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轶闻 作品

分卷阅读39

以言喻的羞耻。

偏偏面前的男人故意跟她作对似的,她的脸越烫,神情越慌张,梁闻序嘴角的笑痕便越深,洞悉人心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将她流露出的窘态瞧得彻底。

南婳被他盯得面红耳热,粉唇一张一合,干巴巴的说了句:“不好意思啊.....”

谁知她话音刚落,也不知是戳到了对方哪里的笑点,梁闻序这回没忍住,掀唇低低笑出声。

南婳:“......”

来接梁闻序的车已经到了,就停在酒店大堂外,沉闷的震动声响起,提醒两人分别。

看了眼震动中的手机,梁闻序却一点也不着急,而是朝温顺安静的小姑娘勾了勾手指。

他似乎有话要说,而且挺神秘。

南婳不疑有他,往前一步,乖乖将脑袋凑过去。

梁闻序眸色深敛,弯腰俯身,配合着两人的身高差,两片微凉的薄唇堪堪擦过女孩白皙柔软的耳廓,散漫的语调逗她:“没能发生点什么,确实挺遗憾。”

南婳:“......”

男人温热危险的气息在她皮肤薄嫩敏感的颈窝浅浅散开,南婳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慌乱后撤时,蝶翼似的眼睫簌簌扇动,视线扫过男人近在咫尺,瘦削棱瘠的喉结。

南婳控制不住狂跳的心脏,面前的男人也在这时慢条斯理起身,如玉般清透的指尖状似无意地拂过她衣领上的褶皱。

头顶上方富丽堂皇的灯笼着他们,璀璨灼眼的光映亮男人眉眼间的优雅从容,还有女孩眼底的无措和慌张。

一直到梁闻序离开,南婳仍觉得今晚发生的一切都不太真实。

像一场囫囵而又荒诞的梦,让她不敢深究。

套房的视野很好,能将这座城市的繁华尽收眼底,南婳洗漱完准备休息,收到室友林锦棠发来的消息,询问她今晚怎么没回学校。

南婳简单解释了几句,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却睡意全无,她或许是中了什么邪,一闭眼,脑子里全是梁闻序的身影。

她发现这人很喜欢逗她玩。

那笔巨款此时还安静的躺在她的余额里,南婳想着交往养老院的费用,剩余的部分存起来,尽量不去动,等赚狗了养老院的生活费,再存进去,凑够一个整数。

即便梁闻序说了,让她不必对这笔钱有什么心理负担,但南婳并不觉得,以她跟梁闻序几面之缘的交情,能让她心安理得的收下这笔钱,从此高枕无忧。

......

第二天一早,南婳早早醒来,去前台退了房。

梁闻序的电话打来时,她已经在回学校的路上了。

“昨晚睡得好吗?”手机那头传来男人磁沉微哑的声线,他似乎刚起,夹杂着趿拉拖鞋下楼的声音。

南婳坐在公交车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窗户半开着,秋日的凉风一咕噜灌进来,吹乱她蓬松柔软的头发。

“睡得很好。”南婳弯了弯唇角,看着远处的学校渐渐出现在视野中,轻细的声音飘散在风里:“昨晚谢谢你。”

梁闻序坐在落地窗前的棕色真皮沙发上,一旁的阿姨恭恭敬敬端来一杯黑咖放在他面前的桌上,他正垂眸看着手中的合同,脸上情绪极淡,目光却温和:“南婳,我以为我们很熟了。”

南婳关上车窗,呼啸的风声骤停,车厢重归静谧,男人的声音也愈发清晰。

“昨晚教你打麻将,好歹算半个师傅?”

南婳“嗯”了声,忍不住想,某人说这话时,应该是笑着的,他在她面前,总散发着一种成熟的温润,做什么都游刃有余,似乎没有能在他心底激起风浪的例外。

梁闻序面前的合同,是吴助理一大早送过来的,正是那天金鼎想与南婳签约的那份。

南婳当时没签字,这合同也已经作废。

梁闻序知道南婳找张海安是想发行自己的作品,但却不清楚,这姑娘是在什么情况下,有了卖掉自己作品的打算。

而她和张海安之间的过节,派人随便一打听就能知道。

梁闻序越发觉得,若把别的女孩比作花,他眼里的南婳倒像是野草。

永远燃烧不尽,永远能在土地里生根发芽。

梁闻序扫了眼合同上的白纸黑字,黝黑的眼底似有考量,片刻后问:“这周末有时间吗?”

南婳没多想,翻看了遍课表,老老实实回答:“周六有钢琴课,周日有时间。”

梁闻序:“周日我来接你。”

对梁闻序的安排,南婳不再有任何怀疑和顾虑,却还是疑惑,忍不住问:“我们去哪?”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温朗悦耳的声音:“这次不打牌。”

他懒懒的笑:“我们换个玩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