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才谈一百多天,但是她真的无法忍受分手,可能初恋带给人的伤害就是这么大吧。
林景纯看着她,一直叹气,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她怎么能不知道管东澳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多么不负责任的表现,尽管这个社会已经很开放,但管东澳的所作所为确实不是一个良配。
“你们是不是经常冷战?”林景纯又问。
岑真点点头,又开始怪自己,“对,好像是我老是莫名其妙不理他,然后他哄我。”
“真真,你不要怪你自己了,你们才谈多久,他的目的性很强,要是真的喜欢你不会无法容忍你,在我看来你对他冷战是有原因的。”
“是,有一次在超市,他突然说起了他的初恋,说高中谈的,谈了快两年,那段感情是最纯粹的,很难忘,我就开玩笑说如果你初恋跟你复合你会同意吗?他毫不犹豫地说会。”
林景纯评价道:“他真的不太好。”
“唉。道理我都懂,可是……初恋的杀伤力确实大。”
林景纯忽然想起朴风澜,一时无言。
岑真似乎也想到了朴风澜,“景纯,你们当初到底是怎么分手的?”
这么多年,岑真也只知道个大概,但是自从那之后林景纯再也没谈过,岑真想是不是朴风澜太难忘。
听到岑真问,林景纯也直接说了,“我的家庭太复杂,不想拖累他。”
“有什么复杂的?”岑真不解。
好像,她也不太了解林景纯。
“一时半会可能跟你说不清楚,不过我和朴风澜确实是不可能了。那天我们也聊过,也许各自向前走才是最好的吧。”
岑真曾经觉得林景纯和朴风澜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没有人比他们更般配,但再般配的牛郎织女也会分开,她和管东澳又算得了什么呢,人家心里早就被另一个人彻底占据。
“初恋……真的很难忘吗?”岑真沉浸在管东澳带给她的痛苦,喃喃一句。
“挺难忘的,不过强迫自己忘掉,也会忘掉的,时间会治愈一切。”
林景纯想起刚去美国,她也很难熬,持续很长一段时间梦里都会出现朴风澜。那时候他站在火坑旁,有人在叫林景纯不要跳进那个火坑,有人叫林景纯小心那个火坑,只有朴风澜说可以陪她一起跳下去。
再之后,她醒了,房间也空落落的没有一个人的影子。
岑真叹息,“所以朴风澜这么多年也没忘得了你吧,听说他也没有再谈过恋爱。”
话题到此为止。
岑真觉得自己还需要一个人静静,林景纯告诉她好好照顾自己,也朝她道别。
后面林景纯走在大街上,只是忽然多了分寂寥。
这时手机在包里滴滴作响。
林景纯接起,是一道熟悉又干净的声音,“在干什么?”
林景纯听出是朴风澜的声音,心忽地一跳,他们自从那天起已经好久很联系了。
“刚刚和岑真从咖啡馆出来,她和她的男朋友分手了。”
朴风澜想起岑真的男朋友,“那个叫管东澳的?”
“是。”
“他不是什么好人。”
林景纯一愣,“你怎么知道?”
“他也是赛车圈的,经常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在圈子里都烂透了。”
林景纯叹息一声,“是,他辜负了真真。”
“有些事都是要经历一遍的,让她成长一下,也挺好。”朴风澜那边似乎有点忙,觥筹交错间,林景纯听见有人朝朴风澜敬酒。
“你在忙吗?”林景纯问。
“不忙,我不打电话给你你是不是真的要跟我断联系?”
“没有。”林景纯道:“我只是不知道跟你说什么……”
“说什么都可以,刚才岑真的事不就是事吗?关于你的我都想听。”
“可是这件事让我不太开心,真真是我的好朋友,我也不想让她不开心。”
好像再次遇见朴风澜,林景纯能感觉到这颗心脏在回温。无论是什么时候,身在何处,她总是把心事放在最深底的。可现在听到朴风澜干净的嗓音,她就下意识想有个依靠,于是全盘托出。
“那我让你听一个开心的事儿。”朴风澜说。
林景纯:“嗯?”
“今天我又得金牌了。”
许是意料之中,林景纯嘴上说着恭喜,似乎看见他站在奖台上熠熠生辉的模样。
“你真厉害。”
朴风澜语气带着一丝胜利后的得意,“我准备把我的金牌都送给你。”
“啊?为什么?”林景纯有点惊讶。
“还记得之前我在北京比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