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太阳穴,似乎以此缓解那极度紧绷的神经,然后以带着一丝困惑的口吻说道:
“我依旧记得那一根路灯,它以倒地的姿态,横在距离我三米的地方,这是一份完整的记忆,但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它在我眼皮子底下消失了,不,严格来说不是消失了,而是重新回归原样了,它就在那里,一直都在那里,静静的伫立着,只是上面还有我检查时留下的些许划痕,现在它亮起来了,就像是其他的路灯一样……”
浦原喜助的言语逻辑有些混乱,但问题不大,墨羽顺着浦原喜助伸出的手看去,发现浦原喜助指着的地方,是虚无区。
墨羽冷静的说道:“浦原喜助,我可以这么理解吗,一根原本位于在正常区域内的一根路灯,再度出现时却已经出现在虚无区域,然后以正常的状态工作着是吗?”
“我补充一点,我脑海中有两份记忆,第一份是那你拔起路灯,放在我的三米之外,然后我对其进行试验的正常记忆,这份记忆有着完整的逻辑,也很清晰,而第二份,是我来到这里后,那路灯一直在虚无区的记忆,而第二份记忆相当的不正常,缺失画面感与逻辑感,仿佛只是机械化的植入了一段信息,告诉我那路灯一直都在虚无区,一直都是如此……”
浦原喜助很快冷静下来,然后他走到那根路灯的原本位置,被墨羽以上帝之手强行拔起的断裂痕迹,依旧在这里,是那个路灯存在过的确凿证据。
但现在,那个路灯已经从正常区跳槽到虚无区那边工作去了。
浦原喜助恢复冷静后,又回到了往昔那戏谑的大叔腔:“哎呀哎呀,我们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了,好消息是,我印象中这个商业街前段时间还在举行超市限时打折活动来着,也就是说我们即便被吞噬,也只是跳槽到虚无区继续去生活,但坏消息是,虚无区那边的环境有些糟糕,那边的人都不是很正常。”
墨羽淡淡说道:“虽然我能理解你是在开玩笑调节气氛,但有一点我是必须再次重申的,浦原喜助,虽然在你眼中,世界的景色依旧存在着,只是状态古怪了一点,但我以神的名义保证,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人也没有街道,只有空荡荡的虚无与混沌,不存在跳槽这件事……”
墨羽虽然对虚无区的谜团还不甚了解,但有一点他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虚无区中什么都没有,这是他在思考之时,上帝的全知权柄予以的启迪,可信度相当之高。
浦原喜助伸手摁住了帽子,这是他刻意养成小习惯,每一次他的情绪有强烈波动的时候,他都会摁住帽子,以此遮蔽眸子中流转的神色,同时也是给自己一个冷静下来的心理暗示,然后他自言自语道:
“源自于神的保证吗,好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情况就真的糟糕了。”
世界依旧存在着,只是出了一些异常情况,和世界正在一步步崩解消失,外面只剩下贴图了,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情况,而后者,则是让浦原喜助有些绷不住。
他这些年来,针对可能出现的危机,做了如此之多的准备,甚至连灵王崩陨这种事态,都捣鼓出两个人造灵王预备役来以备不测,但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危机,却已是有些超出他的认知了。
但浦原喜助还是很快振作起来,冷静说道:“我还需要做一些研究,起码多收集一些情报与数据,以此确定危机的真相,神啊,你有什么想法?”
墨羽道:“你且去做吧,现在事态未明,我也没有太具体的想法,接下来我会找一些人过来,不管怎么说,多一个人便多一份力。”
墨羽切换视角,换到黑崎一护那边去,发现他没有上学,而是在房间里,以笔挺的倒立姿势,用一根手指进行俯卧撑锻炼,而且估摸锻炼很久了,浑身汗水不断流下。
“不错哟,居然自己一个人进行着这种很有格斗范的体能训练,一护你的纯度又大大增加了。”
听到声音后,黑崎一护手指点地,借劲弹身而起,一个后空翻,便利索的站稳了,然后顺手拿起毛巾,擦拭着汗水,然后淡淡的说道:
“因为你捣鼓的那什么格斗大赛,今天的学校里的人有点烦,我就请假了,在家闲着没事做,就锻炼锻炼,怎么了,是要拍最强学院保安传说的第二集了吗,没问题,只要反派足够强劲就好了。”
墨羽只管搞事,而且搞事过程中能外包就外包,这场格斗大赛虽然是墨羽推动的,但真正的举办方的费舍尔,也许是一时兴起,又或者他性格颇为较真,围绕着这场格斗大赛,费舍尔还做了一些其他事情,比方说投了广告做预热,联系了媒体进行报道,也给大赛设置了不菲的奖金。
所以,今天早上黑崎一护去上学,立刻被媒体包围了,然后在闪光灯的簇拥下,签收了一大笔比赛奖金,而回到课室,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