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幸福。搜索本文首发: 打开它 dakaita.com
杭星澜,顶级没糖硬吃恋爱脑,有糖更如同浸在蜜水里,连大脑都断线嗡鸣。
他放下遮脸的手,白指拈住亮石作扣的华丽衣领,如扇般的长睫轻颤,眸子像沐浴了一层晨光的森林:“妤妤现在很痛吧,我来替妤妤减轻痛苦,像从前一样。”
柔软的卷发落到白乐妤脸颊,杭星澜耳垂红似火烧红,白绿的铃兰花耳坠小花苞相互撞击,有些晃眼地发着光。
他大胆又羞涩,一边解着衣裳靠近,一边眼里蓄出晶莹泪花,粉嫩的唇抖出软似水的声音,“妤妤,请享用。”
这就是杭星澜来的目的,他的身体是活人参,光是喝他一口血都能止痛——正好借此勾-引妤妤。
贴近的脖颈纤长,血管清晰,表面还泛着细微的闪——这个杭星澜,居然往身上洒了一层可食用的金子!
太会了,白乐妤有点心动。
谁要跟痛过不去,林曜躲在地窖又看不见,她不做别的,喝口血止痛应该没事吧?
白乐妤稍稍伸脖子,对着杭星澜贴过来的肌肤张开嘴。
咚咚。
敲门声好似警钟,白乐妤猛地推开杭星澜:“谁?”
“我。”冷寂的声音如溪中绕过石块独自流淌的清流,门上落下燕贞高大孤单的投影。
白乐妤僵硬地看向杭星澜,他外衫半解,脸颊脖颈皆透着鲜艳的潮红,一抹艳红从锁-骨中心蔓延到衣领下,雪白有线条的胸肌若隐若现。
她再长一张嘴也说不清!
“躲起来。”白乐妤示意杭星澜。
杭星澜不大乐意,挪近她撒娇,小心思颇多地将衣服更蹭开些。
白乐妤给他拉起来:“躲,不然以后别进我房间。”
揪住挡住脖子的衣领,杭星澜气恼地瞪了眼门,不情不愿地走下了床,一步三回头。
白乐妤挥手:“快点快点。”
等会儿?
他躲哪儿去啊?
白乐妤惊骇,一个翻身,杭星澜打开冰窖,与戾气森然的林曜四目相对。
电光石火间,林曜扔出手中雷球,球化作长鞭将杭星澜卷了进去。
“要让我姐姐享用什么,说给我听听。”
冰窖中,杭星澜向冰墙跌了几步,身前聚起藤蔓盾,和林曜甩出的雷电抵消,化为灰烬。
杭星澜那么关心白乐妤,当然清楚谢渊寂在殿里造了一间地下冰窖,但谢渊寂从不准许他进,没想到今日他会和林曜共处此地。
林曜眼神锋利如反复打磨过的剑,嘴角没有一点弧度。
杭星澜昂起红潮未褪丝毫的脸,对着林曜,挑衅般扬起水粉色的嘴角:“你应该问,她有没有享用到。”
刺啦一声,雷电将侧边冰墙烧出缝隙。
冰窖是关上了,白乐妤却不知道她是该缓一口气还是紧一口气。
屋子里泛起凉意,燕贞走了进来,白乐妤装作无事发生地躺回原位,继续熬晋级的疼痛。
娘啊,希望林曜和杭星澜能安分点儿,别叫燕贞发现。他俩都说是来帮她止痛,燕贞又是来作甚的?
燕贞未一开始就表明来意,仙姿出尘地走近,空气中的冷意愈发凛冽。
白乐妤后背鳞片控不住张合,凉气洒在她身上,将体内灼热冷却几分,带来一阵舒适:“你也是来帮止痛的?”
倏地,冰块似的手攫住她的腕:“也?”
“就刚刚,杭星澜也来过。”不止呢,他人还没走,白乐妤快速解局,眼珠一转,“你不是来止痛的吗?你不会要在我挨痛的时候追究前世吧?刚杭星澜可一点都没计较。”
白乐妤悄悄瞄燕贞,她都这么说了,他应该
不会再问了吧。
“呵。”燕贞面色冷沉,薄薄的嘴唇冷不丁地往下撇,“少听一些年轻人的话,年轻人坏心思多。”
白乐妤脑门缓缓冒出问号。
他怎么也突然提年纪?
地板下面,林曜看杭星澜的眼神犹如在看一个死人。
时间那么短,能发生什么?至多不过搂搂抱抱摸摸亲亲。
但是这些,也足以让嫉妒的毒种发芽疯长,毒得心脏咕噜咕噜沸腾。
林曜忽地冷笑,故意道:“原来杭域主是三息男。”
杭星澜气得呼吸粗重,脸一鼓一鼓,没过一会儿他又得意地弯眯小鹿眼:“总比某人连一息都体验不到强。”
林曜内心咔嚓被毒种毒穿,迅速甩出数不清的雷刃。
一片雷刃划过杭星澜脸颊,溅开一条边鲜血,杭星澜食指轻抹,伤口瞬息复原,他下移指尖落到下颚旧疤。
疤有这条谢渊寂留下的就够了,太多疤容易影响追妤妤。
转瞬,杭星澜回击林曜,一个攻击力强横,一个复苏力超凡,两个人你来我往,四面冰墙裂开条条缝隙。
为不造成太大声响,他俩还算控制的,林曜没拔剑,杭星澜没吹埙,且皆竖直耳朵,分出心神,偷听头上小三。
白乐妤夸杭星澜不计较的声音传来,杭星澜羞赧捂脸,林曜冷哼一声,也弯了弯嘴角,因为白乐妤没提他,是一种下意识的保护,不管怎样,反正他这么想。
但紧接着,燕贞一句“年轻人坏心思多”,让杭星澜和林曜双双拉下脸。
小杭三百岁,小林两百多岁。
二人同时收手,杭星澜气恼握拳:“可恶,不打了!小心我们在这儿打,千岁老人在上面偷家!”
燕贞淡色的唇几近抿成一条线,腕骨突出的手覆上白乐妤灼热的手指,坐在床边,带着极地冰川般的寒摩挲她指间骨节。
怪怪怪怪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