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嘴巴便被人堵住。
朴风澜和她缠绵许久,直到空气里都是他的味道,才说:“是我。”
“你怎么……”
回来了。
然而这三个字还没说出口,朴风澜又吻了上来,外面雪在下,床的咯吱声摇晃了一夜。
林景纯以为朴风澜最近很忙,但他每晚都没歇息。反而最累的是林景纯,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感觉身体快散架。
今天朴风澜又回来,林景纯义正言辞说要节制。
朴风澜叹了口气,不想答应也得答应。他神采奕奕又说道:“你想举办一次个人的演出吗?”
林景纯一愣,“什么演出?”
“就是你脚不是好了吗?我觉得可以给你办一次演出,你应该会喜欢。”
演出啊。
距离自己演出的时候到底有多久呢?自从脚伤之后,林景纯每天都在数着日子,她怎么可能不记得,已经快十年了吧,她再也没有站在舞台上。
“我恐怕不行吧……这都多久没有跳舞了。”
朴风澜看着她,坚定说:“怎么不行?我相信你,你就可以。”
朴风澜怎么会不知道林景纯在担心什么,但比起她的担心,他更愿意实现她的梦想。
林景纯看了看自己的腿,说:“好,我试试,我一定可以。”
朴风澜宠爱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好宝贝。”
朴风澜给林景纯找了最好的芭蕾舞老师,并在伦敦最大的歌剧院给她预定了档期。
林景纯每天都跟着老师练,老师很温柔,也很有耐心,许是朴风澜给她说过林景纯的情况,所以她时不时问林景纯有没有不适。
林景纯摇摇头,觉得自己当年的感觉好像找回来了,她生得很美,天生是跳舞的料子,天鹅颈,四肢纤细,修长白皙的腿,无一不是最美好的打造。
后来离演出时间越来越近,朴风澜请了很多人来看,当然也有当地的人,他们光是看宣传照就觉得这个东方女孩很美,也想去看看一睹风采。
演出当天林景纯很紧张,但朴风澜一直为她加油打气。
林景纯看着朴风澜,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对的选择就是在朴风澜身边。
在深处黑暗时,她渴望着有光把自己的带走,渴望有光照亮自己的黑暗。
而如今,她真的遇见了。
世界上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喜欢她疲惫的眼睛,怜惜她的满身补丁,在她不停逃逸时依然选择靠近。
真的有这么一个人,朝她走了九十九步。
他存在着,并和她互相喜欢着。
朴风澜的光照亮了林景纯的一切,浸入她的世界贯穿她的呼吸。
聚光灯打在台上,林景纯穿着白色芭蕾舞服,深吸一口气,接着昂首阔步地走上了台。
音乐舒缓放起,林景纯也开始踮起脚尖。
这一刻,她身上没有一丝的疼痛。她很好,很完美地展现了自己。
那些明亮的灯光就是朴风澜赠予她的火光,让她可以一直一直旋转下去,直到最后。
林景纯表演完一首曲子,底下掌声如雷,她看着台下的观众,觉得恍惚和不可思议。
她做到了,她真的做到了,十年了,她终于可以再站在舞台上,这一刻,她在人群之中看见了朴风澜,他在台上给她一个鼓励的微笑,林景纯热泪盈眶,眼泪模糊中朴风澜的身影在摇曳。
他一直都这么闪亮啊。
谢谢你。
朴风澜。
真的谢谢你。
林景纯在心里这么说。
*
伦敦的事情处理完,林景纯和朴风澜在英国过了圣诞节,这里也特别热闹。
家里安了圣诞树,一派喜悦的场景。朴父也已经醒了过来,他们一家人都去接了,朴父看着林景纯,脸上是温和和满意的笑容。
林景纯也一并回以微笑,他们回家吃了团聚的一餐。
林景纯觉得自己越来越幸福。晚上她躺在床上,想早早休息,朴风澜让她睡觉,自己又下楼处理公司的事情。
早上起来的时候,林景纯看见自己身旁有个袜子,她感到有些好笑,原来圣诞老人也给自己送礼物了。
她打开,发现是一个精美的盒子,包装得十分漂亮,她暗暗猜到了什么,慢慢打开,发现是一个晶莹剔透的宝石戒指,宝石被切割成一朵铃兰花的模样,很精美,纯度很高,洁白无瑕。
林景纯有些吃惊。
刚好门开了,朴风澜走了进来,可以说朴母和朴父还有朴向月都走了进来。
朴风澜抱着一大捧鲜花,走到林景纯身边,然后单膝下跪。
窗外依然在飘落着林景纯最喜欢的雪,可林景纯知道这个时候伦敦已经不下雪了,这场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