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们都退了下去。本文免费搜索:小说牛
房间内只有秦川和周济堂的周大夫。
秦川开腔道:“周大夫还不走吗?”
周大夫向秦川抱拳道:“老先生,在下早就听说这绝户脚是江湖绝学,是一种特殊的施展技法。不知老先生能否给周某人一个学习的机会,让周某人能够了解这种病痛该怎么解除,日后若是再遇到这样的事情,也好有个大概的了解。”
顿了顿,又道:“这是江湖独门绝技,老先生若是不愿意给周某人看,周某人自当告辞。”
秦川摇头道:“江湖绝技,自然是不愿外传的。还请周大夫暂时离开这里,方便瞎子我施手救人。”
周大夫一听这话,便有些不舍地向秦川抱拳道:“那就不强人所难了,告辞告辞。”
说着他拿着药箱走了。
秦川长出了一口粗气,这才走到王副军校的床前,看着他昏迷的样子,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
他从布袋中取出一个银针袋,从中取出两根银针,在燃烧的蜡烛上消毒后,对准王副军校腰间的几处穴位连续施针。
王副军校在一阵惊恐的惨叫中昏迷了过去。
守在这门外的丫鬟们,听到屋内的声音,都感到胆战心惊。
秦川刺了十来针后,才长出了一口粗气,缓缓站起身来。
他有些疲惫地说道:“进来个人,扶瞎子回去!”
王副军校的侍女走了进来,“老先生跟我走就是了。”
秦川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记住,每隔三个时辰给他用热毛巾擦肤。半月之内会伴随着各种刺痛胀痛,尤其是晚上的时候,虽然严重但不碍事,只要过了这个阶段,一切都会向好的方面发展。”
“嗯哼……还能生!”
不再多说什么,秦川转身便被那丫鬟搀扶着向外边走去。
……
张大帅没有了睡意,来到了自己的书房。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却被人推了开来,从外面走进来一个蓬头垢面的老家伙。
看到他,张大帅的脸色微变,疑惑问道:“你怎么来了?”
那蓬头垢面身材干瘦的老家伙快步走到张大帅面前,低声说道:“大帅,您的书房有人潜入过。”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张大帅脸色一变,急忙追问。
“就在您刚刚去王副军校住处那会儿,房间这边有人潜了出去,我追了上去和他交过手。”那老家伙回道。
张大帅闻言,脸色沉凝。
仔细地在书房中检查了一遍,却并没有失窃。
随后重新回到原先的位置,看着那蓬头垢面的老家伙,道:“夜鬼,你说你和那人交过手,人被你抓到哪里去了?”
夜鬼脸色涨红,惭愧地说道:“手下无能,未能将那人抓到。”
张大帅感到有些震惊,道:“以你的身手,竟没能将盗贼抓到?这怎么可能?”
夜鬼苦笑一声,道:“大帅,那人的实力极强,无论是身手、速度、力量还是敏捷度,都要强于我。我不慎中了他的招,被他击晕在地。”
张大帅动容,惊道:“你说什么?你被他放倒了?”
“是的,大帅。”夜鬼揉着后脑,说道,“醒来时那人己经消失了。”
“你确认他是从我的书房中跑出去的?”张大帅追问。
“按照他行进的路线,应该不假。”夜鬼回道。
“可本大帅查看过,书房中并未被人翻动过。”张大帅摇头,沉声道:“不管如何,这个人竟然又跑到帅府来作威作福,简首是岂有此理!他把我张远秋的帅府当成什么了?窑子妓院吗?想来就来,想走便走?!”
“你既然和他交过手,能不能确认他的身份?”张大帅接着问道。
夜鬼道:“我只能判断他的状态,真实的面容并未看到,他蒙着面。不过,他的声音底气很足,像是个年轻人,出手迅速,冲撞起来的力道极大。而且这个人的手腕上被我的刀子划了一刀。”
“也就是说,这个人受伤了?”张大帅问道。
“是的,受伤了。”夜鬼回答道。
“你觉得他能够从我大帅府逃离出去吗?”张大帅沉声道。
“若是我都无法拦下他,恐怕他能逃离出去吧。”夜鬼苦笑道。
张大帅手紧紧握成拳头,脸色震动。
沉吟片刻,问道:“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特征和线索?”
夜鬼摇头。
张大帅叹了口气,道:“希望明天这个人不要破坏我们的计划。不管怎么说,调一些官兵过来,在整个大帅府布防。明天是个重要的日子,万不能受到影响。”
夜鬼长出了一口气,应道:“是。”
张大帅摆了摆手,夜鬼便退了下去。
张大帅的眉头紧锁,这一晚更是难以入眠。
夜鬼是他招收的一个得力手下,曾经也是个江湖人士,但只有张大帅清楚他的真实身份。
夜鬼是满族人,有着皇室的一点血统,名字中带着爱新觉罗,身手了得,却嗜酒如命。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做事情。
这么一个厉害的人物,今晚却栽了跟头,被人打晕在地。
难道说还是那晚潜入到自己书房中的那个盗贼?
那这盗贼也太过猖狂了。
幸好,重要的东西并不在书房中。
……
回到房间中的秦川,终于可以安稳地睡一觉了。
抬起了自己的手,那手上并没有被刀子划破的痕迹。
在与那蓬头垢面的老家伙对战时,他发出了一声尖叫,又将手藏在身后,就是为了给那家伙造成一个假象,让他确认自己的手背被划伤了。
聪明的人会按照这个线索来调查凶手,而这也正好入了自己的套,便不会怀疑到自己身上来。
从书房中查到的“龙渊”这两个字,到底关联着什么?秦川并不清楚。
那处禁地也成了秦川想要去探查的场所,只不过要寻找机会。
今晚他之所以敢去张大帅的书房,就是因为在与王副官交手时,给他来了一记半损伤的“绝后脚”。
料定在后半夜,那王副军校便会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惊扰到张大帅。
张大帅只要一动,府兵们就会跟着,机会也就来了。
……
一夜休息过后,徐妈敲响了秦川的房门。
得到秦川的应允后,她端着洗脸水走了进来。
秦川将双手放在水盆中清洗了一下,然后用沾过水的毛巾擦了擦脸,这才将毛巾递还给徐妈。
有人替他端上了府内的早餐,秦川细嚼慢咽,动作缓慢,老人无疑。
林香从外边走了进来。
秦川率先搭话道:“林姑娘这么早?”
林香道:“我的脚步声放得这么低,你都知道是我吗?你目不能视物,又怎么判断是我?”
秦川笑呵呵地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说道:“闻的。林香姑娘应该不太喜欢胭脂水粉,但身上也有一缕自带的幽香。所以当你出现在这房门之前,体香被那微风吹拂进来,瞎子我便能够闻到,自能认得出来了。”
“昨晚上睡得可好?”秦川问了一句。
林香说道:“一晚上都没怎么睡。你到底对那王副军校怎么了?整晚都听到他那鬼哭狼嚎的惨叫声。”
秦川笑呵呵地道:“这一点林姑娘就没有必要知道了!你这么早来找我,不是要给瞎子我这个爷爷请安?”
秦川调侃着。
“大清早就占我便宜?你是谁的爷爷?”林香白了他一眼。
秦川呵呵一笑,道:“我倒是挺希望有你这么一个孙女的。”
林香无奈地摇了摇头,问道:“那厨子的事情还要不要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