日大哭小叫的呢?多么不吉利啊。
“这孩子,真没教养,家里人也不管教,就任由孩子在外面哭喊。”
“就是就是,你瞧过生辰的那个小娃就乖巧可爱多了,安安静静地自个儿吃饭,也不哭喊。”
周围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沈婉容的脸上挂不住,伸手揪住大郎的耳朵:“你还要不要吃?不吃我们就回去!”
给骁哥儿庆生的人少,林霓为了给足骁哥儿热闹,一早就把酒席定在了大堂正中央。
这时,后厨开始陆陆续续上菜,一连串的美味佳肴被端上桌,依次摆好,美味的香气刺激着众人的味蕾。
“不行,我还没吃席!”大郎看见满桌美食,立刻瞪直了眼。
“二郎的生辰礼比我的好多了,有那么多礼物,还有威武将军的衣服和最新的画本,更有这么多见都没见过的好吃的。”大郎嫉妒的声音泛着酸气,忍不住冲沈婉容抱怨道,“娘,你为何不如婶母疼二郎一般疼爱我?”
气得沈婉容又拧了一下大郎的耳朵,拧完一转头,对上老夫人冷沉的目光,沈婉容手指一缩,心缓缓沉下去。
老夫人疼大郎,也不全是个好事儿。
因为嫌丢人,二房吃过饭后立刻带着大郎匆匆离去。
林霓见骁哥儿已经开始一手捧着小肚子,一手打哈欠,也打算带孩子回去歇晌。
“敢问王妃,这蛋糕之后酒楼会继续售卖吗?”忽然,身后有人扬声问道。
“是啊,王妃,定价多少?”其他人跟着反应过来,纷纷问道。
能来福来酒楼吃饭的,也不是一般人家,自然也是掏的出钱的。
有生意找上门,哪有拒绝的道理?
林霓当即表示:“日后我们酒楼的大厨训练妥当了,蛋糕就会在酒楼上菜单。之后酒楼也会承办各类生辰宴、寿宴之类的宴席,诸位要是家里有喜事儿的,可以联系掌柜的,办宴会装饰免费。”
众人一听,立刻眼睛一亮,纷纷表示届时一定会支持。
一旁的白猫为林霓的经商天赋和气运震惊住。
只是……她之前怎么没有表现出来这些?
白猫转头看向骁哥儿,漂亮可爱的小娃娃正一脸幸福满足,充满爱意地仰头看着林霓,他的视线一直紧紧追随着林霓,仿佛已经打心底里认定了林霓。
白猫心底微微一沉,恶女如此擅长哄骗人心,骁哥儿如今已经对恶女交付真心与信任,这真的是件好事吗?
“骁哥儿,我们回去吧。”林霓弯腰牵起骁哥儿的小手,带着人朝外面走去。
林不南跟在后面,任劳任怨地指挥着护卫搬上骁哥儿今日收到的所有礼物。
回府的路上马车依旧颠簸,林霓和骁哥儿商量着把戴了一天的小头盔摘下来放在一旁。
骁哥儿神情怏怏的,林霓只当他是今日累着了,困了,将孩子放倒在自己腿上,捂着骁哥儿的眼睛让他眯了一会儿。
马车一路颠簸回府,刚下马车,骁哥儿忽地弯腰捂住肚子,露出一脸痛色,小脸煞白煞白的,额头也开始迅速冒冷汗。
林霓脸色一变:“骁哥儿?这是怎么了?”
“痛!世世肚肚好痛哦!”
话音刚落,就“哇”地一声吐出来。
白猫见此情景,顿时大脑轰然作响。
他今日刚觉得恶女或许已经改邪归正,却不想她竟是想要骁哥儿的命!
没想到,自己处处防备,竟还是着了这恶女的道,竟然真的隐隐开始相信她会改过自新,结果她还是辜负欺骗了自己!
不行,骁哥儿不能死!他必须醒过来!
焦急之下,白猫咬牙,猛地一下撞上一旁的车辕上,头一歪,晕死过去。
正在房中给王爷按摩的松意一转头,猝不及防地对上王爷阴沉得仿佛要杀人的目光。
“王爷!你醒了!”
“速将本王推出去!”陆晏川沉声道。
松柏松意急忙将陆晏川抬上轮椅,推出门外。
看着院中杂乱的场面,陆晏川沉声道:“来人,给本王将这残害继子的毒妇绑起来,押入柴房!”
林霓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陆晏川。
然而当她触及陆晏川眼底的森寒时,顿时像被无数冰刃穿身而过一般,定在原地。
一时间,原身所经历的一切折磨与惨状迅速从眼前闪过。
努力了这么久,陆晏川仍要将她折磨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