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是。”
“我的腿已经是陈年旧伤,治不了了,不用花费心思为我找了。”
朴风澜叹了口气,“笨蛋。”
“?”
他又说:“相信我吗?”
声音带着蛊惑,就像那天他要她去参加活动一样,他知道她的热爱,并一直鼓励支持她。
林景纯在这一刻忽然感觉眼睛热热的,“相信。”
“既然信我,那就跟我去。”
“……”
“这个医生是国内最好的骨科医生,他一定能治好你的腿,你也可以重新站在舞台上。”
朴风澜总是这样,带给她希冀,无论她身处何处,都能带着她前进。
“不能让所有人满意,就让自己满意,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可不可以。”
终于,林景纯抬头看他,“我会去的。”
朴风澜毫不吝啬地夸奖她,“女朋友,真听话。”
*
朴风澜到家之后,已经是十二点。
他发现家里的灯还亮着,走到一楼大厅,果然,朴母和朴父正在沙发上坐着。
朴风澜走了进去,若无其事道:“您俩怎么还没休息?”
朴母见他回来了,又见他身上湿着,问他:“你没有叫司机接你吗?怎么淋得这么湿。”
“没。”朴风澜说:“我先上楼收拾一下。”
“好。你洗漱完下来吧,我和你爸有话跟你说。”
朴风澜顿了下,过了一会儿说道:“行。”
他洗漱很快,三下五除二便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下楼,然后和朴父朴母面对坐着。
朴母开门见山,“说吧,今晚你去哪里了,我知道你没去参加竞赛补习,我已经打过电话了。”
朴风澜不清楚她为什么突然在意自己的去向,也不隐瞒,“送了一个同学回家。”
“女同学?”
“嗯。”朴风澜干脆承认,“我谈恋爱了。”
朴母看不出喜怒,“你倒是坦诚。”
朴家一向开明,就算谈了,只要两个人是真心实意的,他们绝不会过问,更不会棒打鸳鸯。
只是这一次,朴父难得问道:“那姑娘是你同学?”
朴风澜点头。
“本地人。”
“是。”
“叫什么名字?”
最后一句问出来的时候,朴风澜笑了笑,“爸,您在这儿查户口呢?”
见他有点不高兴了,朴母出来打圆场,“我们不是要问什么,你是什么样的孩子我们清楚,也知道你有分寸,只是我们要告诉你一件事。”
朴风澜心里隐隐感觉到了,“什么事?”
朴母说:“你妹妹一个人在国外,经常打电话说想我们和你这个哥哥,我想到她马上要入学,无人照顾,加上你爸的产业目前大部分都在国外,所以我们考虑……”
“考虑移民国外是吗?”朴母话还没说完,便被朴风澜打断。
“风澜……”
“你们想移民就移民吧,我不去国外。”朴风澜说得坚决。
朴父也开始劝,“你这又是为什么呢?国外人少,资源好,加上你跑赛车,国外的条件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再加上我们一家人团聚,不好吗?你都多少年没见你妹妹了,她也很想你。”
朴风澜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弧度,“她想的你们,不是我。”
朴母叹气,“你是舍不得那个女孩吧,也是,在你们热恋期讲这些,你肯定是不同意的。但你们现在的感情,说实话,又能坚持得了多久呢。”
“你们还是那么不了解我啊。”朴风澜表情没变,“喜欢洋娃娃的不是我,爱吃鱼的也不是我,不管因为什么,我都不会去国外,原因很简单,就只有一个:我不喜欢。”
朴父朴母知道他的脾性,一时之间相顾无言。
“这件事不着急,之后有时间再说吧。”朴母最后道。
朴风澜利落起身,“那我就先去睡觉了。”
说完准备走,朴母再次叫住他,“等等,还有个事情我要问你。”
朴风澜停下脚步。
“听说你最近联系了一个骨科医生?也没跟我们说,倒是花了好大一番功夫。”
朴风澜说:“女朋友脚有旧伤,我给她找的。”
朴母了然,“原来是这样,你就应该对她好一点,不管结局如何,也不算亏待人家。”
她话里有话,朴风澜听出来,却没再说什么,旋即上了楼。
*
林景纯回到家也跟赵湘说了这件事。
她觉得毕竟是大事,不能瞒着父母。
赵湘听完没说话,林伟做不了主,也在旁边沉默。
过了很久,赵湘说:“你还是放不下芭蕾舞的事情吗?”
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