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又到底为了什么?
世界的运转遵循着既定的规律,有生就有灭,人为开创的三界,也必将有落幕之时。
月升就有月落,在这个过程中,世界向下坍缩的负堕趋势,是天经地义存在的,而能抵抗这份趋势的,只有生命予以的回答。
因为,改变乃至于改造自然,就是智慧生命的本能!
人之子啊,世界已经降下洪水,你们将予以世界何等回应?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皆透过拳头的轰击接踵而至,不需言语的回答,因为灵王与世界索取的,不是言语这样羸弱且空洞之物,而是力量与意志凝聚而成的回应。
明悟其意义之时,这一瞬间,刚硬冷厉如山本总队长,也微微有些陷入了迷茫之中。
因为他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即便是最强的死神,本质上也只是一个被时代洪流推着的无奈之人,如果不是那个贵族互相攻伐的时代,也许就不会有所向披靡的尸魂界鬼王的诞生。
也许只有一位实力颇为强劲,但却不至于说是至强的私塾创建者,以宗师之名,在尸魂界的历史中留下一些名头,然后在几千年,几万年之后,被彻底遗忘,如百万年历史中那一位位英雄豪杰一样。
山本总队长无法超脱时光,站在百万年的宏伟历史视角中去解答这个问题,他只能从自己的往昔中寻求答案。
他喋血万千,历战无穷才亲手开创而成,也维持了千年之久,死神与贵族共治天下的的静灵庭秩序,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这个答案也并不复杂,那消失在两千年前乱世之中的元柳斋私塾便道明了一切。
逼得山本重国,加上元柳斋之名,拿起染血屠刀,化身恶鬼,疯狂屠戮的,仅仅是为了一些人,或者更多人的活着,以及让逝去者的印记得以存续!
哪怕是依托妥协而来的秩序,只要能够活着与存续,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而这样的答案,透过力量的交锋,很快就得到了检验。
无边黑暗与阴影覆盖而来,在拳头在蔓延着,以妖异的轰鸣,撕裂了血色烈阳的光焰,洞穿了山本元柳斋重国胸膛!
嘲弄,由世界,也由灵王口中道出:
“如果只是为了存活与延续,那么存在于地狱的存活与延续,不也没什么区别嘛,所以,为何要抗拒我……”
灵王之躯的声音之中,已经出现了二重音,而那个第二重音,充斥着无尽的欲望与恶意。
随之,无穷无尽的地狱的瘴气,从灵王的拳头中流淌出来,肆意的啃噬着,吸吮着血色太阳的光辉!
地狱浩瀚无边,葬得下一尊血色骄阳,以及血色骄阳所背负的,名为信念的无聊呓语与妄念!
这并非蔑视,只是一种事实的描述!
三界存续百万年之久,地狱的存在更在这之上,这种程度的所谓信念,百万年来,它已吞吃过不知凡几。
地狱瘴气不断凝聚与渗透,透过灵王那穿透了山本总队长胸膛的拳头,化作了无数獠牙,啃咬着山本总队长的魂体与命脉,直至咬断三界与之的所有联系!
败了!
如此明悟,渐渐充斥在山本总队长的心扉中。
力量已经穷尽,信念也抵达巅峰,看似无所不能的纯度,也终究抵达了“纯度”本身的极限,以此换来的一切,皆被正面的彻底击溃。
败亡,已是不容置疑的结果,即便是足以击碎宿命的灵子重组,也不足以击碎这般由世界与地狱透过灵王降下的共同裁决!
微微闭上眼的山本总队长,道出了生命最后的低语:
“元柳斋啊……”
没人知晓他最后到底在想什么,因为那并不重要,墨羽猛然化拳为掌,猛然一挥手,将山本总队长横着切成两半,这一幕,宛如世界线的收束,因为原著之中,山本总队长也是这样死的。
一刻也没有为了山本总队长的死而动容,因为灵王的双眸,再度看向了那些队长们,以及他们背后的静灵庭。
握紧拳头,迈步,前进!
世界的拷问,通过灵王的拳头予以呈现,众生皆无处可逃。
悲伤与痛苦,并没有在队长们心中残存多久,因为,他们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做出最艰难的选择。
是毫无意义的赴死,还是撤退留存,等到时机?
抉择很快便做出,朽木白哉与柏村左阵这般领悟纯度的队长,皆是义无反顾,向死而生的冲了上去,身上的战意与力量,有增无减,宛如将生命彻底浓缩起来,进行最极致的绽放,而京乐春水则提着脑壳都扁了三分之一的日番谷冬狮郎,和浮竹十四郎一并撤退!
当然,做出选择的也不仅仅是这些人,还有那些追随而来的副队长以及席官们,只是他们的存在实在是有些渺小了,队长们出手时,他们只能待机,寻找加入围攻的契机,等到山本总队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