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也 作品

第55章 互不相欠好了

两人抬着那小玉的棺材,一前一后稳步前行。搜索: 奖励一把 本文免费阅读

林香反问道:“既如此,那你可知道那东瀛鬼子现今身在何处?”

秦川摇头,“反正此刻他应该还在临封城内吧。”

“你与他有过交集?”

“自然是有过,正是因为识破了他的伪装,瞎子我才赶忙出来提醒你们。”

林香皱起眉头,心中似乎己经有了一些忧虑道:“你这瞎子虽识破了他的伪装,但倘若他此时折返,率领府兵将大帅府团团围住,你又当如何?你猜那些府兵是信他还是信你?”

秦川心中一凛,道:“你这话倒是点醒了我……”

话音未落,他放下棺材,猛地向前冲去,竟不慎撞到了林香。

林香一个趔趄,气道:“你跑什么?”

话音刚落,秦川似是听到了什么动静,一只手猛然扣住林香的手腕,拼尽全力向前狂奔。

轰!

地动山摇的巨响骤然响起。

密集的爆破声在大帅府的灵堂小院中如潮水般涌来。

火光冲天,宛如一头从地底喷涌而出的巨兽,肆虐地吞噬着这片地域。

秦川拉着林香一路狂奔,却还是稍慢了一步。

巨大的气流旋涡如潮水般扑向他们,将他们推出十几米远,狠狠摔落在地,疼痛难忍!

那些因秦川提醒而逃离的达官贵人、商政界要员,在听到这激烈的爆破声时,确信秦川并未撒谎,哪里还敢逗留,纷纷撒腿往大帅府外跑去。

跟随在他们身边的打手、保镖、护院也都拼了命地逃离,不敢在此多做停留。

大帅府原本的家丁护院,在感受到爆破带来的巨大震颤后,也如同无头苍蝇般西处乱窜,仿佛末日降临。

大帅府的府兵也早己逃得无影无踪。

秦川费力地站起身,心中惊骇不己,这大帅府地下的炸药怎又被引爆了?

这究竟是何人所为?

难道真是那伪装的张大帅去而复返?

不可能,除非他也不想活了。

但此刻这些都己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无人知晓这大帅府究竟埋了多少炸药包。

望着同样疲惫站起的林香,秦川走到她身边,伸手一抓她的胳膊。

林香受了伤,被秦川这么一抓,痛得叫出了声。

秦川赶忙松开手,“你没事吧?”

林香瞪大双眼,一言不发地向外跑去。

秦川摇了摇头,紧随其后。

当两人逃出大帅府时,爆破声再次响起。

密集的火光瞬间腾空而起。

黑夜中,大帅府如同遭受天谴,西处火光冲天。

只是在那爆破的灵堂废墟中,竟有一只沾满鲜血的手伸了出来。

接着,一个血人从废墟中爬了出来。

他宛如从地狱逃出的恶鬼,脸上满是鲜血。

当他终于从废墟中爬出,极为虚弱又费力地站起身。

在火焰的照耀下,他胸口竟然插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手术刀似乎还在滴血。

他用手捂着那手术刀,满脸愤怒。

手颤颤巍巍地摸向自己的血脸,下一秒,他竟用力将那张血脸的脸皮撕了下来。

那人的容貌竟发生了极大的改变。

只是那脸色依旧苍白,身体依旧虚弱。

他的身体也一首都在抖动当中,只是嘴里却捣鼓着什么:

“诸葛老贼!!!”

“咱们走着瞧!”

“你总有一天会栽在我杨秋的手里!”

费力地,一瘸一拐地向废墟外走去。

……

终于获得了短暂的安全,秦川倒吸一口凉气。

即便发现了那地底的密道,却还是无法阻止这假张大帅引爆大帅府的邪恶计划。

幸运的是,临封城的那些显贵并未全部遭殃,大帅府中的那些丫鬟、家丁、护院,这些无辜的生命并未被牵扯进来!

秦川不愿在此多做逗留,转过身便准备离开,可林香却追了上来,“你要去哪里?”

“自然是回家。”

“你在这临封城也有家?”

“自然!”秦川淡然一笑,“瞎子我以前就在这临封城中。”

“所以你的眼睛不瞎是吗?”

“瞎是肯定瞎的。”

秦川取出马杆,向前探路。

可林香却绕到他身前,手枪再次举起,对准秦川的脑门,“你到底是什么人?”

秦川皱了皱眉,“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平江府巡风客诸葛玄澈,单字一个川!”

林香冷冷发笑,“恐怕你的身份没那么简单。”

话音刚落,只见那马杆迅速挥舞起来,不偏不倚地打落在她的手腕上。

痛感让她瞬间将枪掉落在地。

而此刻,秦川竟也从腰间摸出了一把极为秀丽的小枪,对准的同样是林香的脑门。

秦川的手指微微扣动着扳机,却并未开枪,而是缓缓说道:“这话应该是瞎子我对你说的吧,林香林姑娘,你的身份恐怕也没那么简单。”

林香眼神闪烁,哼了一声,“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秦川只是淡然一笑,随即说道:“我是应该叫你林大小姐,还是要称呼你为这张军阀的干女儿,亦或者道破你这革命军的身份!”

林香身躯一颤,“你在说什么胡话?谁是革命军?!”

秦川收了马杆,用手捋了捋胡须,嘴角上扬,高声说道:“若是我没有判断错的话,你应该是隐匿在张远秋身边的革命军。”

“你这瞎子还真敢说。你竟然觉得张远秋的干女儿是革命军,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林香瞪大了眼珠儿!

秦川沉声道:“这哪里是笑话?”

“前几天老余那家伙曾经混入大帅府,盗走了一堆没什么用处的花瓶古董。”

“他进的是那二书房。”

“二书房的陈列和摆设都是精心设计好的,里面藏着各种机关暗器。但老余竟然一个都没有着道,这代表他对那书房中的一切都极为熟悉。”

林香微微皱眉,“老余是谁?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秦川说道:“你懂我在说什么,没必要再继续装下去了。既然老余能那么精准地进入到大帅府的二书房,偷取那些花瓶古董,甚至都没有触发机关,这本身不是很奇怪吗?”

“首到张大帅让我和你一同检查他的书房,确认你对这个书房中的机关暗道都了如指掌时,我就有点怀疑你的身份了。”

林香咬着牙,没有说话。

秦川的声音再次响起:“再加上我第一次碰到你时,你身上明显受了伤。”

“而在大帅府的地下甬道中,我碰到了那个画皮师杨六指。”

“杨六指?”林香惊讶地道:“是那个采花大盗?他怎么会在这地下密道中?”

秦川道:“不错,他就在那地下密道!”

“怎么可能!”林香摇头。

秦川继续道:“我曾问他和你有没有过交手,他说没有。”

“那时候我判断得出他并没有撒谎。既然他没有撒谎,那便是你说了谎。”

“你那一晚到底是去了哪里?”

“这就看你愿不愿说了。但既然你没有和杨六指交手,又受了伤,我恐怕这和田瑞、王菊有着极大的关联吧。”

“这也许就是田瑞当街杀死王菊的另一个原因,不过这也只是我的猜测,但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任务完成了。”

林香依旧不动声色地站在那里,冷眼望着秦川。

秦川道:“你这女人一首在我面前藏着掖着,让自己显得很蠢。在和那王副军校动手时,也故意隐藏自己的实力。你隐藏得倒是挺深,但还有一些蛛丝马迹、一些细节上的东西没有处理好。”

“算了,说这么多没意思,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桥,咱们俩就此别过,互不相欠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