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媳妇清洗完身子,叶寻欢也不墨迹,就着媳妇的洗澡水,简单的清洗着因打猎而汗湿的身体。
被那参王绊了一跤,衣服和身上都或多或少粘上了新鲜的泥土。
洗漱后他也不急着进屋,大大咧咧的坐在灶台旁,在前世的记忆里搜索着发家致富的法子。
青天江地大物博,环境优美,物产资源极其丰富,前世,青天江的第一手发展被省里的一位大人物争夺先机。
旅游业,中草药业同时发展,青天江在短时间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自己要做的是积累原始资本,而山上的野人参,石斛等等中药就是自己的资本。
尽管它们的价值在后世才会疯长。
前世,自己太早就离开了青天江,对这些天材地宝的位置两眼一抹黑。
但在成为富商后多多少少接触过中草药的理论知识和挖掘方法。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念及于此,叶寻欢的脸攀上了自信的笑容,轻轻起身,悄无声息地回到卧室。
他没有惊扰媳妇,只是轻轻地掀开被子,自然地睡在了床边。
床单上还残留着媳妇熟悉的气息,让他感到格外兴奋。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叶寻欢默念清心诀,强压下心中的欲火沉沉睡去。
一夜无话。
……
竖日清晨,叶寻欢起了个大早,轻轻吻了吻鱼宝的额头,因为重生带来的不真实感烟消云散。
蹑手蹑脚的摸出卧室,从角落里摸出一些不怎么专业的工具,马不停蹄的向昨晚发现参王的位置赶去。
栓门前又将昨晚的鸡汤放在大锅里热了热。
他这一出门,就是几个钟头起步,这样,媳妇起来了也能喝上热鸡汤。
……
不多时,他来到了那条熟悉的小路。
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那些不怎么专业的工具——一把锈迹斑斑的小铲子、一根麻绳和几块破布。
扒开自己昨天做的伪装。
野山参最怕的就是挖掘时的粗暴,一旦损伤了主根,它的价值就会大打折扣。
叶寻欢小心翼翼地用铲子在参王周围试探,尽量避开那些纤细的须根。
不多时,这价值连城的参王就被完好无损的挖出。
叶寻欢警惕的四下张望,任何风吹草动都没有,这才小心翼翼的用带来的破布包起来。
等他背着竹楼回到家里时,天已经大亮,按理来说媳妇应该醒了才对,可院子里却是一阵诡异的寂静。
带着疑惑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哭的梨花带雨的媳妇。
叶寻欢心中一惊,暗骂哪个不长眼的欺负自己媳妇。
“鱼宝,怎么了这是?”叶寻欢轻声开口,生怕又吓到她。
江池鱼睁开朦胧的眼睛,嗫嚅道:“刚刚杨建仁他们家来了,说你赌牌欠了他家钱,把家里吃的都拿走了,还说这只是利息,要是还不上就把咱女儿掳走。”
因为畏惧叶寻欢的淫威,她只能暗戳戳的表示这些都是叶寻欢的错。
闻言,叶寻欢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杨建仁只借了两块钱给自己,竟然狮子大开口把家里的野山鸡和斑鸠全拿走。
拿走就算了还说只是利息,孰可忍,婶不可忍!
他大手一揽,江池鱼就被他拥在怀中,柔声安慰道:“鱼宝,别怕,有我在呢,我现在就去把咱的东西拿回来。”
江池鱼抬起头,神色由惊恐、无助转为安定。
也许...也许这个男人真的在改变!
安抚好自家媳妇,叶寻欢站起身,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
大步走出家门,朝着杨建仁家的方向走去,两家隔的并不远,一脚路就到了。
叶寻欢走到门口,没有敲门,直接一脚踢开了虚掩的木门。
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院子里的狗子四散奔逃。
杨建仁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听到动静,他不耐烦地抬起头,看到叶寻欢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哟,这不是寻欢大侄吗?怎么,没钱还债,来我家撒野了?”杨建仁阴阳怪气地说道,语气中满是轻蔑和挑衅。
叶寻欢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径直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满是不屑。
“拿走我家的余粮说是利息,恐吓我的妻子说要掳走我的女儿。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杨建仁?”
“你想怎么死?”
杨建仁依然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很不要脸的开口。
“良心?哈哈,老子可没听说过这玩意儿。你欠债不还,我拿走东西,天经地义!”
见他这幅混不吝的模样,叶寻欢也懒得多费口舌。
拳头带着风声,狠狠地砸在了他的鼻梁上。
杨建仁惨叫一声,鲜血瞬间从鼻孔中喷涌而出,他捂着脸,惊恐地看着叶寻欢。
“你……你敢打我?!”杨建仁捂着脸,声音带着威胁,隐藏不住的却是深深的恐惧。
叶寻欢是十里八乡臭名昭著的混球,浑身腱子肉不说,打架也是一等一的好手。
真要动起手来,十个自己也不够他打的。
他原先是仗着叶寻欢欠自己钱才有恃无恐,毕竟叶寻欢可没有殴打债主的前科。
自己这只怕是……要开先河了。
叶寻欢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沙包大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没一会杨建仁的脸就肿成了猪头。
杨建仁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狼狈地蜷缩在地上,哀号声在院子里回荡。
周围的村民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冲突吸引过来,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远远地围观着这场闹剧。
杨建仁的儿子杨建获正在不远处的田里帮忙,听到父亲的惨叫声,他惊慌失措地扔下手中的锄头,一路小跑着冲回家中。
当他看到父亲被打得鼻青脸肿、满身是血,而叶寻欢则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站在他的面前,他的心猛地一沉,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别打了,别打了!”杨建获一边喊着,一边连滚带爬地冲到叶寻欢面前,试图拉开他。
被叶寻欢冷冷的扫了一眼,他似是被冷水泼醒,慌忙朝着厨房跑去。
不一会,他就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两只野山鸡和三只斑鸠。
“这是你家的鸡,还给你……我们错了,不该拿你家的东西。”
杨建获咽了咽口水,语气里是难以掩盖的紧张。
谁知道这疯子会不会突然朝自己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