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把重点落在了最后一句,“她不是最喜欢不告而别了么?”
说完笑了下,他笑起来很好看,年少时是恣意,现在举手投足之间都多了分矜贵,“既然这样你报警吧,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呢?”
岑真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朴风澜,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冷血。
也难怪林景纯不愿意再跟他有纠葛。
据说毕业之后同学阶级划分就出来了,之前在一个班有些情分还能称兄道弟,现在见面只能叫总裁、先生。
朴风澜是上层社会的人,他也离应属于那个阶级,即使再叙旧也是一种攀附。
见岑真还站在原地,有人好意提醒,“是啊妹妹,要是人失踪了就报警吧,里面确实没人了,我们还要去晚间训练,就先不耽误你了,希望人没事。”
岑真回过神,说:“谢谢,我知道了。”接着头也不回地进了赛车场。
她到处跑,到处找,嘴里一直喊着林景纯的名字,但是还是没有人答应她。
最后她走到器材室,忽然听见背后有一阵脚步声。
她惊喜回头,刚想说景纯,没想到面前站着的是刚才已经离开的朴风澜。
“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要去训练吗?”不过岑真还是很惊讶。
朴风澜没有理她的询问,直接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林景纯不见的?”
“就是下午,我记录完数据之后,大概五点过……然后我回来找景纯,发现这个门是锁着的,东西也应该是搬完了,但我找不到她了。”
“她没有回家?”
“没有回家,我去医院找了也找不到,电话也没人接。”岑真越想越后怕,“我说了她不会不说就离开的。”
朴风澜又笑了下,有点凉。
接着他的注意力放在门上,“这个门平时谁管?”
岑真想了想,“监管员吧。”
“她应该还在赛车场。”
岑真睁大眼睛,“不会啊,我已经里里外外都找遍了,没有人。”
天已经黑了,赛车场的电也关了,四周漆黑一片,朴风澜这样说,乍一听还有些吓人。
朴风澜又说:“她可能在那里面。”
两人不约而同地望向器材室。
“啊,难道被锁里面了?”岑真说:“不会吧……”
朴风澜推论道:“估计是她刚刚搬完东西,监管员看门开着就随手把门关了。你说她不会不告而别,电话打不通是手机没信号。”
岑真觉得朴风澜的说法很有道理,“那这都多少个小时了……”
她不敢想,心开始跳起来。
朴风澜说:“你有没有钥匙?”
“没有。”岑真摇摇头,“那怎么办?我去找保安大爷。”她还没来得及抬脚,就听见朴风澜说——
“没有那就闯开。”
接着她看见朴风澜很快冲到门口,很快地嘭一声,门开了。
*
林景纯是被冻醒的。
赛车场电关了之后室内就不供应热了。年初的天一黑下来就开始转凉,到晚上冻得人发寒。
林景纯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还在器材室。
她有些惊慌,因为四周黑得什么都看不见,脚还有些疼,她想起睡着的时候还剧痛无比,之所以睡这么久,可能是因为疼晕过去了。
看样子赛车场已经没人了,手机没有信号,脚还疼着,她要怎么办,一直待到明天白天吗?
林景纯觉得黑暗在蔓延,身体因为没有活动变得更冷。
她开始有着急的迹象。
不行,还是不能坐以待毙。
她望着门的方向,试图站起来,这时门好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发出一阵响动,下一秒,门在她面前打开了。
林景纯抬头望去,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自己面前,有些居高临下。
外面太黑,看不清他的脸,唯有月光将他的身影分割得淋漓尽致。
接着,她的目光与之对视。
只一眼,山摧海摇。
第36章 36
是他, 朴风澜。
朴风澜也在此时看见了林景纯。
看见她完完整整的在自己面前,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此时林景纯依靠着旁边的架子站起来,那个架子上的箱子本就因为门的震动摇摇欲坠, 这会儿里面的东西直接从上面掉了下来。
“快躲开!”
朴风澜立马喊了一声, 太黑了林景纯几乎不太能看得见, 她知道危险来临,但脚一软又是一阵刺痛。
眼看着东西要砸下来,林景纯下意识用手挡住。
料想的疼痛并没有席卷而来, 换来的是朴风澜近在咫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