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见孟松瑄正帮孟圆圆调整拍摄设备,他环顾一周,忍不住问了嘴南婳和梁闻序。
孟圆圆笑眯眯道:“仪式一结束,进了套房就没出来过。”
“......”
孟松瑄但笑不语,周明森几乎秒懂。
此时酒店套房内,流动的空气中漂浮着旖旎的气息,南婳身上那件做工精良,手工绣制的红色敬酒服此时随意掉落在浅咖色的地毯上,早已皱皱巴巴,被蹂/躏得不成样子。
南婳的头纱也不知道刚才匆忙取下时,被随手丢去了哪。
夫妻俩重叠暧昧的身影被昏黄的灯光印拓在墙壁上,起伏纠缠。
两小时前,婚礼仪式结束,外面还是艳阳天,两人敬酒之后,梁闻序喝了不少,高大的身体摇摇欲坠。
南婳看他醉得不轻,于是和两位伴郎一起,将梁闻序扶回了酒店套房。
两个伴郎一走,偌大的套房只剩下南婳和梁闻序两个人。
南婳伸手摸了摸梁闻序的额头和脸颊,温度还挺正常的,身上酒精的味道也很淡,但看某人闭着眼,似睡非睡的样子,很像醉了。
南婳正欲收回手起身,想去卫生间拿块热毛巾给梁闻序擦擦脸,她刚一动作,便被醉得不轻的某人轻扣住了手腕。
南婳愣了下抬眸,下一秒,不偏不倚撞进男人那双慵懒含笑的眼里。
梁闻序眼神清明,没有半分醉酒的样子,扣住南婳的手腕一把带入怀中,然后翻身将老婆压在身/下。
“你喝了那么多酒,不是醉了吗?”南婳眨巴眼,秀挺的鼻尖凑近男人微敞开的白衬衫轻嗅。
梁闻序缓缓勾唇,不答反问:“你喝的什么?”
南婳顺势勾住他的脖子:“温水呀。”
梁闻序不疾不徐地开腔:“我跟你喝的一样。”
闻言,南婳睁大眼睛:“好呀居然骗我,你是影帝吧?”
刚才梁闻序装得实在是太像了,不少人都以为这家伙真醉了呢。
梁闻序笑,冷白修长的手指灵活的游走,慢条斯理地解开梁太太胸前红色开衫上的扣子,露出那片莹白胜雪,线条柔美的锁骨。
“我不能醉。”梁闻序薄唇轻启,一字一顿,像极了某种蛊惑:“大喜之日一定要清醒的和你共度每一秒。”
说话间,梁闻序的手指已经从开衫进去,清透如玉的指尖暗示意味满满的轻勾起南婳肩头细细的肩带。
似乎只要他稍一用力,轻轻一扯,脆弱的肩带就会断裂。
落地窗外阳光明媚,甚至来参加婚礼的宾客都还在,大家都在等晚上的烟火演出。
感觉到男人周身压抑克制的危险暗示,南婳很明白他的意图,只是落地窗外的阳光太刺眼,时刻提醒着她,这可是青天白日啊!
南婳揪住梁闻序胸前垂落的领带,晃了晃:“天还没黑呢,你、你先别冲动。”
话音刚落,梁闻序看她一眼,左手捞起手边的遥控器按了一下,接着落地窗的深色窗帘缓缓降落。
窗外的光亮一点一点被遮掩,偌大的套房也被黑暗慢慢吞噬。
光线消失的一瞬,南婳也明显感觉到,肩带断裂,滑落锁骨的触感,男人温热的唇息贴近,声线性感沙哑:“老婆,现在和晚上没什么区别。”
南婳眨巴眼,于昏暗中静静注视着梁闻序的双眼,试图劝他冷静:“外面的宾客都还在呢。”
大白天的就开始,这样长时间待在套房不出去,别人肯定会多想的。
梁闻序沉沉“嗯”了声,语气云淡风轻:“让他们等着。”
南婳黛眉轻蹙,小脸有些纠结:“这样不太好吧?”
黑暗中,梁闻序游走的手未停:“他们等的是烟火表演,至于我跟你。”
他笑:“没人想做电灯泡。”
身/下的小姑娘还在不停的“可是”“可是”,梁闻序却没再给她那么多“可是”的机会,低头直接吻住老婆轻启的唇瓣。
管他是白天还是晚上,这一刻他想做便做了。
......
不可描述的一整个下午结束后,梁闻序牵着南婳到海边时,烟火演出已经进行到一半,两人刚刚好赶上。
明明是夏天,南婳换下敬酒服,在脖子上系了根丝巾,堪堪遮住脖子上的吻痕。
看到新婚夫妇出现,众人又是一阵调侃。
当解释两人一下午都未曾出现时,大家的眼神都意味深长,一副“什么都懂”的表情,南婳羞得面红耳热,索性将脸皮厚的某人推出去挡枪。
梁闻序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搂着老婆盈盈一握的细腰,侧目睨向调侃的那人:“还能不能好好看烟花了?”
他慢条斯理地开腔:“我老婆脸皮薄,你们别吓着她。”
南婳:“......”
婚礼结束当晚,南婳和梁闻序身边的不少朋友都拍照发了朋友圈,也不知是从谁那传出去的