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的惨叫声从杨六指的嘴中爆发而出。本文免费搜索: 看书地
他吃力地用手摸着自己的脖子,发现除了刚刚被刺扎出一点血迹的地方,其他地方完好无损,没有丝毫伤痛。
只是有一缕脏发静静地掉落在地面上。
“你到底要做什么?”杨六指颤声。
“我要给你改头换面。”秦川冰冷回道。
“你是什么意思?”杨六指满脸疑惑,不知道这瞎子到底要做什么。
“真的张大帅也好,假的张大帅也罢,他做出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又卖国求荣,总需要公诸于世吧。”秦川哼声:“我暂时留你这人渣一条性命,让你改头换面,方便被我带出这大帅府,交到一些仁人志士手里。”
“等到某一天,必然要将这些鬼子们所做的恶行公诸于世,让这临封城的老百姓们知道是谁在这暗中作恶。”
“不!不要!”
杨六指身体打着哆嗦。
秦川手上的动作很麻利,“以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很难将你带出这大帅府,毕竟现在的大帅府,掌握在那奸邪之人手里。”
秦川又取出一粒朱红色的药丸,强行塞到了杨六指的嘴里,“我劝你最好老实一点,给你吃下的是剧毒的毒药。”
“若你不听话,十二个时辰之后便会暴毙身亡。”
“我用银针封了你两处要穴,也是让你的行动不太方便,别想着逃跑。那剧毒的毒药只有我的解药能解,所以不想死就乖乖按照我所说的去办。”
杨六指倒吸了一口凉气,的确是不敢动。
秦川从刚刚的密室内找到的一整张人皮面具。
用手术刀做了修整,从布袋中取出了一些粘粘的无色无味的药剂胶水,仔细地贴在了杨六指的脸颊之上。
做好一切后,他才长出了一口气。
“前面带路,把我带回到那枯井的位置。”秦川命令道。
杨六指哪里还敢反抗,虽然身体里面极大的疼痛,脚步也很是虚弱。
但为了求生,还是向前踏步,带着秦川沿着那长长的地下甬道,向刚刚他逃离的位置走了过去。
回到了那间密室,秦川带着杨六指走了出去。
但走了一会儿,他便停下了脚步,地面上有一个崭新的脚印,踩得挺深。
看得出来,这应该是一个肥胖的人踩出来的。
秦川的心中一动,就在他分神的瞬间,杨六指的手缓缓地扶在了旁边的墙壁之上。
墙壁上有一处石块,他的眼神中闪烁出了极大的阴冷,手臂拼力一用劲,就将那石块按落下去。
刹那间!
在秦川的头顶有一块巨石轰然向下砸落。
秦川惊愕之下,向后做了一个后仰的空翻,双腿刚刚立稳之时,那犹如断龙石一般的巨石狠狠地砸落在了地面上。
那石头虽然没有将通道彻底封死,但若是被砸上必然是化成肉酱。
秦川愤怒地转过头,发现那杨六指正一瘸一拐地跑着,边跑边回头张望。
眼见秦川并没有被巨石砸死,眼神中写满了惊恐。
秦川怒吼一声,手中的手术刀便被他抛飞了出去,施展的是暗器抛空的手法,这把锋利的手术刀竟正钉在回过身,想看看秦川追没追过来的杨六指胸口位置。
杨六指用手握着手术刀,瞪大着双眼,倒摔在了地面之上。
秦川跑到了他的身边,怒视着他的脸:“看来我不需要留你了!”
说着秦川的手握在了那锋利的手术刀刀柄之上,就要狠狠地按下去。
杨六指的嘴角流出了鲜血。
仿佛意识到了死亡的必然,发出了极为狰狞的狂笑:“我这一生,画皮无数,最完美的那一张,你永远都不会猜到它放在了谁的脸颊之上。”
“诸葛川,诸葛玄澈!”
“这是我杨六指给你留下的谜题,你去解吧。打破脑袋也想不出那个人到底是谁,哈哈哈!”
发出了惨烈的笑声后,杨六指的瞳孔开始收缩。
秦川咬着牙,杨六指的声音再一次虚弱地响起:“想要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去说出这里面的真相,做梦吧,你永远办不到。”
秦川目光一冷,眉毛一挑,手中紧握着那把手术刀的刀柄,向下用力地按了一按,才冰冷地,一字一句说道:“不需要。只要到时候将人带到这地下通道之内,就什么都明白了。”
“是吗?走着瞧吧。这个地下通道也许很快就要消失了。”
杨六指邪恶地笑了起来。
秦川猛地用力向下一按,那杨六指的身体打了一个挺。
嘴角流出了鲜血,双手脱离了握着的手术刀,头栽到了一边。
秦川用手指探了一下他的鼻息,没有了呼吸。
正准备用手去探他脖颈的脉搏之时,却突然听到身后,在那断龙石后面传来了脚步之声。
秦川迅速地转过身,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举着一把手枪……
向侧边闪开!
枪响了!
但声音却不大,那枪上竟然装了消音器。
枪声响动减弱了不少,那人又连续开了几枪,但都被秦川提前做了预判躲避了过去。
此时的秦川躲避在了一个拐角处,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张大帅,果然是你!”
远处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诸葛先生,诸葛参谋!你真是好手段,竟能追查到这里来。不愧是平江府的第一巡风客。”
“不过你来了,那就别想活着出去了!”
秦川深吸了一口气,从自己的布袋中取出了两枚飞镖,夹在了手指缝隙之间。
冷声问道:“你做了这么多事情,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答案,你恐怕永远都找不到了。”
张大帅的声音传来。
秦川并没有听到向他靠近的脚步声,但他也依然没有动。
张大帅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杨六指看来是被你杀了,可惜了,可惜这么好的一个画皮师让你给毁了,日后再想寻到恐怕是难了。”
“那是他的报应。”秦川冰冷地道,“我想你从此以后便没有办法再继续伪装了吧。你脸上的那张画皮和你的面容有排斥反应,若是没有这画皮师帮你重新处理,你恐怕再也没有办法伪装下去了。”
“不重要了,一切都不重要了。”张大帅淡淡地道。
“为什么会这么说?”秦川皱眉问道。
“你不需要知道。”张大帅冷笑道。
秦川道:“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想跑对吗?”
“我说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这瞎子是活不过今晚的。”张大帅突然狞笑起来,说着莫名其妙的话:“此时,一场豪华的盛宴就要开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